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洗完澡,吹干头发……
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徐承熹还是给打了六通电话的邊鹤晟回拨了电话。
她知道打电话无人接听的不快,所以将心比心。
“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徐承熹说在洗澡。
他哦了声,“没拿奖,你没事吧。”
“没事。”徐承熹说,“我还没那么脆弱。”
邊鹤晟说也是,你可是有一颗斧子心,怎么会为这种事伤心费神。
徐承熹忍俊不禁,“对,这点事伤不到我。”
她问他在哪儿,他说韩国。考虑到时差,她叫他别起这么早,睡个回笼觉。
他颇高兴地说听你的。
徐承熹挂了电话,回复邊鹤贤消息。
他发消息说,看了电影节的颁奖结果,提名已经很不错。“我问了,拿不拿奖,得看评审团,你没有关係人脉,输了人家,不代表什么。”
徐承熹回复:“是,不过我确实还没出色到能拔得头筹,需要精益求精。”最好强得让关係户都不好意思走关系。
邊鹤贤说她一定是完美主义者。
她回复:“一旦我发现有不足,就会感到十分羞耻。”
边鹤贤发了个笑的emoji,“有羞耻心才会这样。”
徐承熹说得保持羞耻心,否则不利于文艺创作。
边鹤贤说她真的是艺術家。
徐承熹说别叫我艺術家,“我担不起这个称呼,别抬举我,我真的不想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艺术家这个称呼在韩国娱乐圈已经烂大街不值钱没有含金量了,就跟现在的女性主义、独立女性被网上的人滥用,谁都能用其塑金身一样,以致于她现在看到网上夸夸其谈的‘独立女性’‘女性主义者’就不想品其味。
边鹤贤说OK,问她计划在威尼斯待多久。
她说明早就飞韩国,《情事判决》的集训还得她负责,“那些演員我得親自调教,不然我不放心。”
边鹤贤说凡事親力亲为固然好,但得注意劳逸结合。
徐承熹说知道。“不说了,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也是,早点休息。”
边鹤贤回复:“好,晚安。”
徐承熹礼貌回了句晚安。
历时四个多月的集训,《情事判决》正式开拍,徐承熹发现湯唯太灵感型了,没找到感觉,状態不对,就表现平平,有感觉了,就一鸣惊人,她知道对方作为当事人,比她更苦恼,感到羞愧,所以才会道歉。
“您是不是太累了?”片场休息的间隙,徐承熹跟对方说中文,“我看你状態很疲惫,气色不好。”
湯唯无奈一笑,不方便明说。她是刚生孩子不久,免疫力變差就算了,还漏尿,时不时要跑厕所,可谓心神俱疲,不可避免地影响到状态。
徐承熹没办法了,只能让年轻演員配合眼前这位,“要不您休息几天,您的戏份,后面再拍。”
湯唯说别这样,苦笑道:“这样我真成罪人了。”
她难得这么大咖还保持谦卑,徐承熹也就不跟她客气了,干脆道:“我看您上午十点到十二点的时候状态最佳,其他的时候拍基本是无效拍摄,要不您的戏份就集中这个时候拍,跟您有对手戏的除了文哲详,就是槿书,咱咬紧牙关,就能很快拍完。”
汤唯思考半晌,说听她安排。
徐承熹不止是配色狂魔,还是对称狂魔,搭的实景必须得完美复制她或手绘或利用编程画的分镜头。
这次她不遗余力地造实景,物尽其用投资方给的资金,而演員们十分痛苦,徐承熹太苛刻,一个镜头能拍半天甚至一天,对演员极尽‘刁难’,明明在别人看来演得已经很好,卢素心倒是知道,徐承熹是喜歡演员打碎原有的体系,抛弃杂念与匠气,變成透明容器,然后把角色装进去,她能意会到对方的用意,所以她很轻松地演出了槿书,不对,不是演,是变成槿书,完成一个徐承熹说的俯拍大特写镜头,她就紧跟与汤唯拍两人唯一的对手戏。
打造的屋子里,有一面镜子,为了拍摄出镜中镜的效果,以及两人互为铜镜的画面,徐承熹给二人搭配衣服与造型都是对立统一,座位相隔的距离要正好能拍出镜中镜轴对称。
她们之间没有俗套的‘大婆见小三’的开场白,也没有女观众愛看的‘聪明的女人解决男人而不是女人’这类符合当下主流价值观的台词,就是两个因为一个她们自认为的导演艺术家产生了自然而然的对话,一个说我年轻时也像你这样迷人,一个颇天真又傲气地说我不会让自己变成你,当她们一句递一句地道出各自和文哲详的故事,施文艺恍然大悟,她敬仰的丈夫,充满了她的幻想色彩,他愛的是一类人,年轻,青春,纯洁,文艺,忧郁,易碎,不是具体的她,不是会年老色衰变得污浊的她,今天没有槿书,未来还会有锦书,静书,景书。
比起愛而不得,她更不能接受自己爱错了人,仿佛背叛了为爱人与婚姻付出了十多年的自己,她神色变得癫狂,悲凉,挣扎,最终无力。
她的污浊由现实与俗气填充,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女孩,也没有三十岁女性的精力,她已经四十多岁,孩子还在成长得关键期,丈夫为家里提供了经济基础,名望,她选擇向现实生活妥协。
徐承熹喊了卡,过去用中
文交代汤唯这段表演,用表面的不动声色,来表达內心的百转千回完成情绪传递,“还有,施文艺她本身有艺术天赋,她是个有智慧的人,她不离婚,不止是出于现实的考量,也是选擇在现实生活中孤独下去,这不是因为她对爱情、婚姻感到失望,主要是她体悟到自己以后会一直孤独下去,无论有没有爱情、丈夫、孩子,她都会孤独,因为人本来就是孤独的个体,她选择放下了一些东西,没那么执着了。”
汤唯细细琢磨半晌她这话,心领神会。
拍完施文艺的戏份的当天,徐承熹跟工作人员庆贺汤唯杀了青,就连夜搭飞机去巴黎参加时装周,回到首尔,来不及休息,就进组继续导戏。
杨小瑛是香港人,年纪小相当于未成年只能用英文沟通,所以每天拍完戏,徐承熹都带她回自己家住,本来她还想叫卢素心去她家,但卢素心喜歡独处,住酒店。
拍摄槿书与文哲详‘对簿公堂’的这场大戏当天,从早上六点开工,持续到下午六点还未收工,边鹤贤过来探班,他是投资方之一,剧组的人基本认识他,对他毕恭毕敬。
他跟徐承熹说剧组这么多漂亮女演员,都没她这个导演漂亮。
他夸过自己外表好几次了,徐承熹坐在监视器背后,关了对讲机,低声道:“你是外貌主义者吧。”
他笑,“我喜欢漂亮孩子。鹤晟如果不漂亮,做蠢事的时候,一定会被我打,你知道的,他有时候头脑比较简单。”
徐承熹忍俊不禁,“所以你的交往对象都是漂亮的?”
“是。”边鹤贤坦率地说择偶是筛选的过程,外表与气质决定了他是否会去了解一个女生的內在,不符合他审美要求的直接pass,比如徐敏静。
“你有没有想过,你也不符合徐敏静的审美要求。”徐承熹认为徐敏静不看脸,看的是‘气质’,一种能供着她,给她提供情绪价值,伏低做小的小男人气质,同时得具备‘大男人’的能力给她装点牌面。显然,边鹤贤不属于这类。虽然边鹤贤温文尔雅,但只要不是傻白甜的都看得出他不是感情中的低位者。
“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跟她连联姻夫妻都做不成。”边鹤贤说离婚是早晚的选择,“没有你,我也会跟她离婚,我不奢求跟她有爱情,但是得有基本的同盟情谊,能一致对外,很可惜没有。”
“你真的没有出轨?”
“你这样真的很侮辱我。”
徐承熹下意识说了句抱歉。
“这么长时间了,我如果出了轨,以徐敏静的个性,和她父亲的势力与手段,早就甩出了证据,不会吃暗亏。”边鹤贤笑着说,“白让我捞一笔巨款。”
有道理。徐承熹暂时当作疑罪从无,但是,“不过,我觉得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很可能就只是喜欢上了我的皮囊,你就是喜欢‘漂亮’这个标签符号,等我年老色衰,就色衰爱驰了。”
“你对自己的内在这么没信心?”边鹤贤反问。
徐承熹说:“我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不相信,你们这种财阀N代有真心,可能有点,但不多。你敢说,当有一个非常漂亮、善解人意、门当户对的女生来追求你,或者她的家族意图跟你们结亲,你能保证坚定地跟我在一起?”
边鹤贤无奈一笑,“你总是以悲观消极的态度去预设未来,你应该注重当下。”
“我的态度,受对方影响。”徐承熹说,“如果你只是个普通富二代,我不会这么悲观,揣测,你是艺人,还是个不能随意曝光恋情的艺人,我都没这么悲观消极。”
边鹤贤看向来人,“难道你要选择降低要求,跟这类艺人在一起?”
徐承熹抬眸,对上包括不限于姜莱、尹净汉、崔胜澈、车银优、金珉奎在内的艺人来探班,基本是97line的爱豆。
第102章 第102章【VIP】
“如果真爱的话,只要他值得,我不介意他没有世俗意义上的那么优秀。”
边鹤賢眨了下眼,旋即微笑,“女人总是很感性。”
“如果人如机器理智精准,就没有那么多想象力和创造力了。”
边鹤賢不再多说。
姜莱他们第一次探班‘導演’,都玩笑似地叫徐承熹‘徐導’,看她确实像模像样,专业一流,跟君王一样在剧组指挥所有人,她心生感慨,承熹走得好快,他们根本跟不上她的脚步。
徐承熹笑着问:“你们约好了一起来的?”
姜莱说她在97line群里问誰有空,有空的就一起来了。
“謝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徐承熹双手合十,对一群男女道,众人嘻嘻哈哈地说过来凑热闹啦。
收了工,徐承熹请剧组的工作人员和今天来看她的人下馆子,去林湘馆去吃中餐,当然不想去的可以不去,徐承熹向来不喜歡勉强别人参与集体活动。
边鹤贤是大忙人,接了个电话,辞别徐承熹一众人,就去忙正事了,去林湘馆的时候,徐承熹才被副导演李书言告知,今天的账单记边鹤贤头上,以投资人的身份。
反正花的是资本家的钱,徐承熹不心疼,巴不得。
尹淨漢看她吃得歡,说没想到她这么喜欢中餐。
她笑着说:“我有个中国胃。”
她不忘提醒坐她旁边的杨小瑛多吃点。杨小瑛根本不用她教,埋头就大快朵颐,正是长身体胡吃海塞的年纪。
车银优说两人坐一起,还真的都像中国人,“眼睛大大的,鼻子也很高。”
徐承熹失笑,“或许我的血统还真就是大陆人。”
她公开提过自己的身世,不避讳血统不明,但在座的人不想聊这个话题。当事人说是一回事,别人说是另一回事。
姜莱转移话题,聊最近的爱豆活动,他们同期基本都慢慢退休了,现在是新一代爱豆團体的舞台,一时不免唏嘘,这一行就是这么残酷,容易被看腻,观众喜新厌旧,年轻人永远最受欢迎,无论是否想转型,都需要另谋出路,不过就此躺平的也大有人在,钱赚够了就不愁了。
徐承熹问另一旁的崔胜澈什么打算,他笑着说SEVENTEEN不干了,他也就不干了。
作为队长,他真的是以SEVENTEEN为重,徐承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尊重他的选择。
“SEVENTEEN现在还是火的。”姜莱说迎来了二春,亏得其他新人男爱豆糊成一團。
尹淨漢叹息着说:“可是我们马上要服兵役了。”
听到这话,徐承熹记起起崔胜澈、尹净汉是95年的,后年得去服兵役了。“没事儿,还有两年造的。”
其余人笑。
徐承熹的手机陡然振动,她一看来电,竟然是境外来电?她一时狐疑,按了接听键,“是我,承熹。”
李啟明?她起身離席,出去接电话,“有事吗?”
“帮我一个忙。”
“怎么帮?”
“你现在在林湘馆,对吧。”
徐承熹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大明星,你的那几个贴身保镖很显眼,我也在林湘馆,看到他们巡逻的身影了。”
徐承熹握紧手机,“你想要我怎么做?”
“来608房间附近的电梯口接我,我需要一套你保镖的服装,还有墨镜,再给我安排一辆车。”
“你要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徐承熹挂了电话,立刻拨通Ben的电话,把李啟明的命令的复述了一遍。
Ben动作麻利,不消十分钟就拿来了一套保镖服搭配一副墨镜,黑客帝国似的,他和徐承熹一起去六樓,来到608附近的电梯口,这家中餐馆很注重客人隐私,不会在走廊、电梯里安装监控,只一樓的门厅安了监控安保系统,以防不明人士进来。
李啟明从一间房里出来,先按了下行的电梯,接着迅速把保镖服直接套上,戴上墨镜,之后与徐承熹、Ben立马进电梯,电梯门正要关上,就迅速往两侧打开,有人按电梯了,是边鹤安和两名中年男子,皆西服革履,酒色微醺,徐承熹敏锐地觉察出李啟明屏息凝神,低垂脑袋,身体紧绷地靠墙站,她迎上进来的边鹤安的锐利目光,身体不经意一动,挡住李启明。
边鹤安很可能认识李启明,她故意按了三楼,也就是剧组聚餐所在的楼层。
两名中年男子说股市,嘉商连续下跌中,越跌越便宜,不断调仓抄底,是不是應该坚守一股不卖,问边鹤安的意见,他直接说之前是房地产的上升期,重仓大赚,今时不同往日,房地产即将崩盘,及时退出才是最优选。
电梯到了三楼,徐承熹出去,Ben、李启明尾随其后。电梯门关上
,下行。
李启明明显松口气。徐承熹叫Ben带李启明下去,坐另一座电梯。Ben照做,李启明跟她道了谢。
以免Ben听出来,徐承熹低声对李启明说中文,“不用谢,以后犯罪的事,别再找我,这次算我还你上次的恩情。”
李启明挑眉,点头。与Ben搭另一侧的电梯離开。
徐承熹计划回包厢,装作无事发生,没想到一上行电梯出来一个人,是边鹤安,徐承熹吓得心脏跳到嗓子眼,不自觉后退一步。
他表情平静得好像谈论天气,“你怕什么?”
徐承熹假装埋汰,“拜托,你这样冷不丁地出现,大晚上的,誰都会吓一跳好不好?”
他深色莫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神经,莫名其妙。”徐承熹继续装傻,往前走,他抓住她一只胳膊,她PTSD似地挣开,挥臂的动作太大,手背打到了他脸。
意识到自己理亏,徐承熹说了句抱歉。
“你劲儿真大。”他客观的语气。
徐承熹忍笑,“谁叫你这样?我是练家子,身体有肌肉反應。”
“让李启明扮成你的保镖,也是你的肌肉反应?”
徐承熹心脏一缩,面上却不显情绪,“李启明?你提他做什么?别再莫名其妙。”
他审视她,“你真的很嘴硬。”
徐承熹有点窝火,“关你什么事。”
他淡嘲,“那你就做干净点别让我发现。”
徐承熹一顿,旋即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跟跨国贩|du集团、sha人团伙里应外合的不是你?”
徐承熹心脏狠狠一窒,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他一怔,走近她,“你哭了?”
徐承熹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睛有点潮湿,她没哭,只是刚刚被他那样一说,就心虚,眼睛热得胀痛,这段时间积攒的秘密,所形成的压力,仿佛冲至了顶点,李启明说的对,她就是自己设的道德标准高,她希望自己完美,最好做个道德完人,尽管她已经学会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可一旦不符合她从小设置的标准,她潜意识就无法接受,防御机制强得逼出了生理反应。
他递手帕给她,“没有就没有,哭什么?”
她推开他的手帕,想走,没想到又被抓住他手臂,突然来句,“误会了你,我很抱歉。”接着说:“你好像认为我对你有敌意?”
“难道不是吗?”她侧头瞪他,脱口而出,“如果不是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真的很想揍你。”
他和她四目相对,得出结论似的说:“你讨厌我。”
徐承熹没有迟疑地点头,“没错。”
他一闪而过受伤,徐承熹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下一刻对上他淡漠的表情,她就暗示自己看错了。
“承熹,你没事吧?”有人叫她,是尹净汉,他担忧地看她,朝她疾步走来,她快步走向他,“我没事。”
尹净汉看一眼彼端的男人,收回视线,对徐承熹温声道,“我们回去吧。”
“好。”她跟他回去,只想快点离开这让她有点窒息的空间。
第103章 第103章【VIP】
回到席位,徐承熹复盘刚刚的所有,给Ben发了一则消息,问他李启明顺利出去了没有。
Ben说走了。
“你脸色不太好。”尹净汉看着她说。
她锁屏手机,已经恢复如常,“没什么,刚刚在露台吹了会儿风。”
她刚刚竟然没控製住的情緒,生气恼怒得泪失禁似的,眼睛涨热。
太丢脸、失败了。
李启明……跨国贩|du、sha人。徐承熹迅速消化,有意控製情緒,不让自己大驚小怪。
所以一个多小时后,听说林湘馆死了人,她没有丝毫吃驚,跟机器人一样,神色不变,其余人则骇然,听说是xidu过量注射药物死的,在包厢里都尸臭了,一个两个都想吐。
聚餐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死的人是楊宝娜的哥哥和一个叫姜俞斌的人,徐承熹第三天听Ben说的,跟赵继元、文贤佂他们一样的下场。
徐承熹感覺自己的心路历程像起起伏伏的曲线,有突然高峰,也有突然低谷,最终变成了一条压低的平直线,因为她戒掉了负面的低阶段情绪,最简单的,看以前看了会哭的電影书籍,她不会再哭,看到底层百姓悲苦的新闻纪事,她也没多大波动了。
她能感覺得到自己人性中的悲悯、体谅、善良在隨着她克制情绪,稳定心绪减少。
这个过程有点像社会人士越来越不讲情义注重利益。
她没有苛责自己,真正接纳自己这种变化,不会觉得自己不完美有瑕疵就产生抵触情绪,愈发投入于导戏工作中,她不发脾气,但要求日渐嚴苛,但会一板一眼地指出演员存在的问题,让对方重来。
《情事判决》杀青,后续工作比如剪辑她推后,直接让《白雲》全球上映,不再报名参加明年的戛纳、柏林電影节。
上映三周,口碑持续发酵,讨论的点很多,戏里戏外都互文了,有道理的差评徐承熹坦率接受,好好改正,找茬的她一概无视。
文藝片通常叫好不叫座,很多拍藝术片的导演也没想着票房大卖,能拿奖卖版权赚到点即可,《白雲》的票房走势自然不能与商业电影相比,但很快过了损益点,票房喜人,而作为一部电影,其价值还体现在捧不捧人,若捧紅了一个人,就意味着创造了很大的商机。
这次《白云》里的新人都极具特色,在全球审美降级的大环境下,天然漂亮的脸蛋配上不俗的气质让人印象深刻,其中以扮演陪酒女的安貞为最,其次就是舒亚清,两人在中韩、香港、台湾都有了姓名,文艺片女主角、演技自然细腻、灵动、充满故事感、辨识度高的骨相美女等等皆是观众给她们贴的标签。
很多经纪公司抢着签她们。徐承熹知道她们跟卢素心、楊小瑛不一样,并不希望她插手,多管闲事,好为人师,天生就是要混名利场的,眼神都有股野心勃勃的劲儿,她之前三令五申交代她们,《白云》上映前,不要去拍广告拍影视剧出镜不要上网曝光自己,俩姑娘虽然嘴上不反对,但都颇有怨色,肯定憋不住了,果然不出意外二人一紅,就马上找到了心仪的经纪公司合作。
李书言看着走红毯大出风头的新人演员安貞,关了视频,对徐承熹说,“这孩子如果没有遇到好的剧本和好的导演教,就难以超越出道作的惊鸿一瞥。”
安贞是素人,没有经过科班训练,最初不会演戏,是徐承熹手把手地带着她怎么演,灵魂触摸到角色,与其合二为一,捕捉她最吸睛的荧幕特质,放大她的魅力,让她大放光彩,没有这些,根本不会红。
“人各有路,隨她们。”顺其自然。
无论如何外界的评价如何,徐承熹的戏是真捧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迦南遗孤》全钟瑞拿了戛纳的最佳女配,《白云》还红了两个新人,其他角色无论大小,都让人有印象,“徐承熹能把一个角色
的魅力和演员的魅力完美融合,打造1+1大于2的效果,很神奇”这是外界对她的评价,所以找她合作的越来越多,除了投资方、制片方、编剧,还有很多经纪公司想把艺人塞到她下一部戏里,又是请吃饭又是给钱送礼,她都婉拒了回去,说有机会就合作、角色合适就合作等。
说的是实话,合适就合作,不合适,演技再好,她也不会合作。
另外,她不方便说,韩国这边很多艺人整容了,皮肤肌理与骨相都遭到了嚴重破坏,面部的明暗对比,不符合她的构图美学要求。
珊珊在泰国参加选秀,因为上面节目整改,国内的101系选秀搬去了海外,徐承熹没给她转发IG、微博给予支持,主要是因为她这样利用自己的影响力给珊珊拉票,对其他选手不公平,二是,她本身就不想,纯粹地不想,她不讨厌珊珊,但也不喜欢珊珊。
虽然这选秀节目本身就不公平,出道位已经预定,但她就不要再上去踩一脚,为不公平添砖加瓦了。
崔敏贞跟珊珊到底有几分情谊,发了有关链接给她,叫她这个名人帮忙转发拉票,她视而不见。
徐承熹难得休息,边伯贤约她一起去打高尔夫,同行的还有车佳元夫妇、吴世勋,在学律师。
他们遇到方时赫没多久,一个人影就气势冲冲地朝徐承熹走来,“李启明在哪儿?”
“我不知道。”徐承熹自顾自打高尔夫,很好,一杆进洞,没白练。
她这样无视自己,杨宝娜有点恼,“你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啊。”边鹤贤、边鹤安过来,徐承熹如常微笑,“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他的行踪,你问我做什么?我跟他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小姐,麻烦让一让。”边伯贤提醒杨宝娜,早就看不惯这帮颐指气使的千金少爷,平日装孙子,但现在他即将成为资本,可不想惯着他们。
第104章 第104章【VIP】
楊宝娜嗤笑,阿西,真是火大,最近什么人都能骑到她头上了。她干脆一脚踢翻一旁的置杆盒,里面有杆子调出来,戳到了徐承熹脑袋,她沉静地楊宝娜说:“道歉,马上向我道歉。”
楊宝娜讥笑,“你叫我道歉我就道歉,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的脑残粉,得捧着你啊。”
给了你一次机会,你不用,就别怪我发难了。徐承熹反扣住她一只手腕的,肘部痛得她失声尖叫。
“你以为出门在外,人人都是你爹妈,得惯着你?”徐承熹微笑道:“做错事,伤到了别人,就要说抱歉、不好意思、对不起,哪怕不是真心的。”
楊宝娜瞪着双眼,骂西八shakeit.
徐承熹力度加大,拧住杨宝娜的胳膊,对方痛得脸色发白。
“鶴贤欧巴,救我。”杨宝娜向边鶴贤求救。
“承熹。”边鶴贤喊了一声。
“告訴她,向我道歉。”徐承熹笑容不变。
“宝娜说声对不起吧,本来就是你先不对。”边鶴贤劝道。
杨宝娜忍了又忍,对徐承熹飞速说了句对不起。很不情愿的样子。
徐承熹松开她,“这样拧你胳膊,对不起,不过不是真心的,因为你也不是真心的。”
杨宝娜咬牙切齿地说了句阿西,但不忘正事,“如果让我知道,你跟李啟明私下有来往,却说假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徐承熹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跟你男朋友有来往?”
杨宝娜嘲讽:“你个血统不明的亚裔,不是很像中国脏狗?他还亲近你来着,叫你去中国发展。”
记性真好。徐承熹浅笑,“李啟明是华裔,中文流利,算半个中国脏狗,你跟中国脏狗交往,还火急火燎地找他,那你是什么?”
“你——”杨宝娜气得面色涨红,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忿忿离场。
边伯贤忍俊不禁。“还是你有办法。”
他们是没本事四肢不勤的二世祖,杨宝娜又年纪小尚存天真,自然容易对付。像崔敏珠、边鹤贤、边鹤安之流,是喜怒不形于色有真正权势的继承人,决不会让她这類人当众‘以下犯上’。徐承熹微笑道:“只是想跟她玩个小游戲。”
“你这样容易吃亏。”边鹤贤道。
“有些闷亏我可以吃,但是有些不行。”徐晨熹微笑道。
“承熹真的是年轻气盛。”方时赫对车佳元说,一副中年长辈的口吻。
车佳元夫妇和一众中年男人微笑不语。
随便吧,她当下的反应,就最正确最符合她当下的想法。
她继续打球,开着球车,球童跟着她,没多久边鹤贤的球车过来,与她一起。
她想了想,说:“在东亚文化中,愛和性是割裂的,女人总以为愛纯粹,是心灵的相互碰撞,但是男人更渴望愛欲,从身体上占有女人,愛和欲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一体。”
边鹤贤笑道:“你是想说,我就只是想占有你的身体。”
“不是吗?”边鹤晟现就是这样,血气方刚,比起前几年的纯粹想要保护她,现在更想从肉|体上占有她。
“是。”边鹤贤笑着说:“但是爱一个人,就是会想跟她发生身体上的接触。”
“男人不爱一个女人,也能跟她发生身体联结。”嫖|娼遍地是,屌当大脑一样。
边鹤贤笑着说:“你年纪不大,说话经常故作‘老手’。”
“你可以当作这是一种防御方式。”
他颇头疼,“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么难搞的女生。”
“这不正说明了,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徐承熹微笑道:“明明在女人那里受歡迎,却拿不下我这个艺人,这让你感到挫败,因此更想要拿下我,是不是?”
边鹤贤忍俊不禁,坦率地点头,“确实有这个想法。”
“所以说,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
“你是怕我不珍惜你?”
徐承熹失笑,“我不会把自己放在这种感情弱者的位置,本质上,我不喜歡你,对你没有想要交往的冲动,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边鹤贤笑了,“你越这样,我就越想搞定你,真的。”
“人就是‘贱’,我理解。”因为她有时候也‘贱’,反反复复,九曲十八弯,既要这样,又要那样,还不能那样,就是这么的复杂。
边鹤贤笑,“每次跟你聊天,都很轻松自在,我能感觉得到你在包容人性。”
徐承熹一顿,笑了一笑,“包容人性,就是包容我自己。”
“就算我们做不成恋人,也要做朋友,好吗?”他突然扶住她双肩,低头认真地看着她。
她点头说好,看见侧方,几步之遥,冷峻的边鹤安盯着他们,她没了之前见到他就总会被吓一跳肌肉紧绷的生理反应。
她仔细分析,为什么之前会那样,除了事发时的环境因素,还因为她怕他,一种属于动物本能的‘怕’,她有动物的兽性,攻击性,同样就有动物的‘欺软怕硬’,熟知动物世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他的攻击性、武力、权力绝非辛俊城、辛俊浩、赵继元之流可比,就连边鹤贤都屈于他之下,一种‘如果他想要sha我,我绝对难以逃脱’的心理暗示扎根,当外界都透露这种信息,比如边鹤晟就很怕他,这种动物本能的‘怕’就会加深。
最初她并不怕他,但自那次在车里,她偷袭他,他压倒性的临场反应太迅猛,还有他一把推开她,厌恶她靠近的动作,就发生了变化。
她此刻没有了‘怕’的生理性反应,并不代表她真的不‘怕’了,而是如今的她能克制人性中的初阶段情绪。
不过二人真要起了战火,她还是会大着胆子斗的。她怕,不代表她怂。会入世权衡利弊,趋利避害,但是真要逼急了,她清楚自己会狗急跳墙。
“鹤安。”边鹤
贤松开她,朝边鹤安微笑。
边鹤安朝二人颔首,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继续打球,球童跟着他。
边鹤贤对徐承熹道:“鹤安从小就这样,沉默寡言,跟鹤晟几乎相反。”
徐承熹客套地说:“兄弟俩,一静一动不错。”
想的却是,沉默寡言?‘怼’了她好几次。
边鹤贤笑一笑,与她继续打球,边打边闲聊。
一圈下来,走走停停,花了三个多小时,两人坐着球车回用餐厅,与其他人汇合。面对边鹤贤、边鹤安,方时赫竭尽巴结之能事。
徐承熹吃饱了,边拿餐巾纸擦嘴边計划把这一part安放进《上和下》的剧本里,看后面能否用。
边伯贤问她下一部戲拍什么,她说没想好。《上和下》的剧情在她計划中十分精彩丰富,诙谐幽默又现实嘲讽,但她不擅长编写这方面的内容,需要字斟句酌,无法做到信手拈来,很多剧情要落地,她须要去实地采风,查阅资料,进行夯实,准备个三四年都有可能。
“你是只拍电影吧。”边伯贤道。
“嗯。”艺术电影相当于艺术,慢工出细活,但电視剧主要看的是工业化水平,各司其职,加班加点,不是导演集权制,是编剧集中制。“但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排斥电視剧。”只要故事更適合以剧集的方式呈现。
“我这正好有个剧本,计划拍成melo剧。”车佳元给徐承熹推荐了一个编剧朋友的剧本,电子版,大纲、主要情节都有,现代浪漫爱情剧,徐承熹一目十行,发现女主角是新时代女性,标签时髦,符合当下女性主义盛行的思潮,同时適当地展示了现代都市的冷漠与打工人的不易,男主角很完美,男人身女人心,满足受众的期待,她跳过中间,直接拉到结尾,发现女主人公的成长、成功,是以更年轻成功的男性对自己的倾慕去打脸昔有眼无珠装腔作势的初恋,她挑眉,退出阅读框,对车佳元道:“故事很有趣味性,但我不擅长拍摄这類题材的剧。”
“看的这么快?”车佳元笑道。
徐承熹笑了一笑。说我看东西快。为避免尴尬,她又扫了一遍剧本,瞧见里面女主人公的姐姐上大学时因为压力太大自sha了,她灵光一闪,搜索中国、韩国、日本年轻人的自杀率,东亚连自sha率都在卷,每年都在创新高,思及自己大学即将毕业,实习期间的沉郁寡歡,抑郁失落,她忽然想拍一个故事,叫《死亡倒计时》,或者《另一个世界》。一群年轻人,建了一个‘死亡倒计时’的聊天群,每天都有人退圈,但其人数远不如进群的人,群里有商议自sha方式的,有约着一起去自sha的,有大吐苦水的,还有约|炮借助性发泄痛苦的,荒诞堕落又悲哀真实。
故事以一名母亲的视角展开,女儿自|sha后,因为过度思念女儿,登入女儿的社交账号,发现了‘死亡倒计时’的群,她进到群里,发现了很多年轻人自杀背后的原因,以及一向乖巧懂事优秀的女儿为什么会自杀……
短短数秒,徐承熹的脑海中有了下一步片子的轮廓。她锁屏手机,对车佳元笑道:“真不是我擅长的题材。”
车佳元笑着说那只能日后有机会再合作了。
“嗯。”徐承熹起身离席,去吧台坐下,跟服务员要了杯鲜榨的果饮。
“谢谢。”她刚呷了一口,旁边就有人坐下,是边鹤安。
她本想起身就走,没想到他说,“我知道李启明在哪儿。”
她意外,但是嘴上道:“我不关心这个。”
“他告訴了我,赵继元、文贤佂死的那个晚上,你和他们在一个包间。”他看着她说,“发生了一些事。”
徐承熹沉静地反问:“所以呢?”她是正当防卫,以及,那场爆炸案,没有誰知道她知情不报。就算所有事情曝光,对她也没有多大损失,那些名誉之类的问题,她无所谓。
“如果你想用这个威胁我,那么你失策了,就算公开,我都不怕。”她是受害者,真正能谴责她的,审判她的,只有她自己的良心和一直以来所受到的教育,包括规训。
“我不是想用这个威胁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盟友随时都可能出卖你,所以你别总天真地帮别人。”
如果这里没人,徐承熹一定会当即甩自己一巴掌。她那日以为自己和李启明同一条战线,被他的一番言论‘迷惑’,达成了联盟,她果然妇人之仁,愚蠢透顶!但是……
现在只是边鹤安的一面之词,誰知道是不是他抓住了李启明,对李启明严刑拷打,威逼利诱,道出了那日的细枝末节?“我现在谁的话都不信。”
“你信边鹤贤?”他忽而问。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喜欢他?”
徐承熹无语,“谁告诉你我喜欢他了?”
“你不喜欢他?”
“你放心,我对你们荣盛家族的男人不感兴趣。”这也是在告诉他,她不会纠缠他的弟弟边鹤晟,甭管边鹤晟现在对她有多殷勤。不止是因为边鹤晟的家庭背景,更因为这个男人她不喜欢,比较幼稚,少爷气,控制情绪的能力还不如她,还怕哥哥和爸妈。
可以预想,两人在一起,她会有多受气。
“要怎么才会感兴趣?”他起身,低头看她,眼神复杂而专注,含蓄又富有情意?
徐承熹皱眉,这是在干嘛?想去他总会对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忽然有点理解了他的别扭,复杂的眼神。
荣盛家族的男人,包括他,她记起那晚,她说自己讨厌他,他一闪而过的受伤。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她立刻转身离开。
她爱爱情本身,越入世,越了解人性的弱点,就越知道真正爱情的稀有珍贵,所以不想利用它来大做文章,玩无伤大雅的小伎俩也不行。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他喜欢她?她就装作不知道,避免冒犯感情本身,如果是她自作多情误会了,她的沉默,避免了尴尬。
“要回去了吗?走吧。”边伯贤、吴世勋与她一起离开。
边伯贤玩笑说想跟徐承熹合作,哎呀,他以前也是拍过戏的。
徐承熹失笑,并不意外他毛遂自荐,但是,“目前没有适合前辈的角色。”
边伯贤耸了下肩。
徐承熹看向看上去对什么都淡淡的吴世勋,她记得EXO里这位和谁的外形比较适合拍戏,但是现在……“SEHUN前辈有在拍戏吗?”
“待业。”
边伯贤笑,问徐承熹,“你下一部片子准备拍什么?”
“拍一个有关现代年轻人自杀频发的故事。”徐承熹摒弃杂念,一边走路一边脑画分镜头。
第105章 第105章【VIP】
母亲张秀蕙进入死亡倒计时的群里,扮演想要自杀的年轻人,然而对方總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好为人師’,意图让群里的孩子打消轻生的念头,然而经常被群里的年轻人踢出群,骂她发毒鸡汤。她就反复申请新的账号进群。
这些年轻人里,有因为学业、工作压力大活不下去的,还有生来什么都有但就是抑郁不想活找不到生命意义的。她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曾在这个群里痛苦地求救,她就母爱泛滥,想帮这些年轻人,她给找不到工作没钱吃飯的毕业生转账,还给被辞职身无分文背井离乡的孩子转车费,她救过一些人,给了他们现阶段活下去的勇气,但總有人她一时半会儿都救不了,有个一直奋发读书努力工作但需要一辈子为房贷奔波的孩子选择在出租屋里烧炭自杀,她和警察赶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安详地闭了眼。
“我吃了很多药,但睡眠障碍始终摆脱不了,真的太累了太累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变好了,人活着是一种重要的权利和体验,但对我来说是没必要的了,不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我想去看看,
我想,再差,也不会比这个世界糟糕。”
“老人想要长寿,年轻人却总想死。”
“你走路都在发呆?”吴世勋提醒她看路。
她回神,失笑,“没有。”
她问邊伯贤什么时候退伍,邊伯贤说没几天了。
徐承熹花了三天时间把《死亡倒计时》的剧本写好,之后剪辑《情事判决》,为其创作BGM.
颅骨再生的回归要等到2025年,最近就是张惠恩、崔幼真、薑莱solo,以及组合巡演,举办粉丝见面会。
按照徐承熹之前的提示,薑莱近期的solo比上回solo多了亮点,好评不少,粉丝跟着扬眉吐气,大有她是最成功的爱豆架势,徐承熹听闻此事还是因为她的粉丝和姜莱的粉丝撕了起来,撕逼的原因幼稚且真实,就是撕成績,她粉丝狂踩,“一首全球爆曲没有,路人根本不care,公告牌全球第一不是她,billboardhot100她第几?注水注得真以为成了全球top?徐承熹的《King》《ime》的成績是你担永远超越不了的高峰!”徐承熹简单扫了一眼经常关注飯圈的Amy给她看的言论,无语得失笑,“我现在都不是爱豆了,争这个做什么。”
Amy说有很多粉丝就喜欢她当爱豆,等着她回归横扫呢。“现在k-pop在全球的热度都降了很多,钢炼淑女最爆的歌很难达到《ime》的風靡程度。”其他爱豆尤其solo爱豆就更糊了,难以突破k-pop圈,没把流量池子做大不说,竞争对手还变成了TikTok网紅,需要去跟短视频producer抢流量,每逢出歌,challenge视频拍了又拍,知道的是爱豆在拍challenge,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网紅博主。“不过钢炼淑女已经够好了,AR为了保持品牌调性,都不让她们拍这些,就靠音乐和舞台取胜。”
“情况这么不乐观?青容欧尼不给她们写歌?”在徐承熹看来,吴青容的製作水平在全球都是第一档,Yvette虽然能製造爆款,但本身水平远不如吴青容,但凡吴青容出手,就没有失算的可能,霸榜Billboardhot100前列不成问题,音源成绩哪会差颅骨再生太多。
“你又不是不知道青容欧尼的脾气,说是钢炼淑女那几个孩子不是她的缪斯,写不出合适她们的歌,这两年都没写歌,去旅游采風了。”
还真是吴青容会做出来的事。孙容华肯定拿她没辙。“还好,她没有给新人写歌的想法,但也不会给其他歌手写歌。”
一般歌谣界的制作人不止会给一家公司的艺人写歌,钱给的合适,给誰写都是写,吴青容却只给AR的艺人写,不过前提得成为她的缪斯,吴青容比她还恃才傲上。‘看不上’很多人,看不上就不想写。
粉丝撕得红眼,不影响徐承熹IG帮忙给姜莱转发solo,引流宣传。
听说河承美终于跟郑多金分了手,徐承熹谢天谢地,有种闺蜜甩开臭男人的身心愉悦,河承美借酒消愁,没出息地说她和郑多金是有感情的,否则不会纠缠了八年,对方影响了她的三观,带她见识了很多,尽管有可恶的地方,可好的地方同样存在。“爱情是控制不住的,如果能控制住,就不是爱情了。”
看着向来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她难以掩饰伤感,徐承熹忽然说不出矫情这个词,认为矫情这个词充斥着高高在上与傲慢,不是当事人,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痛苦,没有资格去说人家矫情。
她陪对方喝到了凌晨三点多,天亮醒来脑袋一阵宿醉的痛,但来不及休息,就去做造型,拍摄广告,休息的间隙,片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刷手机吃瓜,惊呼不断,称刚退伍的边伯贤携金珉锡、,以CBX小分队的形式,离开EXO,喊话合约结算不平等的SM,打官司了。
徐承熹意料之中,只是还是有点意外边伯贤动作这么快,并且是解约离开,看样子这人迫不及待单干跻身资本行列。
和許久未见的成宇哥因为姜莱的solo庆功宴聚餐,听他说边伯贤有小聪明无大谋,指出其这次‘起义’存在的问题,比如下家MC梦、车佳元、金东俊根本斗不过SM、Kakao,来日一定会给SM高额抽成,此外,流通水续费率SM不会兑现,当年处理的EXO中国成員的专属合约纠纷,SM能引入到现在跟他们的协议,徐承熹才发现自己高估了边伯贤。
一起聚餐的还有EXO的其他成員,因为和姜莱有交情,跟成宇哥是好友。
“不管怎么说,剩下的成員夹在中间,比较尴尬。”姜莱看一眼熟人们。
“饭们才是会崩溃。”无法接受欧巴们就是逐利无法一条心。命途多舛早已在中国成员相继离开就初见端倪,但是没想到会走到四分五裂的结局,十二个成员变成五个人,徐承熹心想,奇了。
成宇说主要还是SM内斗风波,李秀满老師
的老部下金东俊他们相继出走,诱导伯贤他们,等过了竞业协议的期限,李秀满老师回来,就能和他的旧部下光明正大地‘团圆’了。
崔幼真开口:“如果有需要,欧巴也是帮李秀满老师吧。”
“李秀满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成宇说只是对方年纪大了和他有理念分歧,工作上不是一路人,但不影响他们私下来往,大家都在这一行做事,给别人方便就是给未来的自己方便。
“我们都是看新闻才知道这事。”EXO的队长金俊勉苦笑,“老实说真的吓了一跳。”
徐承熹看向旁边的吴世勋,悄声说,“前辈知道吧。”
对方微不可察地点头。
待桌上其他人去别处敬酒,吆喝,他低垂着头低声说,“很多成员打破了我的一些认知,我不想说誰,也不想指责谁。”
徐承熹细细琢磨这话,领悟到他的意思是,很多成员没他想象中的好?他不想说谁,保持体面?她逆向思维,“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在其他成员眼里里,也不是那么好?”比如她,或許在成员眼中,她是皇族,一天到晚站C位,唱导入,part多,最初的造型还是队内最好的,真够让人烦的。
“我至少不会满口谎言,不讲义气。”
徐承熹无奈道:“有时候比起义气,自己更重要。”
“为了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分吧。”
徐承熹不置可否。
“你不是不续约,都还决定参加组合十周年纪念日?”
“你知道?”
“你很红,新闻挂了很久。”
徐承熹笑。
第106章 第106章【VIP】
“花无百日红,迟早一天会过气。”
吴世勋坦率道:“我们EXO现在就过气了。”
徐承熹说红过,才有资格说过气。“另外,雖然‘过气’了,但是一些粉丝会一直记得你们,他们只是年紀大了,回归了现实生活,不再在网上活跃。”
吴世勋笑了,“雖然是安慰的话,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徐承熹说现实生活更重要,没有谁能一直活跃荧幕前,顺其自然吧,心里安定就好。
他侧头看她,“你很适合给人喂心灵鸡汤。”
徐承熹说:“对有的人来说可能是毒鸡汤。”
他笑,分开之前,和她交换了联係方式,约着有空一起打球。
但他们没联係过一次,倒是邊伯贤与徐承熹约了一次,她问他和SM的官司,他头疼不已,说事情比他想象中困難。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SM深耕多年,还是尚存余威的。”徐承熹说道,“如果你们没有万全之策,很難赢这场官司。”
不是官司了,是商战。
邊伯贤说不怕,SM现在内部都乱套了,各自为政,kakao也不是巨鳄,不足为惧。
徐承熹好奇,“你现在联系过成員商议过这件事吗?”
边伯贤无语得发笑,“承熹,你不会也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粉丝吧,关心这个做什么。”
徐承熹笑,行。是她天真了。利益面前,都是同事,没有谁会跟留在老东家那的同事说未来的商业计划。
安贞就来电,“欧尼,帮帮我。”
徐承熹惊诧,“出什么事了?”
“我在酒桌上,我……这里……”她支支吾吾。
徐承熹直接道:“你在参加酒局?要被潜规则了?”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