沈衍名:“你在台上弹得曲子也不错。”
十五分钟后车缓缓停止行驶,季誉阖上眼假寐,绑在胸前的安全带被沈衍名亲自解开,冰冷的手轻轻擦过鬓角。
“我不想走路,你背我上去。”季誉连眼睛都没睁开,口吻像在使唤佣人。
沈衍名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灯光略昏暗,看不出什么情绪,就在此刻刘潮生出现,还牵着恨不得过来咬死沈衍名的杜宾犬,身后跟着名司机,“沈老师,季誉呢?”
“……”
刘潮生走近一看副驾驶,“怎么又醉了。”说着说着就搀起季誉,而旁杜宾犬发出的声音狂躁,凶狠异常。
沈衍名低头凝视着它,杜宾犬立马被吓退,腿部发颤,停止了叫声。
下一秒沈衍名抬起头笑容温和,“小心走路。”
各回各家门一关,等司机离开后季誉才睁开眼,刘潮生被吓得半死,惊诧喊道,“你没醉?”
“嗯。”
刘潮生大脑疯狂转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滚回房间自闭去了。
客厅只剩下季誉和杜宾犬,他弯下腰抚摸大狗的耳朵,语气很是烦躁,“他比你聪明,也比你更像条恶犬。”
把沈衍名比作一条狗,挺合适。
洗完澡后,季誉穿着灰色短裤赤裸上半身坐在床上,用白毛巾擦拭半干的头发,身上的肌肤泛着一层冷白色薄光,绷直的腰部线条干净也利落,精瘦而极具性诱惑。
他把毛巾放回去,之后打开电脑调监控,将沈衍名与先前来塞照片的男人身形进行对比。
身材差远了。
季誉伸出手抚摸了着屏幕里的沈衍名,真正的偷窥狂不仅恋痛,家里还有一具人体骨架,书房里也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这个邻居叔叔真是好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