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誉惨白的脸只有眼尾和嘴唇是红的,其余肌肤毫无血色,他居高临下睥睨着男人,像看无足轻重的垃圾。
不是只有猎人才危险致命。
也不是只有沈衍名会哄骗与示弱。
“这是我的家,而你只是我的。”
“狗。”
季誉再次拿起桌面上的烟灰缸,直到沈衍名倒在地面彻底昏死过去。
修长漂亮的手自然垂落,指尖顺理成章沾上血,玻璃质地的烟灰缸也缓缓滴落猩红的液体。
季誉解决了威胁,面无表情伸出脚踢了踢沈衍名的身体,没有动弹。
再俯身去听心跳声,很好,也还没死。
季誉这才放心地用沾血的手点烟,红润的嘴唇溢出烟雾,多巴胺在分泌,暴力血腥带来的愉悦使他眉眼张扬,眼睛格外有神。
菲佣听见动静姗姗来迟开门而入,“少爷——”她只看了一眼就瞬间低下头。
季誉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沾满地上男人的血,他夹着烟恣意抖落烟灰,随口吩咐了一句,“找个真医生来治好他的伤,别让他死了。”
菲佣声线颤抖:“好的少爷。”
季誉路过她时侧目微笑,狭长眼睛弯起给人无害的错觉,“记得告诉医生,绑伤口得用力,缝合的时候不要麻醉,他喜欢疼,那就让他疼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