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不要多造杀孽。”
“喏!”李义府神色恭顺的点头。
殿中群臣却在更多的琢磨李承乾话里的意思。
这个时候,李义府平静的转身,对着李治躬身道:“殿下!”
李治看着李义府,眼神冷漠的可怕,他平静的点头道:“很好,你做的不错。”
一句话说完,李治大踏步的从李义府身侧走过。
一时间他甚至都忘了对李承乾行礼。
李承乾看着李治的背影,轻叹一声道:“稚奴还年轻,卿不必在意。”
“是!”李义府认真的拱手。
李承乾看向李义府,点点头,说道:“这一次难为你了。”
“是!”李义府有些颤抖的拱手,他深深低着头,尽力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流出来,但是殿中的群臣全部都看到他有些痛苦的脸色。
瞬间,不少人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了一道灵光。
眼前这一出罢相的戏码,其中真正的原因,随着李义府的表情彻底的摊开在众人眼前。
皇帝在刚回河北时,身体病倒,刘洎……心理软弱的刘洎,在不适当的时候,说了不合适的话,被人听到,然后传了出去。
传话的,肯定不是安然无恙的褚遂良,而是被斩首的宇文节。
宇文节又将消息传给了晋王。
不管中间经过了多少人的传递,消息最后必然是到了李治的手上。
河北的事情,虽然被封锁的很严,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听到一丝风声的。
所以,今日宇文节死了。
被斩首。
因为他牵连到了诸王谋储之事上。
所以,他没有丝毫反驳的就被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