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那股召唤的力量就越强烈。

首到一处巨大的石门前停下。

门高十丈，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裂纹，宛如干涸的湖床。而在门中央，赫然嵌着一枚半透明的晶核，正缓缓跳动，如同一颗仍在呼吸的心脏。

“这就是源头。”吴用轻声道。

龙飞走上前，伸出手掌贴在晶核之上。

刹那间，整扇石门发出轰鸣，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苏醒。晶核的跳动频率陡然加快，与他眉心的金光完全同步。

“喂，老大。”黄天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有些奇怪，“你确定……要开门吗？”

龙飞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黄天霸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争夺他的意识。

“吱——”

石门缓缓开启，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就在这一刻，黄天霸的手腕突然抽搐，镇压符“啪”地碎成齑粉！

他踉跄后退，口中喃喃低语，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祂……来了……祂……等了很久……”

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他双目失焦，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扼住他的喉咙。

“老黄！”林冲一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

黄天霸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属于自己的幽光。

“你们……不该来这里……”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陌生。

空气骤然凝固。

龙飞眉心金光暴涨，猛地一掌拍在黄天霸胸口，将其震退数步。

“清醒一点！”他厉声喝道。

黄天霸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他挣扎着抬起头，眼神终于恢复清明，只是脸上满是惊恐与疑惑。

“我……我说了什么？”他声音颤抖。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扇缓缓开启的石门后，一道模糊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仿佛等待己久。

而它的轮廓，竟与皇极殿中某幅壁画上的身影，极为相似。

龙飞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锋映出他紧绷的面容。

“走。”他说。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沉重。

黄天霸摸了摸胸口，低头跟上，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瞥向怀中那块玉简。

幽光，再度闪现。

剑柄上的纹路不知何时，己沾满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