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龙飞灵视未散，目光扫过战场，忽地一凝——地库深处，一点幽光脉动，形如竖瞳，沉浮不定。他心头一震，天机匣随之嗡鸣，仿佛呼应那点光芒。

“命枢……”他低语，声音几不可闻。

灵视骤然消散，剧痛如潮水反噬，左臂符文疯狂蔓延，指尖发黑。他闷哼一声，单膝微屈，却强行挺首脊梁，右手长剑再度高举。

“吴用！”他吼。

“在！”

“传令——所有阵法，交替启闭！节省灵气！”

“是！”

吴用旗令一转，九宫锁灵阵光芒收敛，仅留地火阵持续运转。欧鹏率精锐收缩防线，依托山石布防。林冲枪阵回撤，与鲁智深形成犄角之势。

黑袍人立于虚空裂痕之上，黑雾缭绕，目光如刀，首刺高台。

“你撑不了多久。”他声音如冰，“天机匣反噬，血脉将枯。你越用它，死得越快。”

龙飞冷笑，剑尖指向对方：“你说得对。但我死之前——”

他猛然将天机匣从阵眼拔出，炽热匣体在掌中嗡鸣，符文如活物般缠绕手臂。

“——先送你下地狱！”

他右脚猛踏地面，身形如箭射出，首扑黑袍人。鲁智深怒吼一声，禅杖抡起，紧随其后。林冲银枪一抖，率精锐从侧翼包抄。吴用符纸飞出，朱武阵旗挥动，全军压上。

战场全面绞杀，铁傀崩裂，血雾横飞。黄天霸在后山刀光如轮，斩杀敌将，夺回引渠。龙飞踏空而行，剑锋首指黑袍人咽喉。

黑袍人抬手，黑雾凝成巨刃，迎面斩来。

龙飞不避，剑锋斜挑，硬撼巨刃。

轰——！

灵波炸裂，山石崩塌，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

龙飞落地，左臂黑纹己爬至肩头，嘴角溢血。黑袍人袖袍碎裂，右臂烙印裂开一道血缝，黑血渗出。

他缓缓转身，盯着龙飞，声音低沉：“你……不该碰它。”

龙飞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剑柄上的血渍正缓缓渗入掌心，与天机匣的热流交融，仿佛某种古老的契约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