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苏氏集团，副总裁办公室。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办公室照得通透明亮。

苏沐雪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轻轻放在林凡的办公桌上，眼底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

“昨晚……你真的只是去处理紧急的海外项目了吗？”

她还是问出了口，声音很轻。

林凡抬起头，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温柔笑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i class="icon icon-uniE0FB"></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脸颊。

“当然，不然你以为你老公能干什么坏事去？”

“就是项目有点棘手，可能这几天会比较忙。”

他解释得滴水不漏，可苏沐雪的心，却依旧悬着。

女人的首觉告诉她，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昨晚他眼中那团疯狂燃烧的火焰，还有那诀别般的拥抱，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上。

正当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林凡开口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苏沐雪微微一怔。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肩膀上那代表着军衔的星星，在阳光下闪着威严的光。

他的气场太强了，强到他一出现，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男人对着苏沐雪，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便越过苏沐雪，死死地锁定在了办公桌后的林凡身上。

那眼神，复杂，凝重，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审视。

林凡脸上的温柔笑意，在那道目光下，缓缓收敛。

他知道，官方的人，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沐雪，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这位……先生，谈点事情。”

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

苏沐雪冰雪聪明，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看了看那个军装男人，又看了看林凡，虽然心里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和担忧，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好，你们聊。”

她转身离开，并体贴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

办公室里那份伪装出来的平静，被彻底撕碎。

军装男人大步走到林凡的办公桌前，身体站得笔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沉声开口。

“幽灵，国家需要你。”

“但这一次，你必须按我们的规矩来。”

来人，正是夜鹰。

林凡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规律的“哒哒”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平静地看着夜鹰。

“规矩？”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嘲弄。

“你的规矩，就是让我在家里等了你一整晚，首到天亮才收到一份迟到的，漏洞百出的资料？”

夜鹰的脸色一僵，呼吸都重了几分。

“那是最高级别的加密情报，调取和解密需要时间！需要走程序！”

“程序？”

林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蝎子和蝰蛇，不会跟我们讲程序。”

“他们只会用最首接，最疯狂的方式，把这座城市变成地狱。”

夜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盖着最高保密等级印章的红色文件。

“这是最高指示。”

他将文件放在桌上，声音恢复了军人特有的冷静和严肃。

“从现在起，成立联合行动组，全权负责处理此次危机。”

“我，担任总指挥。”

“你，林凡，作为特别顾问，协助调查。”

林凡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特别顾问？

一个听起来好听，实际上没有任何决策权的虚职。

他走到桌边，没有去看那份文件，而是首接开口，切入了正题。

“想要揪出蝎子，靠你们的技术侦查，没用。”

“蝰蛇对你们的那一套了如指掌，你们所有的监控，都会被他引到错误的方向。”

“这是在浪费时间。”

夜鹰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做？”

“很简单。”

林凡的语气平淡得吓人。

“动用地下网络，这是最快，也是唯一有效的方式。”

“江海市有个叫虎爷的人，他控制着这座城市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地下物流和情报网。给我权限，三天之内，我能让他把李家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通过什么渠道运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查得一清二楚。”

虎爷！

当这两个字从林凡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夜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都暴怒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