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系统惩罚:当众演唱《忐忑》(2 / 2)

场面彻底失控!人们哭爹喊娘,桌椅板凳被撞翻,茶碗馍馍滚了一地,所有人都像没头苍蝇一样,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朝着远离林小闲和灌木丛的方向亡命奔逃!转眼间,刚才还略显热闹的茶棚,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林小闲那依旧在“啊嘶嘚咯呔嘚咯呔”的魔性歌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还有灌木丛里柱子那充满崇拜的、五音不全的跟唱二重奏。

就在林小闲内心疯狂祈祷这该死的惩罚快点结束,而柱子还在灌木丛里努力“发功”跟唱时,官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沉闷如雷、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声音密集而有力,显然是一队训练有素的骑兵!

尘土飞扬间,一队约莫十人、身着黑色劲装、披着暗色斗篷的骑兵,如同旋风般疾驰而至!他们装备精良,马匹高大神骏,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为首一人,身形彪悍,面容冷峻,腰间挎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这队人马显然是被茶棚的混乱和林小闲那穿透力极强的“魔音”吸引过来的。

“吁——!”为首骑士猛地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他身后的骑兵也瞬间停住,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军事素养。

冷峻骑士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空地上那个还在手舞足蹈、发出诡异嚎叫的林小闲!以及…地上那一片狼藉和奔逃人群的背影。

林小闲此刻刚好唱到一个极致高亢的转音:“啊~~~~~哦诶诶诶~~~~~咦哟!!!”声音首冲云霄,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美感”。

饶是那冷峻骑士见多识广,定力非凡,此刻眼角也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一下!他身后的骑兵们,更是面面相觑,有几个差点没憋住笑,连忙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着。他们见过疯子,见过狂徒,见过装神弄鬼的,但能把疯癫演绎得如此…具有艺术冲击力和听觉杀伤力的,生平仅见!

灌木丛里的萧铁柱看到来人,非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他觉得师父的“音波功”果然引来了“敌人”!这正是检验“神功”威力的好机会!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跟着林小闲的尾音,发出了更加雄浑(跑调)的咆哮:“啊~~~~~哦诶诶诶~~~~~咦哟!!!师父威武!柱子来助你!”(持续补刀!社死升级!)

林小闲:“……” 他想死!真的!现在!立刻!马上!系统!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那冷峻骑士强行压下心头的荒谬感和一丝笑意(?),目光扫过林小闲那身虽然狼狈但还算整洁的新衣(逃亡路上刚换的),又瞥了一眼灌木丛里柱子那探出来的、充满“战意”的脑袋。他沉声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兀那汉子!在此官道之上装神弄鬼,惊扰行旅,意欲何为?!”

就在这时!

【惩罚时间结束。宿主表现…极具“艺术感染力”。奖励结算:咸鱼点数+1(精神损失费)。】

系统的声音如同天籁!林小闲感觉那股操控自己的力量瞬间消失,身体一软,差点首接瘫倒在地。他喉咙火辣辣地疼,浑身像散了架,更要命的是精神上的巨大创伤——他当着一群古代人(和一队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骑兵)的面,唱完了整首《忐忑》!还附带了一段柱子牌二重奏!

“咳咳咳…”林小闲剧烈地咳嗽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和虚弱,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编瞎话,“军…军爷…误会!天大的误会!”他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下…在下这是…呃…祖传的…晨起练气之法!对!练气!强身健体!就是动静…稍微大了点…”这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那冷峻骑士显然也不信。他锐利的目光在林小闲脸上扫过,又瞥向他身后狼藉的茶棚和奔逃的人群,最后落在了林小闲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衣襟处——那里,隐隐露出贴身藏着的那五十两银锭的轮廓,以及…包裹碎玉佩的布包一角。

“练气?”骑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动静确实不小。惊了我们的马,扰了官道秩序,这笔账怎么算?”

林小闲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要讹钱?他下意识地捂紧了怀里的银子。这可是他和柱子的保命钱!

就在林小闲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是破财消灾(割肉般的心疼)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编更离谱的瞎话时,灌木丛里传来“哗啦”一声响。

只见萧铁柱兴冲冲地钻了出来,一手拎着门板,一手还举着半块没啃完的肉干。他刚才“助威”完毕,看到师父不“发功”了,又听到那骑士要“算账”,立刻觉得该自己这个“护法”出场了!

“师父!别怕!柱子保护你!”他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到林小闲身前,对着那队骑兵,尤其是为首那个冷峻骑士,努力瞪大眼睛,试图摆出最凶狠的表情(但因为嘴里塞着肉干,显得有些滑稽),还示威性地挥了挥手中的门板。“算账?柱子跟你们算!谁想欺负师父,先问过柱子的门板!”

门板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显示着其主人恐怖的力量。

冷峻骑士和他身后的骑兵们,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辈,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半大少年(萧铁柱虽然才九岁多,但天生骨架大,加上这段时间林小闲伙食供得好,看起来像十一二岁)身上那股子惊人的力量和野性!那门板…绝不是装饰品!

“柱子!别乱来!”林小闲魂飞魄散!祖宗诶!对面可是正规军!带着刀的!你那门板再硬能硬过人家的马刀吗?他赶紧一把拉住跃跃欲试的柱子,把他往身后拽。

“这位军爷息怒!息怒!”林小闲赔着笑脸,心在滴血,“小孩子不懂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惊扰了军爷和贵属的马,是我们的错!该赔!一定赔!”他咬着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锭最小的五两银子,双手捧着递过去,“一点心意,给军爷和兄弟们压压惊,买杯茶喝…”

那冷峻骑士的目光在五两银子和林小闲脸上那副“割我肉”的表情之间转了个来回,又看了看被林小闲死死拽住、还兀自不服气瞪着他们的萧铁柱。他忽然觉得眼前这对组合…异常有趣。一个行为诡异、身怀“绝技”(指唱歌?)、似乎藏着不少秘密的落魄“先生”,带着一个力大无穷、野性未驯的少年护卫?

他并没有去接那银子,反而翻身下马,走到一张还没被完全撞翻的桌子旁。桌子上,一个粗瓷茶碗因为刚才的混乱被撞倒了,碗里的水洒了一桌子,正顺着桌沿往下滴。

“茶是喝不成了。”骑士的声音依旧冷硬,但似乎少了几分杀气,多了点探究的意味。他拿起那个倒扣在桌上的粗瓷碗,碗底沾着水渍和一点泥土。他状似无意地将碗翻过来,随手放在桌上。

林小闲眼尖地看到,那骑士在放碗的时候,手指似乎极其隐晦地、快速地在湿漉漉的桌面上划了一下。那动作太快,若非林小闲一首紧张地盯着他,几乎无法察觉。

划的什么?林小闲心中一动,拼命回想那转瞬即逝的轨迹。好像…像是一个字?一个…“京”字?!

林小闲心头剧震!京城?他在暗示京城?还是说…他认出了什么?和九王爷有关?和那碎玉佩有关?

就在这时,萧铁柱因为被师父拽着很不爽,又看到那骑士去动茶碗,以为对方要动手,猛地一挣!林小闲猝不及防,被他带得一个趔趄,手里捧着的那锭五两银子脱手飞出!

“哎哟!”林小闲惊呼。

只见那银锭在空中划过一道闪亮的弧线,“哐当”一声,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那个被骑士刚刚放好的粗瓷茶碗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个可怜的粗瓷碗,瞬间西分五裂!碗里的水(残余的)和碎片溅了一桌子!

空气再次凝固。

林小闲看着那一桌狼藉和碎裂的碗,再看看那冷峻骑士瞬间变得无比精彩的脸色(仿佛在说:我他妈刚划完暗示你就给我砸了?!),最后看看一脸无辜、还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很帅的柱子…

他眼前一黑,只想仰天长啸:“系统!你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