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进来。”
“……不要,叔叔,我好疼。”
季誉那些无助的眼泪轻轻滴在沈衍名手背上,湿润,冰冷,像上一次在黑暗中的委屈与埋怨,无疑在取悦沈衍名。
“都是叔叔的错,是我不好,没事了。”沈衍名反复呢喃着歉意,声调却亢奋无比,他立刻松开压住季誉的四肢。
两个人开始激烈暧昧的拥吻,粗重的呼吸声难掩渴望,身材高大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搂着年轻的病人。
季誉背靠玻璃墙,外面的菲佣面对他们擦拭墙面,他却在与男人交换津液,舌尖缠绵,血腥味浓郁,舌根也被吮吸得发麻。
季誉无比配合还主动伸出手勾住沈衍名脖子,眼尾那抹红映在肉里,漂亮又淫靡,勾起无限遐想。
男人贪婪咬住季誉那根软舌,长时间纠缠着不放,想抵达更深处,想得到更多,不断舔舐牙床,不断吮吸夹杂血腥味的津液,好像永远不知疲绝。
季誉微哑着声音提议道:“去桌子上,我只要你操我,不给别人……只有你。”
男人低头亲吻季誉脸上的泪痕,“你是我的。”
季誉紧攥的掌心微微松开,濡湿一片,泛红的嘴主动吻向男人。
很快他躺在满是手术刀的桌面上,像一只无辜待宰的羔羊,僵硬冰冷的刀具抵在背脊,滋味并不好受。
沈衍名穿着洁白禁欲的白大褂半跪着给季誉口交,鬓间沾染窗外的光,侧脸专注,吞咽性器的动作是那样急不可耐。
下一秒,季誉坐起身用桌面摆放的花瓶重重砸向沈衍名的头。
玻璃四溅,碎裂在瓷砖上,沈衍名被残渣划破脸,深邃英俊的脸庞因鲜血而平添阴森与诡异,头部那处砸伤黏腻恶心,暗红色的液体从额头滑落,他死死盯着季誉,目光极尽压迫,眼瞳因生理反应剧烈收缩,太阳穴处的青筋涌现,努力维持神志清醒甚至想扬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