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可还记得,妾身有孕后,贝勒爷曾经说过,要立妾身为嫡福晋的。”那些事情宜修无力反驳,都是她做下的,她自知无法逃脱,索幸问出藏在心里多年的问题。
“那是你刚有孕不久,怀相却并不安稳,府医说你有小产的征兆,爷是为了宽慰你,让你安心养胎,激发母体对胎儿的保护欲,所以才说出那话。
爷真是后悔,对你说了这样的话,让你生出不该有的妄想。自大清开国起,就没有妾室扶正的先例,如若不然宗室亲王嫡福晋岂非要人人自危了!”胤禛说完再次站起身,这一次他没有走向宜修,反而是背对着宜修负手而立。
宜修听了胤禛一番话,心里不知是何感受,恨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却不是真的,一时间宜修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呆呆的坐在地上。
良久,宜修才再次跪首身体,抚了抚脸上的泪痕,望着她爱了多年,就恨了多年的男人。
“妾身自知罪孽深重,罪无可恕,妾身不敢向贝勒爷求情,只希望贝勒爷念在妾身服侍贝勒爷十年尽心的份上,能让妾身葬在弘晖的旁边,妾身也死而无憾了!”宜修心有戚戚的对胤禛开口说道。
“你是爷上了玉蝶的侧福晋,爷也不能私自处理你,家丑不可外扬,爷不会上报给皇阿玛,对外你还是爷的侧福晋,乌拉那拉府也不会受你的牵连。往后你就搬去后院的小佛堂清修,每日诵读并抄写经文,为你害过的人祈福,也为你曾经做过的恶洗刷罪孽。”
……
西十七年太子被废,胤禛行事更加谨慎,在朝堂商议立太子时,仍选择拥立原太子胤礽。西十八年,二阿哥胤礽被复立为太子,胤禛也被封为了雍亲王。
西十八年秋,选秀刚刚落下帷幕,皇上赐下两位格格入王府后院,来人正是未来的欣常在吕盈风与裕嫔耿舒云,德妃也送来一个,就是未来的芳贵人郭连月。吕盈风与耿舒云住在栖云阁,郭连月住在红叶馆。
西十九年冬,胤禛与一众兄弟随皇上去往热河行宫,几日后行宫传出八爷醉酒后,临幸了一个行宫宫女,被皇上斥责的传闻,并且被押回京中八贝勒府,命其闭门思过。
半个月后皇上回銮,齐月宾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齐月宾提前半年就开始部署,为的就是让胤禛避开八贝勒的算计,为此在胤禛临行前,齐月宾特意让沉袖随行。
沉袖会武,其女子的身份也能掩人耳目,若是齐月宾之前的部署发生意外,沉袖便会出手,以确保万无一失。
如今事情己经过去三个多月,八贝勒府却仍然没有传出李金桂有孕的消息,齐月宾派了暗探,却发现李金桂根本没有怀孕。
与胤禛一击即中不同,想来,八贝勒府人口稀薄并非八福晋善妒不容人,而是八贝勒本身种子就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