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2 / 2)

郑婳抬眼,对上郑淼淼那双看似纯真、实则淬毒的眼睛。

她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算计。

来了……

她没有推拒,顺从地接过那杯色泽<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果酒。

指尖触碰杯壁的刹那,一丝极其细微、近乎无法察觉的异样甜香钻入鼻端。

若非她精神力今非昔比,感官敏锐异常,几乎就要忽略过去。

<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

西域的曼陀罗花。

看来这半个月,王文英是下了血本,铁了心要一次成功,绝不容她再有半分逃脱的可能。

郑婳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她端起酒杯,凑到唇边,在郑淼淼期待的目光和周围几位夫人看似不经意实则密切的注视下,轻轻沾了沾唇瓣。

冰凉的酒液并未真正入口,在接触到唇舌的瞬间,意念己如最灵巧的手,将那微乎其微的一点酒液连同其中蕴含的药力,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空间深处一个早己准备好的空瓷瓶内。

动作迅捷、精准,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仿佛那杯酒真的被她喝了下去。

“多谢妹妹。”

郑婳放下空了的酒杯,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郑淼淼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故作关切:

“姐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东跨院那边有间清净的暖阁,姐姐不如去歇息片刻?”

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邻桌几位夫人听见。

“我让丫鬟送姐姐过去。”

郑婳配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显出几分不适的疲态,微微点了点头:“有劳妹妹了。”

一个伶俐的小丫鬟立刻上前,虚扶着郑婳起身。

郑婳脚步虚浮,任由她搀扶着,在众人或同情、或漠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缓缓离开了喧嚣的花厅。

她能感觉到背后王文英和郑淼淼那两道如芒在背、充满恶意的视线。

暖阁果然偏僻。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浓烈到有些呛人的甜香扑面而来。

书中说,这香气本身并无大碍,但与之前酒中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混合,便是极强的催情之物。

暖阁内,一个宽大屏风遮挡住里面的床榻,只看得到屏风外的一切。

郑婳刚踏入屋内,身后的门便被那丫鬟“体贴”地关上了,甚至传来轻微的落锁声。

她脸上所有的虚弱和不适瞬间消失。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确认外面无人看守——

王文英母女笃定她己中招,正等着药效发作,自然无需浪费人力。

屏风内床上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听声音,这男人应该就是王家三郎了。

郑婳闭上眼,进入到空间中。

她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确保把郑淼淼送到王家三郎床上的时机。

花厅内,酒意正酣。

王文英给心腹仆妇使了个眼色。

那仆妇会意,悄悄走到郑淼淼身边,低语了几句。

郑淼淼起身,对着主位上的郑安怀和王文英微微屈膝:

“父亲,母亲,女儿……女儿有些不适,想先去更衣歇息片刻。”

她声音娇怯,带着少女的羞赧。

王文英立刻配合地露出关切:“哎呀,你这孩子,定是刚才贪嘴多喝了两杯。快去快回,别让各位夫人等急了。”

郑淼淼在几位夫人善意的轻笑声中,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莲步轻移,朝着与暖阁相反方向——西边供女眷更衣休憩的水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