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姐妹!听好了!在外行走,难免遇到坏人!关键时刻,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今天,我就教大家几招简单实用的——女!子!防!身!术!”
姑娘们好奇地围成一圈,看着林小闲在那里比划。
“第一招,撩阴脚!”林小闲一本正经地讲解,“看准位置,用尽全力,快准狠!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对着一个稻草人(临时扎的)的下三路比划了一下。
姑娘们顿时面红耳赤,发出一片惊呼和窃笑。
“哎呀!这…这怎么行…” “太…太下流了…” “羞死人了!”
林小闲脸不红心不跳:“羞什么?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这招最有效!都给我认真学!”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正在旁边好奇观望的萧铁柱,立刻计上心来:“铁柱!过来!给姐妹们当个陪练示范!”
萧铁柱一听“陪练”,还是跟姑娘们,顿时来了精神,乐呵呵地跑过来:“好嘞师父!怎么练?”
“你就站着,当坏人!”林小闲指挥道,然后对一个胆子稍大的姑娘说,“春兰,你来,就用我刚教那招,试试!”
春兰扭捏了半天,在林小闲的鼓励和姐妹们的起哄下,终于红着脸,走到萧铁柱面前,软绵绵地抬了一下腿。
“不对!没力气!要这样!”林小闲着急,亲自上前,抓住春兰的脚踝,想帮她调整姿势做个示范,“角度要刁钻!发力要迅猛!”
就在这时,春兰因为紧张,身体失去平衡,“哎呀”一声惊叫,被林小闲抓着的脚下意识猛地往前一蹬!
好巧不巧,萧铁柱正好奇地低头想看仔细点…
“嗷——!!!”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划破天际!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巨龙!
萧铁柱那张憨厚的脸瞬间扭曲,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猛地捂住要害,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弓着腰缓缓跪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全场死寂。
所有姑娘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看着痛苦不堪的萧铁柱,又看看吓傻了的春兰和一脸懵逼还抓着人家脚踝的林小闲。
林小闲:“……”
春兰:“!!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铁柱跪在地上,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一种混合着极度痛苦、难以置信和委屈的眼神看着林小闲,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师…父…你…坑…俺…”
林小闲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春兰的脚,冲过去:“铁柱!你没事吧?铁柱!挺住啊!”
苏小小也慌了神,跑过来:“铁柱哥!你怎么样?”
萧铁柱己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叮!检测到团队成员萧铁柱遭受重创(局部),战斗力暂时下降70%。宿主教学方式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奖励扣除:咸鱼点-100。温馨提示:建议宿主兑换《人体解剖学》进行科普。】系统的落井下石虽迟但到。
林小闲欲哭无泪,这特么也能扣钱?!
“快!快扶他进去躺着!找点冷水…呃,还是找块布包点冰块…这时代哪有冰?!”林小闲手忙脚乱。
姑娘们七手八脚地把庞大的萧铁柱搀扶起来,艰难地往屋里挪。萧铁柱每走一步都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经过这一出“血淋淋”的示范,所有姑娘都对“撩阴脚”的威力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
“原来…这么厉害?”夏竹喃喃道。 “以后…谁敢欺负我们,就…就踢他!”另一个姑娘眼神发亮,跃跃欲试。
林小闲看着姑娘们突然变得“凶悍”的眼神,又看看痛苦呻吟的萧铁柱,心情复杂。
这防身术培训…效果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萧铁柱不幸负伤,只好躺在床上休养,唉声叹气,主要遗憾是不能痛快吃饭。
林小闲和苏小小则更加警惕。吕家的邀请和辽国细作的威胁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下午,林小闲借口出门买药(主要是给铁柱买点活血化瘀的,虽然不知道对不对症),实则想打探一下外面的风声。
扬州城似乎一如既往的热闹,但林小闲敏锐地感觉到一丝异样。路过几家曾经雇佣过“苏家班”的店铺时,他发现老板们的眼神有些躲闪,甚至有人看到他过来,赶紧把门板合上一半。
一种无形的排斥和恐惧正在蔓延。
他走到巷口王老汉的烧饼摊前,王老汉看到他,先是习惯性地露出笑容,随即又紧张地西下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林先生,您怎么还出来了?最近…最近小心点啊。”
“王伯,怎么了?”林小闲心里一沉。
“唉,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传的,”王老汉叹气,“说你们‘怡红院’…哦不,是苏掌柜那儿,得罪了京城里的大官!还说…还说跟辽国奸细有牵扯!现在好多人都不敢跟你们来往了,怕惹祸上身啊!”
林小闲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吕家开始动手了!用的还是最恶毒的“舆论攻势”和“政治污蔑”!
这是要彻底孤立他们,让他们在扬州寸步难行!
“多谢王伯提醒。”林小闲脸色凝重,买了几个烧饼,匆匆往回走。
走到离“怡红院”不远的一个拐角,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角画着一个不起眼的图案——一个简单的狼头标记,刻痕很新!
林小闲瞬间头皮发麻,冷汗下来了。
这不是随手的涂鸦!这是那些辽国细作留下的标记!他们在踩点?还是在警告?
他强作镇定,快步走回“怡红院”,关上大门,后背抵着门板,心跳如鼓。
“先生,怎么了?”苏小小看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林小闲把外面的传闻和狼头标记的事说了。
苏小小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他们…他们是要逼死我们…”
“逼死?没那么容易!”林小闲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舆论战是吧?玩脏的是吧?好,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狂光芒。
“小小,笔墨伺候!不对,不用笔墨!”林小闲猛地站首身体,“铁柱!还能动不?给我找点木炭来!再找几块大点的木板!”
躺在里屋的萧铁柱虚弱地回应:“师父…俺…俺尽量…”
苏小小不明所以:“先生,您要做什么?”
林小闲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有几分森然:
“他们不是要玩舆论吗?老子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
“现代营销式泼脏水!顺便搞个危机公关!”
“吕昶老儿,你想玩?老子陪你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