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玉佩成色一般,是原身娘亲留给原身的,郑淼淼不该这么激动才对。
现在郑淼淼这么在意玉佩,只有小说剧情走向和主角光环能解释了。
“二妹妹,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宝贝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故意掉池里。”
郑婳抬起自己那巴掌大的小脸,脸上满是泪痕。
看起来确实是很难过,可惜这只是表面,郑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玉佩己经契约成功,郑淼淼,空间是我的了,你是主角又怎样?空间你再也拿不走了。
“春桃!夏荷!王妈妈!”郑淼淼尖利的命令声撕裂了空气。
“给我搜!搜她的身!一寸地方都不许放过!定是她藏起来了!”
郑淼淼气得脸都变了形。
两个丫鬟和一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奉命行事的刻板。
郑婳被她们裹挟着,拖到旁边的假山石后阴影更重的地方。
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袖笼、衣襟,摸索着夹层的边缘,甚至隔着薄薄的夏衫按压她的腰侧。
衣领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小段好看的锁骨。
丫鬟婆子的手指触碰到郑婳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恶寒。
婳死死咬着下唇内侧,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压住身体本能的抗拒和屈辱的颤抖。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脚边一块被踩得变了形的苔藓上,任她们翻检。
“二小姐。大小姐身上……确实没有。”王妈妈搜完,退开一步,语气平板。
“废物!”郑淼淼厉声斥骂,一张俏脸气得发白。
她根本不信,或者说,她不愿信。
她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婆子,自己亲自冲了上来。
那双养尊处优、指甲上还染着蔻丹的手,带着泄愤般的力道,狠狠在郑婳身上摸索。
她扯开郑婳的衣襟带子,探入中衣的缝隙,捏过腰间每一处可能藏匿的褶皱,甚至粗暴地捋过她的头发,发髻都被扯得松散下来。
郑婳像一尊失去知觉的木偶,任由她摆布。
眼底深处带着戏谑的嘲弄。
搜吧,搜吧,玉佩己经变成了空间,能搜到才是有鬼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
郑淼淼搜遍了所有地方,依旧一无所获。
她喘着粗气,脸上混杂着暴怒、惊愕和狂躁。
“姐姐,你到底藏哪儿了?”郑淼淼死死瞪着郑婳。
郑婳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无助地打转,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二妹妹……真的掉进池里了……”
那语气,那份无助,连她自己都几乎要信了。
哎!这演技,杠杠滴。
“闹什么!”
一声威严的低喝骤然响起,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郑淼淼的尖利。
郑安怀一身靛蓝锦缎常服,背着手,脸色阴沉地出现。
身后跟着步履匆匆的王文英。
郑淼淼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立刻扑了过去,死死抓住郑安怀的衣袖。
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哭得声嘶力竭:“父亲!父亲!玉佩!玉佩!被姐姐……被她故意掉进荷花池里了!”
郑安怀的目光扫过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郑淼淼,再看着衣襟微敞,发髻散乱的郑婳。
“好了,一块玉佩而己,掉了就掉了,爹再给你找几块更好的。”
“不,父亲!我就要那块,那块玉佩很重要!”
郑淼淼猛地抬起头,泪水决堤般滚落,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父亲,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定要找到。”郑婳也哭着开口,做戏要做全套嘛。
她抬头看向郑安怀和王文英,语气近乎哀求。
“父亲,母亲!我们……我们叫人下去捞,好不好?一定能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