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州?”
大当家的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确实是个硬骨头。”
“不过……”
他停下敲击,目光重新聚焦在郑婳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姑娘,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郑婳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
“叶云州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的,我能不知道他的价值?”大当家慢条斯理地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叶老板那边的赎金,我自会想办法拿,至于你……”
“我觉得,把你留下来,做我的压寨夫人,似乎更划算,你觉得呢?”
大当家的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玩味。
“压…压寨夫人?” 郑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完了!
电视剧中才会的桥段出现在自己身上了,难道就这么折在这儿了?
不行,得先稳住他,等身上的伤好了,空间能正常使用了,再想办法逃!
想到这,郑婳迅速低下头,掩饰眼中的真实情绪。
“做您的压寨夫人也不是不行,只是……”郑婳手指抓紧了袖口,露出腕间狰狞的伤疤。
“您看我这…身上到处是伤,能不能等我养好伤再成婚,免得洞房花烛夜影响了您的雅兴不是!”
郑婳鼓起勇气,指了指自己手腕和脖颈残留的伤痕,语气带着哀求。
大当家的被郑婳的虎狼之词整蒙圈了。
这姑娘可真生猛,洞房这样的话随口就来,也不知道害臊!
目光在她刻意展示的伤疤上游移,沉默了几秒,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片刻后,他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好。姑娘爱惜自己,是好事。那就依你,好好养着。伤好了,我们成婚。”
他深深地看了郑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你能玩什么花样”,然后转身离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郑婳急促的呼吸声。
压寨夫人?
这西个字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口。
郑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冷静下来,至少暂时安全了。
山寨里送来了更好的吃食和衣物。
她身上的擦伤和淤青在婆子的照料下,慢慢结痂、淡化。
养伤期间,郑婳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带着省下的好饭菜,去找叶云州。
叶云州己经被单独关押在一个木屋里。
来到木屋,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叶云州靠坐在墙角一堆干草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初。
他胸前的伤口裹着布条,渗着淡淡的血色。
“吃饭。”
郑婳把食盒放在他面前,里面是还温热的米饭和一小碟肉。
叶云州没动,冷冷地看着她。
“听说你要当压寨夫人了?恭喜。” 语气满是嘲讽。
郑婳没理他,蹲下身,看着他胸口的绷带,“伤口还在渗液,这样不行。”
她站起身,语气坚决:“我去找大当家的,让他给你找个像样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