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指向残坡下堆积的火雷——那是凌振火炮毁后剩下的未爆火药，足足三十六枚，用灵石壳包裹，一旦引爆，威力不逊于小型地动。

“把这些火雷，全给我运到西南侧谷。等突击开始，立刻引爆。火光一起，敌军必乱。那时——”他目光如电，“林冲，你率轻骑佯攻正门，逼敌军调动主力。欧鹏、邓飞，带五百死士，首扑坤位，目标只有一个：斩杀祭将，断其血源！”

“可……”一名边域首领忍不住开口，“若这是敌军诱敌之计？”

龙飞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碎石炸裂。

“你们还记得昨夜凌振那一炮吗？百丈外哨塔瞬间成粉。敌军怕了，所以才启用血祭，想速战速决。他们不是有备而来，是被逼到绝路！”

他环视众人，声如雷霆：“韩滔三箭破其鼓，杨林烽火乱其阵，林冲发现黑土，朱武推演出破绽——这一战，我们不是在赌，是在收网！”

全场死寂。

片刻后，韩滔缓缓抬手，摘弓在手，弓弦轻颤。

“洒家的箭，从不落空。”他冷声道，“中军旗台，交给我。只要那旗一倒，敌军必乱。”

杨林点头：“侧翼伏兵己就位，只等令下。”

龙飞深吸一口气，望向西南。那里，红芒己近乎癫狂，鼓声如雷，仿佛天地都在共振。

“朱武。”他沉声问，“三波突击，何时最佳？”

“就在下一次红光闪动前。”朱武掐指一算，“三息之后，鼓声将达峰值，祭将必行第三滴血。那时，他心神全系阵法，防御最弱。”

龙飞缓缓抬起右手，拳心朝上。

“传令——”

“林冲，正门佯攻！”

“欧鹏、邓飞，准备突袭！”

“韩滔，锁死中军旗台！”

“杨林，控住伏兵！”

“我——”

他猛地握拳，尘土飞扬，声音如惊雷炸裂：

“亲自带人，凿开那道缝！”

命令传下，各部迅速行动。黄天霸疾步传令，途中瞥见一名被俘的敌军逃卒，手腕内侧竟有与黑丝同源的暗纹，他脚步一顿，却未声张。

韩滔立于高坡，望向西南阴云，喃喃：“那鼓声……像在呼应什么。”

龙飞转身欲走，袖口掠过地面裂缝。刹那间，一缕红芒如活蛇般窜出，缠上他指尖，瞬息没入皮肤。他瞳孔骤缩，右手本能一颤，拳心渗出一丝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