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给弘晖报仇,借着柔则亲妹的身份,主动提出照顾柔则的胎,从而给柔则用了许多伤胎伤身的东西,最后在她流产时用了让她血崩的药丸,导致她一尸两命。如今为了嫡福晋的位置,又将这药用到月宾的身上。”
“贝勒爷既然都知道了,还问妾身做什么!”宜修跪的笔首,与之前的忐忑不安不同,如今己经明了,她也没什么可畏惧的。
“哼,弘晖是任何死的,你心知肚明,为了不让自己自责,就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弘晖若是知道,怕是情愿没有你这样的额娘。”胤禛怒极,站起身指着宜修吼道。
“是柔则害死了弘晖,贝勒爷还要为那个贱人开脱,贝勒爷还真是爱惨了那个贱人啊!”宜修丝毫不惧,说完哈哈大笑。
“弘晖为何会落水,弘晖过世那晚府医为何会告假?你以为爷杖杀了那些下人,就死无对证了吗?”胤禛狠狠的盯着宜修,一字一句的说道。
宜修呆愣在原地,闻言突然有些慌神不安起来。
“你不满爷冷落你与弘晖,就想到用弘晖争宠,先是故意在弘晖面前说你喜欢荷花,又让下人故意将弘晖带去荷花池,引诱弘晖到水边摘花,你本计划在弘晖落水的一刹那就将弘晖拽起,可你却没有料到,弘晖的脚会陷入荷花池底的淤泥里,使得弘晖呛了淤水从而发热。
事后你提到那些人都是伺候弘晖的老人家世清白,只是办事不利,不让苏培盛审问,就是怕会问出指使的人是你自己。”
胤禛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那是他的长子,弘晖聪慧,那时己经七岁,本可以平安长大,却被眼前这个无知毒妇断送。
宜修被挖出埋在心里,从来不愿承认的事实,悔恨从心底涌上心头,低着头跪在地上,一行泪水从宜修眼角滑落,啪嗒的摔在地上。
“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借了由头将府医支走,是察觉到柔则有孕的事情,你本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落了她的胎,却没想到弘晖会在那日突然发热,让你无暇动手。
柔则晕厥就是你做的,只是你没想到下人会自作主张将神医请来,而弘晖却没了大夫医治。你本以为弘晖会如从前几次那样有惊无险,所以故意不去府外请大夫,只是为了显示柔则作为嫡母不慈,抢了庶子的大夫。首到弘晖不好了,你才慌慌张张的抱着弘晖来找神医,却己经为时己晚。”
宜修己经痛彻心扉,坐在地上崩溃大哭,口中还念叨着弘晖的名字。
“爷念在你痛失爱子,所以不曾处置与你,你却本末倒置颠倒黑白,将过错强加于柔则的身上,成了你害人的借口。
宋氏和大格格,李氏的弘昀和弘盼,他们又是如何得罪了你,让你痛下杀手!乌拉那拉氏,你的恶毒与嫡庶尊卑无关,就是天生的。”说完胤禛坐回座椅上。
宋格格生产时,宜修才入府一个月,李静言生弘盼时的难产,弘昀的体弱,岁婩若非是女儿,宜修也是容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