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西贝勒府前院,宜修终于等到胤禛回府,忙将胤禛往弘晖那带。
“怎么回事,弘晖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胤禛一边走一边问道。
“都是妾身的不是,是弘晖听到妾身说喜欢荷花来插瓶,就自己带着下人跑去摘荷花,所以才会落水的!”宜修自责不己,她双眼通红,显然是哭了好久。
“那个下人呢?”
“就在那边押着呢!那是跟在弘晖身边的老人儿了,一首都很尽心。”
“你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之后该怎么处置不用我说吧!”闻言,胤禛对苏培盛说道,无论是否有人指使,之后这个人都不能活了。
“奴才明白,爷放心就是。”说着,就往前头走去。
屋内,弘晖小小的一个人儿,皱着眉紧闭双眼的躺在床上。
“大夫怎么说?”胤禛来到床前,坐在床边,左手抚上弘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他子嗣不丰,一共就得了三子一女,李格格的两个儿子己经夭折,如今只剩下弘晖这一个独苗。他真是既愤怒又心疼。
“说是会留下后遗症,只是他也无能为力,爷能否往宫里递牌子,求一位太医来给弘晖看看?”宜修一边说一边眼泪再次落下,祈求的对胤禛说道。
“我再找找别的大夫,这件事尽量能不惊动皇阿玛就不要惊动他。”
“是妾身太过心急,有些想当然了!”
“你放心,弘晖也是爷的儿子,爷不会让他有事的。”胤禛站起身,走到宜修面前,抬手为她抚了抚脸上的泪痕,又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
一连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自己医术不精,宜修己经精神崩溃,胤禛也十分心急。
看着外头的弘晖,走两步便喘一喘,可弘晖己经懂事,知道不能让阿玛额娘担心,所以走路都十分小心。
“前些日子爷打听到山东有一位神医,爷己经派人去请了,还要一阵子才能到。明日爷会求皇阿玛,请一位太医先给弘晖看看。”
“多谢爷。”
第二日太医看过,也说是伤了心肺太过,有损寿命活不到成年,只能静养。
胤禛闻言皱了皱眉,对这样的结果难以接受。
除夕前夕,胤禛终于请到了神医,将人带到弘晖处为其看过,终于得到了弘晖落水后的第一个好消息。
“草民可以为阿哥施针,再以大补之物珍稀药材供养,可保阿哥三十岁无忧,只是平日不能劳累,再者阿哥不能再高热,不然会引发惊厥,会有性命之忧。”
胤禛谢过神医,并以重金将神医留在贝勒府一年。
……
“弘晖阿哥的事情解决了?”齐月宾的闺房内,齐月宾靠在胤禛怀里,问道。
因着弘晖的事情,胤禛除了处理事务,都很少待在贝勒府,他怕见到弘晖虚弱的样子,也怕见到宜修哭恹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