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仁贵,白马银枪薛仁贵,他也是如此?”丘神勣惊讶的看着父亲。
“嗯!”丘行恭点点头,说道:“大唐军中,每一代都需要有这么两个人,上一辈,是为父和梁建方这个混蛋,这一辈,就是你和薛仁贵。
不过相比于你,薛仁贵披了一层河东世家的外衣,但本质和你相同,或许将来,就是因此,他会不如你!”
丘神勣顿时就明白了,薛仁贵说到底受了一些儒家文化的影响,虽然本质上足够冷酷,但实际上还是比较注意个人形象的,不然也不至于有白马银枪这样的外号。
相比于他,丘神勣觉得,还是自家老父更受皇帝信任。
毕竟当年,自己老爹可是吃了刘兰的心肝的。
这种事情,丘神勣觉得自己怎么都做不出来。
“你们父子俩在说什么呢?”梁建方突然掉头,丘神勣下意识的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城门外停着的五千轻骑。
“这个老混蛋。”丘行恭暗自骂了一句,然后催马上前,对着梁建方拱手道:“雁门郡公,犬子此番前往军前,劳烦多照顾了。”
“好说。”梁建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丘神勣,说道:“那日朝堂上的事情,不要想太多,陛下让我二人去黔州,就是去杀人的,打断三谢蛮对抗大唐的脊梁,剩下的就是地方刺史的事情了。”
“是,谨遵大帅教诲。”丘神勣认真拱手。
梁建方摆摆手,丘神勣立刻归入队列之中。
丘行恭自动的来到了梁建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