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方低声说道:“我走了,长安城你替陛下多看着点,陛下身边的人,每一个都牵涉太多,顾忌太多。”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丘行恭点点头,说道:“陛下这一次,将你们两个一起调出去,怕也是心中有所盘算,黔州的事情,若真的仅仅是在黔州,那么便倒也不算什么,最怕黔州的事情,根本是在长安。”
“事情没有那么凑巧的。”梁建方调转马匹,说道:“你儿子我会看好的。”
“长安和益州方面的药材,我会尽量调集过去。”稍微停顿,丘行恭认真的看向梁建方:“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明白。”梁建方回头,说道:“所以陛下说了,要没有顾忌的杀人。”
……
终南幽幽。
远处的长安城,还有渭水,尽收眼底。
一名身穿紫色道袍,身形轻逸的白发道人,站在木亭之下,目光挑向金光门下。
许久没有动静。
突然,一点极轻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然后瞬间停下。
白发道人没有回头,淡淡的开口道:“黔州的事情,是你们弄的。”
木亭之外,一名穿着麻衣长袍,面色极度普通的中年人,拱手道:“家里在黔州有些生意,一旦琰州那边重新定下来,家里能获得的好处更多。”
“小心被当了出头鸟。”白发道人平静的转头,看向太极宫的方向,轻声道:“一旦让梁建方和丘神勣找到你们参与的线索,他们会直接杀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