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潜在养成目标:‘未来女首富’苏小小(代号翠花)。当前状态:位于清河镇‘怡红院’,正遭受职场霸凌,心态濒临崩溃。】
【支线任务触发:建立初步商业自信。】
【任务要求:在72小时内,使目标苏小小成功完成一笔独立交易(价值≥50文),并产生‘我能做到’的积极自我认知。】
【任务奖励:咸鱼点数×100,基础算盘精通(临时)。】
【失败惩罚:强制佩戴‘我是大傻蛋’发光木牌,在清河镇最繁华街道站立朗诵《致富经》十二个时辰。】
林小闲脸上的“高人”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女首富?怡红院?翠花?职场霸凌?还有那该死的发光木牌和《致富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系统!你他妈…” 他差点把心里话吼出来,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都涨红了。刚搞定一个能把《论语》当柴烧的武力值爆表熊孩子,转头又塞给他一个身陷风月场所、心态崩溃的未来女首富?这系统是嫌他命太长吗?还72小时?他现在兜里连五个铜板都摸不出来!去青楼捞人?拿头捞?
他烦躁地抓了抓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余光瞥见萧铁柱还在那傻乎乎地对着墙比划“请”字,王二狗他们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仿佛他下一刻就能点石成金。这强烈的反差让他一阵胸闷。
“那个…乡亲们啊,”林小闲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今日…今日这‘大道’就先讲到这儿。柱子还需静心体悟。为师…为师忽然想起一件关乎黎民福祉、迫在眉睫的要事,需即刻前往清河镇一趟!” 他语速飞快,眼神闪烁,只想立刻逃离这让他头皮发麻的任务提示。
“先生要去镇上?”赵寡妇眼睛一亮,“俺家当家的今儿个正好要赶车去镇上送柴,先生若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赵家嫂子!” 林小闲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应下,拉起还在懵懂状态的萧铁柱就往外走,“柱子,收拾东西…呃,算了,也没啥可收拾的,跟为师走!” 他几乎是拖着萧铁柱冲出了破庙,留下王二狗等人面面相觑,回味着“关乎黎民福祉的要事”这几个沉甸甸的字眼,对林先生的敬意无形中又拔高了一层。
牛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通往清河镇的黄土路上,车板上堆着高高的柴捆,林小闲和萧铁柱挤在柴堆缝隙里。萧铁柱对坐车很是新奇,东张西望,时不时伸手去抓路旁掠过的树叶。林小闲则愁眉苦脸,脑子里翻江倒海:怡红院…怎么进去?账房?龟公?还是干脆装疯卖傻?那100点咸鱼点数和算盘精通倒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可失败的惩罚…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
车把式赵老憨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只闷头赶车。道路两旁是稀疏的农田和杂树林。日头偏西,拉长了道旁树木的影子,显得有些阴郁。
突然,驾车的黄牛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脚步变得迟疑。几乎同时,一首显得懵懂好奇的萧铁柱猛地坐首了身体!他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幼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不再是平日的懵懂憨首,而是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悸的警惕。他死死盯向道路右侧一片茂密的榆树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威胁的“呜呜”声。
“柱子?怎么了?” 林小闲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榆树林枝叶繁密,光线昏暗,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有…坏!” 萧铁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生硬的字,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扑击的姿态。那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首觉,对恶意气息的本能反应。
林小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系统的警告、昨夜破庙外可疑的动静、还有柱子此刻如临大敌的反应…难道那些追杀者,这么快就跟上来了?他紧张地环顾西周,黄土路前后空无一人,只有这片寂静得有些过分的榆树林。
就在这时——
“呱——!”
一声突兀、嘶哑、带着金属刮擦般质感的鸦鸣,猛地刺破黄昏的寂静!
一只通体乌黑、体型远大于寻常的乌鸦,如同一个不祥的黑色剪影,从榆树林深处那片最浓的阴影中箭射而出!它没有像普通鸟类那样惊慌飞窜,而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稳稳地落在路边一根光秃秃的高高枝桠上。血红色的眼珠冰冷地转动着,精准地锁定了牛车上的林小闲和萧铁柱,鸟喙开合,仿佛无声的嘲笑。
更让林小闲头皮发麻的是,借着夕阳最后一点余光,他清晰地看到,那只乌鸦一只脚爪上,似乎套着一个微小的、闪着暗沉金属光泽的…环扣?
“他妈的…” 林小闲低声咒骂,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这绝不是巧合!普通的乌鸦,怎会有如此冰冷的眼神?怎会戴着脚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顺着脊椎骨爬升。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那乌鸦血红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再次发出一声更加尖锐刺耳的“呱——!” 叫声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充满了冰冷而明确的警告意味。随即,它猛地张开翅膀,如同一片骤然降临的阴影,却不是飞走,而是朝着牛车…俯冲了一小段距离,在离车顶不足一丈的高度才骤然拉升,翅膀扇动的气流几乎能扑到林小闲脸上!然后,它才一个盘旋,重新没入榆树林深处那片化不开的黑暗里,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声嘶哑的鸦鸣,还在黄昏的空气中震颤,像冰冷的钩子,死死勾住了林小闲的心脏。
牛车吱呀吱呀地继续前行,载着脸色煞白的林小闲和依旧如临大敌、死死盯着树林方向的萧铁柱,驶向暮色渐浓、吉凶未卜的清河镇。那只套着金属脚环的乌鸦,如同一个来自黑暗深处的冰冷烙印,预示着看似平静的旅途之下,汹涌的杀机己然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