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是好事,可也不能光有自信,也要有相配的本事,不然那就是自负。”讷尔吉的样子简首没眼看,讷尔吉很少这样,也这样在齐月宾面前才偶尔如此。
“姐姐放心,弟弟明白的。”
果真如同讷尔吉所言,胤禛虽不再来将军府,却时常派人送藏书孤集供讷尔吉翻阅。而之所以胤禛不再来,不止是看不到齐月宾一个原因,更是因为七月皇上去了畅春园避暑,作为儿子,胤禛自然要一同前往。
重臣老臣们在畅春园附近都是有别院的,就是为了方便皇帝召见,将军府自然也是有别院的,只是舒穆禄氏刚刚过世,齐父与哥哥都在外出征,所以一家子并没有搬去别院居住。
畅春园远在京郊,胤禛一来一回就要近两个生辰,往里实在太不方便,再者如此大张旗鼓的与京城往来,也太过惹人注目。
……
十月中旬,云南成功平叛,铎格率领大军班师回朝,接受皇上嘉奖。
哥哥回府,齐月宾有事耽搁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自从皇上从畅春园回宫,胤禛也是三个月没有见到齐月宾了。许是过分思念,又或者受了什么刺激,他竟做出翻墙入室这般登徒子的行径。起先到还规规矩矩的,送了礼物,见了齐月宾就走,可次数多了,胤禛难免蹬鼻子上脸,生出一些旖旎的想法。
“你再这般,若是被人发现,我就没法活了!”齐月宾气急败坏的在胤禛腰间狠扭。
“有我护着你,谁能要你的命!”胤禛吃痛,却是面不改色。
“你!你快些走吧,哥哥回来了,他们都在,我也不能去了太晚。”
“亲一下,亲了我就走!”胤禛突然凑近,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
“你别过分!”胤禛突然的不要脸,叫齐月宾难以招架。
“爷不急!”
“你!”‘啵’的一声,齐月宾羞愤的在胤禛脸上亲了一下,“快走吧!”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胤禛坏笑,潇洒肆意的跳窗离去。
胤禛走后,齐月宾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来到镜前打理好自己的妆容和穿着,叫了玉树一起,起身朝前院走去。
“格格的脸,怎么这般红?”路上,玉树看到齐月宾的脸色,有些疑惑的问。
“很红吗?”齐月宾惊愕。
“嗯。”
“许是屋里太闷,凉快凉快,吹吹风就好了!”
闻言,玉树更加疑惑了,如今己是十月,屋里怎么会闷?可见主子若无其事的样子,玉树也不好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