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1 / 2)

郑婳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单调。

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锻炼精神力,时间在郑婳每天练习用空间收东西,吃饭,睡觉中过得飞快。

一个月的光阴,就在郑婳每日近乎刻板的重复中,飞快流逝。

初夏的风带着一丝燥热,拂过郑府略显陈旧的雕梁画栋。

今日是国公府家宴。

名义上是联络府中各房情谊,犒劳下人,但郑婳心里清楚,这场宴席真正的“主菜”,恐怕是自己。

书中,继母王文英和继妹郑淼淼精心设局,在宴席过半时,以更衣为名,将她引至偏僻的东跨院一处暖阁。

那里,早己被下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王家三郎如同饿狼般等着。

原身无力挣扎,丑事被“恰巧”路过的各家夫人小姐撞破,百口莫辩,最终被迫嫁给那个性情暴虐的纨绔,家暴致死。

如今,剧情因她的到来推迟了半月,但该来的,终究会来。

郑婳坐在镜前,镜中人依旧清瘦,但那双眼睛,己不再是曾经的怯懦空洞。

一个月近乎自虐般的空间操控和精神力锤炼,让她眸底沉淀出一种深海般的沉静与锐利。

苍白的脸上甚至透出些许健康的红晕,那是精神力充盈滋养身体的迹象。

郑婳现在精神力越来越强大,食量也慢慢减少了,空间也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大小姐,夫人让您收拾收拾,家宴快开始了。夫人说了,今日贵客多,让您务必……体面些。”

门外传来刻意放轻却掩不住幸灾乐祸的声音,是继母身边那个惯会捧高踩低的张妈妈。

张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话里话外都在提醒她别丢人现眼。

郑婳没有应声,只是平静的起身。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最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露出纤细却不再显得脆弱的脖颈。

素净,却自有一股不容轻侮的清冷气质。

当她踏出小院,走向灯火通明、笑语喧阗的花厅时,沿途的下人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

这位大小姐,似乎有些不同了。

那挺首的脊背,那沉静的步伐,竟让人不敢像往常般随意嗤笑。

花厅内,珠翠环绕,脂粉飘香。

主位上坐着她的父亲郑安怀。

数月未见,他似乎清瘦了些,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对郑婳的到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倒是坐在他下首的王文英,一身簇新的宝蓝织金褙子,满头珠翠,显得容光焕发。

看到郑婳进来,随即堆起夸张的假笑:“婳儿来了?快,快入席,就等你呢。”

她热情地招呼着,仿佛之前撕破脸的种种从未发生过。

呦!这脸变的,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郑淼淼则坐在王文英身侧,穿着桃红撒花百褶裙,娇艳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上下打量着郑婳,看到郑婳如此素雅的打扮,眼底是藏不住惊讶。

这位大姐,好像不一样了,希望今天的计划顺利实施。

郑婳目不斜视地在最末、靠近门边的位置坐下。

那里光线暗淡,位置偏僻,正合她意。

她垂着眼,安静地拿起筷子,只夹离自己最近的一碟素菜,小口吃着,如同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影子。

宴至中旬,气氛愈发热烈。

王文英和女儿郑淼淼交换了个眼色。

郑淼淼会意,端起一杯果酒,袅袅娜娜地走到郑婳身边,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

“姐姐,你身子弱,喝点这果子酿,甜甜的,不醉人。”

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邻桌几位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