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食兽,用溶化扛住!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杀马特少年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仿佛早就等这一刻。
吞食兽周身瞬间泛起淡紫色光晕,那层光晕像融化的黄油般缓缓弥散,它原本就软塌的身子彻底瘫了下去,活像一滩被晒化的软糖。
几乎同时,哈克龙的水流尾重重打在它身上——可预想中的撞击感并未传来,哈克龙只觉一股诡异的无力感顺着尾巴蔓延全身,就像用铁锤砸进了蓬松的棉花里,所有力道都被悄无声息地卸了去。
“不好!是陷阱!”沐阳透过烟雾隐约看清这一幕,心头骤然一紧,几乎是嘶吼出声:“哈克龙,快远离它!”
可己经晚了。哈克龙还没来得及抽回尾巴,吞食兽就像黏腻的麦芽糖般猛地收紧身体,将它的西肢与翅膀牢牢缠住。紧接着,吞食兽拖着哈克龙的身体,竟主动朝着一旁的毒液陷阱滚了过去!
“滋滋滋——”紫黑色的毒液瞬间裹住哈克龙,那些液体像有生命的蠕虫,疯狂啃噬着它的鳞片,顺着鳞片缝隙往里钻。哈克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浑身肌肉不住抽搐,翅膀无力地耷拉下来,体力与力量如退潮般飞速流逝。
场地边的围观者心都跟着揪紧了,几个胆小的女生下意识别过脸,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前排的男生们攥紧了拳头,嘴里低声骂着“太阴了”。
“毒系宝可梦这打法,真是让人后背发毛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搓了搓胳膊,语气里满是忌惮。
“是啊,是有点残忍,但这就是毒系的战术嘛,主打一个耗血控场。”旁边的人耸耸肩,话虽这么说,眼神却也透着不赞同。
“我还是喜欢格斗系那种拳拳到肉的硬碰硬!”一个穿运动服的少年插话说。
“小孩子才讲偏好,在战场上成王败寇才是硬道理!”角落里的中年大叔抱着胳膊反驳。
“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老爷爷你管得着吗?”少年不服气地回嘴。
“嗯?你叫我什么?”大叔立刻瞪起了眼。
“吵什么吵!还能不能好好看对战了?”人群后排突然响起一声吼,说话的是个青年。
这句话像有魔力似的,瞬间让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自觉地把目光重新投向场地中央——那里的毒雾正渐渐散去,哈克龙瘫在毒液里的身影清晰可见,己经没了挣扎的力气。
“哈克龙失去战斗能力,请派出下一只宝可梦!”裁判的声音穿透寂静,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毒液陷阱与体内剧毒的双重夹击,彻底耗尽了哈克龙仅剩的最后一丝体力。
“回来吧,哈克龙。”沐阳拿出精灵球,一道红光将哈克龙收回。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冰凉的精灵球外壳,低声夸赞:“你做得很好了,接下来交给伙伴们。”话音刚落,他便转头看向身旁的宝可梦们。
就在这时,一首蹲在他脚边、看得怒火中烧的火稚鸡突然扑腾着小翅膀站起来,小短腿一抬,没留意踢中了蜷缩在沐阳后面的绿毛虫。
他圆滚滚的身子顺着场地边缘的斜坡咕噜噜滚了几圈,最后来到了对战场地中间,才停了下来。
沐阳愣住了,看着所有自己宝可梦的目光转向了对战场中间的绿毛虫;对面的杀马特少年也呆住了,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变得发怒,好像被小瞧了一样;连围观的人群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场地中央的小不点。
只见绿毛虫蜷缩着身子在地上晃了晃,一对黑色的复眼眨了又眨,满是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群和冒着毒烟的场地——显然,它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跑到这个又吵又臭的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