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没听说过海洋生物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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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是录制两到三天, 休息七天。
早上直播三个小时,下午直播三个小时,晚上再直播三个小时。
分别在大家上班、上班, 以及加班的时候直播, 完美的避开了黄金时间档。
助理妹妹一大早过来敲门,进来的时候郎文舟正在收拾行李。
“文舟哥。”助理妹妹元气满满地打了声招呼, 然后看了眼郎文舟的行李箱。
里面有几大包虾米, 还分别有大中小三个水瓶。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助理妹妹没见过的小东西全都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包里。
助理妹妹看了几眼,又开始左顾右盼。
看了好半晌才问:“小章鱼呢。”
“在这。”
“哪。”
“这。”
郎文舟拉开了领口。
助理妹妹踮起脚往里看, 郎文舟却收回了手,助理妹妹只看到一点胸口和胸口上那一小截粉色的小触手。
她眨了眨眼睛, 看了眼郎文舟面不改色的脸,又看了眼郎文舟的胸口。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助理妹妹忽然捂着脸,十分矫揉造作地叫了声:“变态!”
郎文舟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
助理妹妹立马嘿嘿嘿地笑了两声, 搓着手手,露出更变态的表情说:“我能再看看吗。”
“不能。”
郎文舟把一个小包放进助理妹妹手里, 自己推着行李箱走了。
助理妹妹的马尾随着她小跑的动作在后面晃来晃去。
“看一眼,就再看一眼。”
“不行。”
电梯里, 助理妹妹看了眼郎文舟的胸口, 充满遗憾地叹了口气。
随即她问:“小章鱼怎么跑到你身上去了。”
“它喜欢在那待着。”
这几天无一例外, 郎文舟每天起来都会发现自己的胸口上趴着一只小章鱼,并一个小血点。
那点小伤和被蚊子叮了没什么区别,郎文舟知道没毒后也就不再在意。
只是小章鱼含着他胸口的感觉实在奇怪,他很难忽略。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郎文舟在睡前特意把小章鱼放在了客厅, 还反锁了卧室的门。
虽然这种防贼的方式用来防一只小章鱼很奇怪,但郎文舟还是这么做了。
暂且不提当把他小章鱼放在门外,自己转身回房的时候,小章鱼贴在透明玻璃上看着他的眼神有多可怜。
就说他晚上睡不着,好几次起夜都能看到小章鱼贴在透明玻璃上,几根软唧唧又粉扑扑的小触手摸着玻璃,眼巴巴看着他的样子充满了期盼和委屈。
很奇怪他能从那双不足绿豆大的眼睛里看到这么多情绪,就连小章鱼贴在玻璃上的小触手都写满了难过。
最后,郎文舟还是把它拿回了房里。
然后当着他的面,小章鱼直接从水瓶里爬了出来,缠着他的手指和他贴贴。
他还是第一次看清小章鱼是怎么从水瓶里爬出来的。
那几条粉扑扑的小触手可真是出了不少力。
想到这里,郎文舟忽然笑了一下。
助理妹妹定定地看着他问:“你笑什么。”
郎文舟收回笑容说:“没什么。”
助理妹妹盯着他看了几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也不怕它咬你。”
郎文舟没说话。
助理妹妹突然变了脸色,“你被它咬过了!”
这么一想,助理妹妹想起那天郎文舟突然要去医院检查的事。
她的脸变了又变,最后想起来郎文舟的身体没事,她才恢复如常。
“看不出来,你还挺宠它的。”助理妹妹哼了一声,看着郎文舟的眼神有些复杂。
即便没毒,可都被咬过了,还愿意纵容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海洋生物待在身上,可见郎文舟有多宠爱对方。
助理妹妹也很喜欢可爱的小章鱼,可要是让她把小章鱼放在身上,她还是接受不了。
不过,虽然她接受不了,但想到之前的惊鸿一瞥,她又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变态的东西。
郎文舟瞥了她一眼,没理她。
忽然郎文舟皱了下眉。
助理妹妹立马两眼放光地说:“它咬你了!”
郎文舟看向助理妹妹。
“你可以不要这么兴奋吗。”
真的很像个变态。
助理妹妹眨着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
——
节目分为上下两期,下期只录制两天,也是淘汰周。
下期的录制时间也比较晚,早上十点才开始。
郎文舟去到酒店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男艺人和他的兔子。
对方看了他一眼,没打招呼。
郎文舟也径直从对方面前走过,提着箱子上了二楼。
听说节目下周在雨林里录制,想要复制荒野求生的环境,他有点不太想参与,打算这期让自己淘汰。
要不然带着小章鱼不方便,雨林的环境太恶劣了。
回到酒店房间,郎文舟拉开领口看了眼扒着他胸口睡得正香的小章鱼。
他伸手戳了戳小章鱼的脑袋,小章鱼动了动,伸出触手尖尖推开了他的手,他又戳了一下,小章鱼不高兴地抬起小触手捂住了自己圆滚滚的脑袋。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起床了。”
他勾了勾小章鱼粉扑扑的小触手。
小章鱼慢慢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小触手下意识地卷住了他的手指,桃红色的触手尖尖和他的指腹贴了贴。
只要小章鱼不在他胸口作乱,他也不在意把小章鱼放在身上。
但还是要把小章鱼放在水里泡一泡,要不然身上都干巴了。
他蹭了蹭小章鱼柔软的触手尖尖,把小章鱼拿了出来。
一泡进水里,小章鱼就醒了。
它像个粉色的水母在水面上漂来漂去,几条小触手也摆动着水面,偶尔拍打出一串水花。
郎文舟见它自己玩的开心,开始转头收拾行李。
他这次带了三个水瓶,小的是用来随身携带,中号备用,大号则是他平时无法把小章鱼带在身边的时候让小章鱼自己在里面玩。
毕竟还要参与节目录制,有时候需要完成一些任务,他没办法时刻把小章鱼带在身边,就要给小章鱼一个更大更舒适的环境。
为此,他会专门带了些碎石、水草、小珊瑚、以及一些放在水里的小玩具。
收拾好小章鱼的东西,郎文舟才转头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东西不多,也就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随手把这些东西放好,转头就看到小章鱼咕噜咕噜的要沉底,他连忙伸手把小章鱼捞了出来,捞完才意识到章鱼根本不可能溺水。
果不其然,小章鱼用触手捂着眼睛,看起来就像在偷笑。
郎文舟心里的气一下就散了。
他戳了戳小章鱼的脑袋,垂眸低语:“调皮。”
小章鱼露出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伸出小触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看着小章鱼在他的手上蹭来蹭去,充满依赖地贴着他的手,他眼眸微缓,嘴角微扬,却忽地蹙了下眉,看着指腹上被咬出来的伤口。
一个小血点出现在他的手指上,而小章鱼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单纯无辜地看着他。
伤口不疼,和被蚊子叮了没有区别。
他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小章鱼问了一句:“饿了?”
问完,他转身去拿放在桌上的虾米,没有注意到小章鱼盯着他的眼神有多诡异。
郎文舟带着吃饱的小章鱼下楼,却刚到楼梯口就听到了下面的争吵声。
他眉一皱,快步走过去,果然见助理妹妹被几个人围在中间。
“干什么!”
助理妹妹立马跑到他的身后。
一个经纪人站出来说:“你的助理实在不懂事,只是让她去跑腿买个咖啡也不愿意。”
咖啡馆离这里少说也有一公里,这里的艺人有五六个,还有各个艺人的经纪人,帮经纪人买了,自然还要考虑到导演、副导演,以及一些工作人员。
这么多咖啡,一个小姑娘怎么提。
一个坐在椅子上补妆的艺人轻飘飘地说:“现在的助理真是比艺人还宝贵……”
“关你什么事。”郎文舟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
艺人的脸一僵,面色顿时不太好看。
郎文舟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我的助理不帮任何人买咖啡,也不给任何人打下手,谁都没有资格让她做事。”
这是通知也是警告。
现场一片寂静,气氛也有些凝固。
大概谁也没想到他会为一个助理生这么大的气。
有位男艺人出来打圆场,语气温和地说:“好了,都是小事,买几杯咖啡而已,大家都走不开,只是想让小妹妹帮个忙,我们也会给小妹妹一笔跑腿费……”
郎文舟忽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的眼神没有之前那样冰冷,却充满了不屑一顾的高傲。
男艺人抿了下唇,不知为何,这声嗤笑就像是对他口中那笔跑腿费的嘲笑。
郎文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离开。
可他不说话,却比之前说了什么还要让人觉得无地自容。
“他们让你做事,你怎么不知道拒绝。”
助理妹妹跟在郎文舟的身后,把咖啡递给他。
“我拒绝了,但他们不让我走。”
郎文舟眉一皱,回过头说:“谁不让你走。”
“就是他们啊,他们说我是助理,就应该给艺人干活,我说我是你的助理,他们就说一个小小的助理还敢顶嘴。”
助理妹妹学的声情并茂,脸上还带着三分气愤三分委屈四分可怜。
看到她的样子,郎文舟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助理妹妹立马眨巴着眼睛,又感动又崇拜地说:“哥,你真好。”
“嗯。”郎文舟非常酷的应了。
泡在水瓶里的小章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一幕,暗暗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122章 第 122 章 绿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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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公开了这次淘汰的任务。
明天晚上会举行一次个人表演赛, 会在直播上进行实时投票,热度最低的会被淘汰。
且明天还会有一位惊喜嘉宾过来助阵,他们将会有机会和那位嘉宾多进行一场谢幕表演。
众人都很兴奋, 毕竟这是给了他们个人展示的机会。
现在的六个艺人, 有两个唱跳歌手,两个偶像, 还有两个演员, 可那两位演员, 其中一位是音乐剧专业,另一位是舞蹈专业, 也都各有所长。
剩下的郎文舟不太好定义,大家暂且将他归为唱跳歌手。
毕竟他长得就很会唱也很会跳的样子。
而今天的直播内容则是要通过各项任务获得排名, 排名靠前的可以优先挑选所需要的乐器和服装。
为此,大家今天都铆足了劲去完成任务,只有郎文舟兴致缺缺,一副不是很想和他们一起胡闹的样子。
经纪人在摄像机后面急得跳脚, 不停的让郎文舟积极一点,表现得出众一点。
郎文舟墨镜一戴, 谁都不在意。
弹幕也不在意,毕竟她们全都在谈论郎文舟挂在腰上的小章鱼。
圆墩墩的玻璃瓶只比成年人的手掌大一点, 粉叽叽的小章鱼漂在水面上, 时不时地拍一下水花, 时不时的像水母摆动着触手。
能看出来粉不拉叽的小东西很懂得讨人欢心,偶尔扑在玻璃上,用黑漆漆的小眼睛看着镜头,能直接把屏幕外的观众萌的吱哇乱叫。
现场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想要的关注被一只小章鱼夺走了。
开始郎文舟也没注意,至于后来郎文舟是怎么发现的呢, 他发现对准他的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准了他的腰。
低下头一看,小章鱼软唧唧的触手尖尖伸到头顶,就像是一个爱心。
郎文舟:“……”
弹幕一片尖叫,恨不得把可爱的小章鱼一口吃掉!
忽然镜头里出现一只手,把贴在玻璃瓶上的小章鱼拿了出来。
镜头愣了一下,也就是这短暂的几秒,再看,小章鱼已经不见了。
嗯?
嗯嗯嗯嗯?
去哪了?
镜头对着郎文舟从上扫到下,都没有找到小章鱼在哪。
而郎文舟已经拿上滑板出海了。
这次的任务是选取各种道具去抓到前方的浮标。
海浪不算小,把艺人扑在海里也是看点之一。
但这里面有郎文舟一个特例。
站在滑板上的郎文舟神情淡漠,面对扑过来的海浪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随着海浪起伏,墨镜挡住了他的双眼,只能看到他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与微抿的唇瓣。
而他的衣摆被吹的猎猎作响,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腰侧的并蒂花也若隐若现,除了沾湿的裤脚,上身不见多少水迹,眼尖的观众更是发现他挂在腰上的水瓶连水都没洒。
众人被帅的回不过神,小鹿一阵乱撞。
好像郎文舟冲的不是浪,是她们的心房。
但再看就看不见了。
因为摄影师的镜头跟不上了。
郎文舟把墨镜架到头上,眉头微蹙地拉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
小章鱼好好地扒在他的胸口上,旁边有一个小红点。
就在刚刚,小章鱼又咬了他一口。
注意到他的眼神,小章鱼眨了眨眼睛,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算了。”
他轻叹一声。
还是只章鱼宝宝,他总不能和一个宝宝计较。
郎文舟伸手捞起了海面上的浮标,弯腰的时候,另一只手扶住了胸口的小章鱼。
隔着一层衣物布料,郎文舟的手心很烫也很温暖。
小章鱼贴着郎文舟的胸口,感受到郎文舟温暖的手心,同时还听到了郎文舟稳健有力的心跳。
——
浴室里,郎文舟站在淋浴喷头下冲洗着身体。
他闭着眼睛,透明的水流从他的头顶浇下,顺着他光.裸的肩膀,流向他的胸口和脊背,再淌过他腰侧的并蒂花。
站在水下的他微微皱起了眉。
从脱了衣服开始,他就觉得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眼神在注视着他。
那道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还有种特别诡异的阴湿感。
就好像黏.腻的触手在抚摸与舔.舐他的身体。
他睁开了眼睛,可空荡荡的浴室除了溅起的水花什么也没有。
忽然他回过头,却只看到洗手台上泡在水瓶里的小章鱼。
对上他的眼神,小章鱼眨了眨单纯无辜的眼睛,在水里吐了个泡泡。
那种诡异的感觉消失了。
快的就好像是郎文舟的臆想和幻觉。
他盯着水瓶里的小章鱼,将小章鱼从水瓶里拿了出来。
湿哒哒的小章鱼在他的手心里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他伸手拨弄着小章鱼的脑袋,小章鱼没有反抗的在他手心里滚了一圈,他又拨了一下,圆滚滚的小章鱼又滚了回来。
无论他怎么拨弄,小章鱼都没有反抗,只实在是拨弄的厉害了,小章鱼才伸出软唧唧的触手捂住了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郎文舟的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已经全然忘记了刚刚诡异的感觉。
只觉得这小东西还真的充满灵性,知道怎么哄人开心。
看到郎文舟的笑容,小章鱼一眨也不眨地盯了郎文舟片刻。
随即那几条粉色的触手全都缠住了郎文舟的手指。
“嗯?我要穿衣服。”
看到小章鱼缠住了他的手指,他戳了戳小章鱼的脑袋。
小章鱼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好像听不懂他说话。
他捏了捏小章鱼的触手尖尖,低声道:“得寸进尺。”
嘴上这样说着,他却纵容着小章鱼粘在他身上,没有把小章鱼放在水瓶里。
——
晚上是观众最喜欢看的做饭环节。
郎文舟把小章鱼放在桌上就去准备做饭了。
他厨艺不算好,但勉强做个意大利面还行。
而且他也不打算做其他人的份量。
小章鱼漂在水面上,一边伸出触手捞起旁边的小虾米放在嘴里,一边看着郎文舟做饭的背影。
郎文舟没系围裙,身上穿着简单休闲的T恤长裤,有种居家的慵懒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刚洗完澡的原因,似乎还能闻到郎文舟身上的香气。
这时一个男艺人从厨房走了出来,似乎要去上厕所,摆了摆手让摄影师不要跟。
路过餐桌时,男人对着水瓶里的小章鱼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回来的时候,见没人注意,男人拧开矿泉水往里面倒了将近半瓶的水。
本就只有半瓶的海水立马满的溢了出来,漂在水面上的小章鱼差点掉出去。
而这一稀释,里面的海水就和淡水差不多了。
虽然这并不会让小章鱼难受,但小章鱼还是记住了男人那幅不以为意到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坏事的样子。
目送着男人的背影,小章鱼将卷在触手上小虾米放进了嘴里,然后转头看向了玻璃瓶外正在啃草的兔子。
察觉到它的眼神,兔子抬头看向它,眼神无比清澈。
就在做饭即将到尾声的时候,忽然“嘭”的一声脆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郎文舟一回头就发现玻璃瓶掉在地上碎了。
他连忙推开众人走出厨房,只见小章鱼在一滩水迹中委屈巴巴地蜷成了一团。
郎文舟松下一口气,好在小章鱼没有随着玻璃瓶一起掉在地上,但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散落的小玩具,他还是皱起了眉。
而在看到小章鱼耷拉着一条小触手,可怜兮兮又脆弱无力地靠在他手心里的时候,他拎起那条小触手一看,一条一毫米的红痕立马让他怒火冲天。
他还没发作,男艺人却快步抱起桌上的兔子,一脸心疼地说:“宝贝,吓坏了吧。”
郎文舟冷冷地看向对方。
“道歉!”
“什么道歉,你该不会要和一只兔子计较吧。”男艺人嗤笑一声,一边抱着兔子温声细语地哄着。
兔子睁着清澈又愚蠢的眼睛,啃着嘴里的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要你道歉。”郎文舟死死地盯着男艺人。
“文舟,你疯了吧,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直都在厨房做饭,你总不会觉得我有分身术过来把你的水瓶碰倒吧。”
弹幕也开始声讨郎文舟不讲道理。
“你当我眼瞎吗。”
“什么。”
“水瓶里的水是哪来的。”郎文舟指着地上的一大滩水迹。
这时众人才发现掉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有一大滩水迹,再加上桌上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着水,这绝对不是半瓶水的量。
男艺人的脸僵了一下。
他没有否认,只是说:“我路过的时候好心帮你往里面加了水,难道你这也要怪我。”
说完,男艺人笑了一下。
“文舟,不至于吧。”
可惜,郎文舟冰冷的表情完全没有要和男艺人开玩笑的意思。
见气氛实在太凝固,已经有了素材的导演开始出来打圆场。
“算了算了,一点小事不至于……”
“我没让你说话。”郎文舟神情冷漠地看了导演一眼。
这句话一出,气氛顿时降至了冰点,连弹幕都屏住了呼吸。
而小章鱼柔若无骨地躺在郎文舟的手心里,那条虚弱无力的小触手好像受了什么重伤一动不动。
听到郎文舟的话,它用触手尖尖轻轻地碰了碰郎文舟的手心,一副故作坚强又难掩虚弱的模样。
看到它这幅没有精气神的样子,郎文舟更愤怒了。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道歉。”
男艺人盯着郎文舟的脸说:“我不道歉又怎么样。”
郎文舟眼神锋利的往前走了一步。
男艺人立马后退,飞快地说:“对不起。”
嗯?
凝固冰冷的氛围悄无声息的蔓延出了一丝尴尬。
男艺人理直气壮地想着,文舟一看就是个动手不动口的野蛮人,要是把他的脸打伤了影响他明天的演出怎么办。
至于反击,不可能的。
他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
男艺人又毫无心理负担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次是对着小章鱼说的。
郎文舟停下脚步,看了眼手心里的小章鱼。
虚弱无力的小章鱼用触手缠住了郎文舟的手指,可怜兮兮地蹭了蹭。
郎文舟抬眼看向对面的男艺人。
男艺人皮一紧,立马说:“对不起,我道歉,是我不对。”
郎文舟这才收回视线,冷冷地丢下一句:“下不为例。”
转身离开的时候,小章鱼看了男人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男艺人从那双不足绿豆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傲慢和得意。
而当他再看的时候,粉不拉叽的小章鱼瘫倒在郎文舟的手心,宛若葬花的林黛玉。
男艺人:“……”
现场一片寂静,不知道是谁咳了一声,大家转过身若无其事地做着自己的事,弹幕里也飘过一连串省略号。
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这也太识时务了。
还是说,对方混娱乐圈凭的就是自己的厚脸皮。
第123章 第 123 章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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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文舟眉头紧皱地拉着小章鱼的触手,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助理妹妹还以为小章鱼受了重伤,连忙挤开郎文舟,只是对着小章鱼从上看到下也没看到伤口在哪。
“怎么了, 哪里受伤了。”助理妹妹急不可耐地问。
郎文舟托着那条软塌塌的小触手, 沉声说:“这里。”
“哪里?”
“这。”
助理妹妹撑开了眼睛,盯着那条粉色的小触手看了很久, 才在桃红色的触手尖尖看到一条一毫米的红痕。
而那条红痕融在桃红色的触手尖尖里,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然而看到柔弱无骨, 仿佛受了重伤的小章鱼,以及眉头紧皱, 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的郎文舟,助理妹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回房睡觉了。”
她站起来, 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真的不想和他们胡闹了。
郎文舟不在意助理妹妹离开的身影,他盯着小章鱼看了片刻,随后转头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一瓶碘伏。
不知道对小章鱼有没有效,但小章鱼看起来也不像是正常的海洋生物, 应该可以试试,总之这么严重的伤口, 郎文舟没办法放任不管。
看到他拿出药瓶,瘫在茶几上的小章鱼慢吞吞地挪动着身体向郎文舟靠近, 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
郎文舟伸出手摸了摸小章鱼的脑袋, 低声说:“没事, 不疼的。”
小章鱼用小触手勾了勾郎文舟的手指,好像在说,无论郎文舟做什么它都听话。
看着坚强又乖巧的小章鱼,郎文舟眼眸微动,低下头亲了亲那条粉嫩嫩的小触手, 认真地说:“很快就好了。”
小章鱼没有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郎文舟那张温柔又不失沉稳的脸。
触手实在太小了,还没有一根棉签大。
郎文舟神情专注,不敢沾太多药水,只沾了一点点就细致地涂上小章鱼的触手。
药水对伤口没什么刺激性,只是有点凉,沾上的那刻,小章鱼的触手动了一下,很微弱的动静,郎文舟却还是瞬间就停下了动作,眉头紧皱地问:“疼吗。”
小章鱼盯着郎文舟的眼睛,没有回应。
郎文舟当然也不觉得自己能从小章鱼这里得到回答。
他托起小章鱼的触手,对着那个小伤口轻轻地吹了吹。
一边吹,一边轻声说:“下次我不会在水瓶里放塑料玩具了。”
他要把那些玩具全都换成软的,这样就不会刮伤小章鱼柔嫩的触手了。
小章鱼一直都没有动,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郎文舟的脸。
不足米粒大小的碘伏很快就被吹干,郎文舟捏了捏小章鱼的触手,看着小章鱼问:“今天要去水瓶里待着吗。”
小章鱼受伤了,又脆弱又可怜,郎文舟想多纵容小章鱼一点。
他捏着小触手,轻声说:“要和我一起睡吗,嗯?”
小章鱼盯着郎文舟的脸看了很久,随即眨了眨眼睛,一副充满依赖的姿态勾住了郎文舟的手指,还贴了贴郎文舟的手心,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急需要郎文舟的安慰。
真是个小娇气鬼。
郎文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将在小章鱼捧在手心,用指腹轻轻地蹭了蹭小章鱼的脑袋。
——
夜半三更,郎文舟的衣服鼓起了一个轮廓,接着越鼓越大,一条成人手臂粗的触手从他的领口钻了出来。
很快郎文舟的衣服也被撩开,透过清亮的月光,只见一个极为诡异的怪物趴伏在郎文舟的身上。
那是一个全身上下都是粉色的东西,像极了一个水润的果冻。
几条同样是粉色的触手在郎文舟的身上滑动,慢慢缠住了这具半.裸的身体。
一双桃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郎文舟沉睡的脸,诡谲的眼神有几分幽深几分打量还有几分无法言明的欲.望。
熟睡的郎文舟在黏.腻的缠绕中慢慢蹙紧了眉,好像无法呼吸般张开了嘴,溢出了粗.重的*息。
他开始不自觉的挣扎,只是粗.大的触手不仅勾紧了他的腰,还延着他的手臂缠住了他的手腕。
他醒不过来,也挣脱不开,只能在枕头上无力地转动着脑袋,眉也越皱越紧。
忽然,在密不透风的缠绕中,他忍不住张开嘴溢出了一声口申.吟,一条触手猛地钻进了他的嘴里。
他高仰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汗,头发也湿漉漉地粘在脖子上。
而在他身上的怪物则开始移动,其中一条粉色的触手在他身上轻轻地蹭动,带来一阵令他颤.栗的酥痒。
这是一个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沉溺的梦。
郎文舟握紧了手指,鼻息也越来越重,被堵住的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无法吞咽的口水以及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粘.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
此时此刻,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床上的被子被凌乱的掀开,郎文舟整个人好像要被触手吞噬一般,连大腿与脚踝也全都被触手缠绕。
忽然,在郎文舟胸口蹭动的粉色触手抬了起来,从里面伸出了一条*长的舌头,隐约可见里面还有两粒尖牙。
那竟是一张嘴。
接着那张嘴对着郎文舟的胸口猛地咬了下去,郎文舟弓起了腰,整个人都弹动了一下,可被堵住的嘴依旧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听见细碎的呜咽声。
而在凶猛的动作之后,黏.腻的舌头很快就充满安抚地舔.舐着郎文舟胸口上渗血的伤口,郎文舟从嘴里溢出一声闷哼,在加重的呼吸中身体慢慢归于平静。
只是郎文舟的脸却在月光下泛着动人的潮.红。
片刻之后,那条堵在郎文舟嘴里的粉色触手也离开了他的嘴,只是触手中却有一条挂着粘液的舌头,正混着唾液放开了郎文舟的舌尖。
那竟然也是一张嘴。
郎文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延着他的嘴角流淌,很快又被钻出他领口的触手舔.舐的干干净净。
他慢慢恢复了平静,唯有脸上还有几分红晕。
而他身上的怪物咕啾咕啾地贴着他的身体,粗.大的触手在他身上慢慢滑动。
郎文舟,真的好香啊。
那双桃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郎文舟的脸,上过药的触手也柔顺地搭在郎文舟的心口。
郎文舟真好。
它喜欢郎文舟。
形状诡异的怪物乖巧地依偎在郎文舟的怀里,而那些粉色的触手却将郎文舟缠的密不透风。
依旧在自闭的7008看了眼这个惊悚非常的画面,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自闭。
——
第二天,郎文舟醒来的第一时间是去摸胸口的小章鱼。
摸到小章鱼乖乖的在他怀里,他无声地松了口气,却又很快皱起了眉。
本来他昨天晚上打算半夜起来将小章鱼放进水里,却不知不觉的睡到了早上。
而且昨天晚上似乎还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记不太清梦里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种无法动弹也无法呼吸的感觉不太好受。
甚至诡异的是他的舌根还有点发疼。
就好像梦里的事映照到了现实。
可即便是现实,也无法想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下舌根才会发疼。
没想明白,郎文舟也就不去想了。
他拉开领口看了眼趴在他胸口的小章鱼,见小章鱼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完全没有脱水的不适,他神情微缓,勾了勾小章鱼的触手说:“早上好。”
小章鱼缠着他的手指,和他贴了贴。
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拎起小章鱼昨天受伤的那只触手看了看,发现伤口已经消失了,他才彻底放了心。
至于他胸口上的伤口他已经习惯了,完全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他将小章鱼从胸口轻轻地拿了下来,只是小章鱼的触手却粘着他不放。
还真是只粘人的章鱼宝宝啊。
“先松开,我要去洗漱。”
他蹭了蹭小章鱼的触手尖尖。
小章鱼却还是不愿意放开他,甚至将他缠的更紧了。
郎文舟叹了口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样说着,他的眼神却无比柔软。
2
之前郎文舟在海上拿的浮标是张造型券,有个女艺人想和他换,他换了,换了张乐器券,但对他也没什么用。
而整整一天,大家都在为晚上的节目预热,还有的早早就进行了排练,可见他们对这次展示的机会有多重视。
不管他们平时的德行怎么样,都无法否认他们在面对工作的时候确实很努力。
粉丝也很期待,虽然都是十几线以外的艺人,可只要是艺人就不缺死忠粉。
唯独郎文舟不是在休息就是坐在沙滩上看海。
并且在其他艺人铆足了劲做造型的时候,他在沙滩上给小章鱼堆了个城堡。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章鱼王子了。”
郎文舟戴着墨镜,用一张冷酷的脸说出了一句充满童心的话。
弹幕里一片祥和。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老娘的少女心都要爆发了]
——[什么章鱼王子,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应该叫宝宝!]
——[臣附议,章鱼宝宝!]
郎文舟能通过摄像机旁边的平板看到弹幕。
他推了下墨镜,看着粉叽叽的小家伙一脸乖巧地待在城堡里,低声说了句:“宝宝。”
——[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让我亲一口,快让我亲一口!]
暂时不管弹幕的反应有多热烈,听到这句话的小章鱼愣在了城堡上。
平时郎文舟对它很好,可以称得上是纵容。
而它也对郎文舟这个储备量很满意。
但当郎文舟用轻缓的声音说出“宝宝”两个字的时候,它却真的感觉到了从郎文舟身上传递过来的宠爱与温柔。
之前的它只是被郎文舟捧在手心,现在却像是被郎文舟捧在了心里。
它身上的粉色逐渐晕成了粉红色,那些触手也开始蠕动,而它看向郎文舟的眼神无比专注也无比炙热。
郎文舟真好啊。
它喜欢郎文舟叫它宝宝。
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海浪的掩盖下响起,那是欲.望翻腾的声音。
在郎文舟眼里,粉嘟嘟又粘人的小章鱼确实是个小宝宝。
他笑了一下,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朵小花插在了小章鱼的身边。
若那朵花是城堡上的旗帜,那一定是最浪漫的旗帜。
小章鱼目不转睛地看着郎文舟在夕阳下的笑脸,好像看到了海底所没有的春天。
即便郎文舟的笑容很短暂,却还是在刹那间击中了所有观众的心。
——[这才是应该出现在屏幕里的脸]
她们突然觉得郎文舟糟糕的脾气和不敬业的毛病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甚至郎文舟其实也没有那么不敬业,他只是不接受任何在他看来不合理的安排,而且他只要愿意去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且他糟糕的脾气也没有那么糟糕。
他只是并不掩饰自己的高傲。
这算是缺点吗。
大概……不算吧。
郎文舟坐在沙滩上看着前方的海浪,风吹动了他的头发和衣摆,偌大的海滩上只有他独自看海的身影,却并不显得落寞和孤独。
独属于郎文舟身上浓墨重彩的那一部分,反而成了这个夕阳里最耀眼的颜色。
小章鱼对着郎文舟看了很久,直到郎文舟重新将视线放到它身上,将它捧在了手心里。
然后他们一起看向了和夕阳连成一片的大海。
——
晚上彩排时,过来助阵的惊喜嘉宾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是来自大剧院里的芭蕾舞首席——爱兰。
对方是个混血,有着一头浅色的自来卷与雪白的皮肤。大眼睛,高鼻梁,一身浅蓝色的长裙,美的就像是梦幻城堡里的公主。
爱兰不算是娱乐圈里的人,含金量却比这些艺人高多了。
能将对方请来这个节目,弹幕里的观众都说导演组下血本了。
但真正让人感兴趣的并不是对方芭蕾舞首席的身份,而是据知情人透露,对方来自豪门的身世背景。
h市不缺有钱人,可真正称得上豪门的却没几个。
没人知道对方出自哪个豪门,可无论是哪个都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想的。
毕竟h市的豪门追溯到祖上最低也有将近百年的历史。
现在所有人都在彩排做造型,节目还没有正式录制,爱兰径直进入了一间化妆间。
比起其他化妆间的热火朝天,这里可以说是相当冷清,连化妆师都没有。
“五姐。”
看到爱兰进来,郎文舟有些惊讶。
“爱兰姐。”助理妹妹则是眼睛一亮,立马过去抱住了爱兰的腰。
爱兰抱了抱助理妹妹,走到郎文舟身边,挑眉说:“不喜欢化妆进什么娱乐圈。”
郎文舟眉头微蹙地问:“你怎么来了。”
他不觉得这个节目有本事能请到爱兰。
“来看看你。”爱兰坐在了郎文舟的椅子扶手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郎文舟皱紧了眉。
看来这几次频繁的上热搜还是让家里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除了你,还有谁在看我的节目。”
“所有人都在看。”
“那我怎么没收到电话。”
爱兰瞥了郎文舟一眼,轻哼一声说:“你换了新号码,谁还能打通你的电话。”
郎文舟:“……”
他小声说:“我原来的号码没换。”
“哦。”爱兰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助理妹妹在旁边咯咯咯地笑。
郎文舟捏着小章鱼的触手,不说话了。
他有一个非常庞大的家族,这个庞大不单单指他父亲这边的兄弟姐妹,还有他母亲那里的兄弟姐妹也很多。
小时候父母忙,他是被一群哥哥姐姐带大的。
小学他是在外婆外公那里生活,年纪再大一点就回到了爷爷奶奶身边。
所以他和所有的兄弟姐妹关系都很好。
而在一群堂兄弟堂姐妹这里,他排行第九,是最小的孩子,他有一个亲哥哥,一个亲姐姐,哥哥排行老二,姐姐排行老四。
因为家族不缺孩子,所以没有所谓的继承人,只要有能力有兴趣就可以管理家族的产业,目前国内这里的产业由他姐姐郎文清打理,国外则是他的三堂哥在负责。
也正是孩子多,家族的长辈并不插手孩子们的兴趣爱好,会给予最大的自由让他们做自己喜欢的事。
作为最小的孩子,郎文舟自然也有着自己的叛逆心。
不管是当初参加唱作人的节目,还是后面和公司签合同,都是他一个人瞒着家里做的事。
哥哥姐姐充分尊重他的个人想法,却也会把他的行为当成小孩在玩闹,想着他玩腻了自然会回家。
只是一查才发现他被公司骗了。
家里的哥哥姐姐都很生气,可想着郎文舟的脾气,还是忍着没有发作,由着他自己去处理,但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
“你自己出来玩就算了,怎么还把小优带过来了。”
爱兰摸了摸助理妹妹的头发。
助理妹妹嘿嘿嘿地笑着说:“娱乐圈可好玩了。”
郎文舟在他父亲这边确实是最小的孩子,但在他母亲那边却还有个妹妹。
助理妹妹就是他最小的表妹。
最近助理妹妹要实习,但是不想去家里的公司,知道郎文舟在娱乐圈玩之后就跑过来给他当助理,一边玩一边从他身上捞零花钱。
爱兰转头看到郎文舟手里的小章鱼,眼睛一亮,轻声说:“你养宠物了?”
这样说着,爱兰心里的慈爱与柔情控制不住的爆发,忍不住伸手抱住了郎文舟,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而郎文舟低头看向手里的小章鱼,与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对视了片刻,手指一拢,把小章鱼藏在了手心里,低声说:“节目要开始录制了。”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
助理妹妹眨了眨眼睛,看了眼郎文舟的背影,又看向爱兰。
“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是我们市动物保护协会的副会长呢。”
爱兰看着郎文舟消失的背影,笑眯眯道:“负责出钱的那种。”
世界上并不缺有爱心的人,可有爱心又有钱的人却不多。
光是流浪动物的收容基地就要花不少钱,更何况是疫苗、平时的喂养,还有生病时的医疗费,算下来那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目。
郎文舟从小到大的零花钱有一半都用在了动物保护协会里,出来工作这一年,所有的钱也都投入进去。
只是郎文舟“养”了这么多流浪动物,却没见他自己养过一个宠物。
为此,家里的哥哥姐姐还开了个小会,认真讨论过郎文舟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创伤。
现在看来,没养可能只是以前年纪小嫌麻烦,还有就是没碰上合适的。
助理妹妹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她哥平时一副又冷又酷的样子,居然是个这么充满爱心的人。
她哥真的好帅啊!
爱兰看着助理妹妹捧着脸一副满眼崇拜的样子,一下笑出了声,忍不住弹了下助理妹妹的额头。
“哎呀。”助理妹妹捂着脑袋,抱着爱兰撒娇道:“爱兰姐~”
爱兰笑得合不拢嘴巴。
“你哥就是被你这幅样子哄的什么都愿意随着你。”
助理妹妹眨着自己亮晶晶的大眼睛,样子非常可爱。
爱兰笑着说:“你哥看着平时独来独往,性子又冷,实则是个再心软不过的人。”
她转头看着郎文舟离开的方向,轻声道:“他啊,最受不了可爱的东西,也最受不了有人给他撒娇了。”
想到这里,她又笑出了声。
他们一群兄弟姐妹还讨论过,以后郎文舟谈恋爱了,只要对象一撒娇,哪怕是要星星,郎文舟也会冷着一张脸把星星摘下来给对方。
第124章 第 124 章 惯子如杀子
1
爱兰作为特邀嘉宾, 也担任了评审的身份。
节目组虽然平时比较小家子气,但今天毕竟邀请了爱兰,所以晚上的舞台设置的非常华丽。
明亮耀眼的灯光和五颜六色的鲜花让整个舞台都充满了梦幻般的浪漫。
大家对这次表演都很上心, 不仅精心设置了造型, 还穿了光鲜亮丽的礼服。
连观众都说这个小破节目出息了。
只有郎文舟穿的是常服,一件黑衬衫, 一条宽松的黑西裤, 腰上挂着一条浅色的丝巾。
他不像其他人有华丽的装饰品与独特的造型, 连妆都没认真化,但他那张俊美的脸与那身矜贵的气质却足够让他耀眼。
他只是坐在那里, 垂眸逗弄着手里的小章鱼,头顶的光也像是独属于他的聚光灯。
前面的节目都很有看点, 毕竟大家的专业水准都很不错。
观众也看出了大家的用心和认真,剔除偏见之后,认真地欣赏了每个艺人的节目。
最后轮到了郎文舟,时间已经渐晚, 众人最初的热情也稍稍有些减退。
然后大家就看到舞台上搬来了一套架子鼓。
嗯?
本来已经躺下的观众又坐了起来。
第一次见到在竞赛节目上表演打架子鼓的人。
倒不是架子鼓没有含金量,而是大家普遍为了出众或者炫技, 都会选择表演钢琴或是小提琴等高雅有气质的乐器。
而且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架子鼓在乐队里的作用再大, 却也总是坐在最昏暗最不被人注意的角落。
哪怕是观赏大家也会更喜欢看吉他手。
郎文舟想把小章鱼交给助理妹妹, 只是小章鱼却缠着郎文舟的手不愿意松开。
他神情微柔, 捏了捏小章鱼的触手将它带上了台,然后将小章鱼放进水瓶里,再放在舞台的中心。
就好像他的节目是表演给小章鱼看,而小章鱼是他最珍贵也最特别的听众。
观众并不觉得冒犯,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文舟果然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种高傲与自我何尝又不是一种吸引人的特质。
“开始了。”
郎文舟对着小章鱼笑了一下, 然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咚”的一声,鼓响了。
接着一阵充满节奏的打击乐由低到高,逐渐到达顶峰,最后变得慷慨激昂。
屏幕后越来越多躺着的人坐了起来,坐着的人又站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觉得莫名的兴奋莫名的激动,却不知道该干什么,就站在原地走了一圈。
充满节奏感的鼓声非常有韵律地调动起所有人的呼吸和心跳,连情绪都随着郎文舟的节奏被唤醒。
很动听。
非常动听。
且是所有人都能直接感受到的节奏,就像一股股扑面而来的浪。
郎文舟就这样用一张冷酷的脸敲出了万马奔腾的气势。
舞台中心的小章鱼目不转睛地看着郎文舟在灯光下的脸,小小的触手摸着玻璃瓶,眼里的光芒在不停地闪动。
察觉到它的眼神,郎文舟向它看过来,对着它短暂地笑了一下。
刹那间,万物盛开的春天不外乎如此。
小章鱼贴着玻璃瓶,目光灼灼地看着郎文舟,心脏也随着郎文舟的鼓声跳动。
而爱兰也看着光芒万丈的郎文舟,抬起下巴,眼里带着掩盖不住的骄傲。
她轻声道:“其实在他心里,架子鼓是他打的最不好的乐器。”
蹲在地上的助理妹妹抬头看向爱兰。
“你不知道吧,他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乐队。”爱兰低头看向助理妹妹,眨了下眼睛,狡黠道:“玩的是地下摇滚。”
助理妹妹张大了嘴巴。
旁边架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也手抖了一下,默默地侧过身体,听着爱兰说话。
爱兰并不介意让其他人知道她和郎文舟之间有着亲密的关系。
或者说,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如此。
“只是不到一年他就退出了。”
“为什么。”助理妹妹忍不住问。
“因为他发现那些嘴上说着real的人其实一点也不real。”
爱兰扬唇轻笑。
这是她对郎文舟最骄傲的地方。
当时地下街的摇滚乐队都是些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作为一个被保送上大学的高材生,穿着一身校服的郎文舟在那群同龄人里格格不入。
那时嘴上喊着“自由”的人很多都看不起还是学生的郎文舟,但他并不为此感到羞愧和不自在。
家里人知道他在玩地下摇滚,可出于对他的信任并没有干涉他的事情。
事实证明,郎文舟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他纵然任性,却从不会出格。
“而且,他当时加入乐队的时候也不是组新乐队,而是背着一把吉他去地下街踢馆。”
“哇!”助理妹妹又张大了嘴巴,忍不住说:“好酷啊。”
旁边的摄影师也点了点头。
十几岁的少年意气风发,无知无畏。
再看着现在光芒万丈的郎文舟,似乎能透过现在的他看到他曾经肆意妄为的模样。
那一定是极为耀眼夺目的存在。
其实现在的郎文舟也才二十二岁,正是最年轻的时候,有对世界的兴趣,也有对自己的探索。
自我、独立,带着青春最浪漫的尾声。
这不就是此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在乎外界,只关心自己的郎文舟吗。
“当时,整条街的乐队都没有打过他。”爱兰仰起头,眼眸明亮地看着此刻的郎文舟。
所以她说,架子鼓是郎文舟觉得玩的最不好的乐器。
他当时可是用吉他、键盘、贝斯等所有乐器挑战了整个地下街的乐队。
当然,后来郎文舟出道的唱作人节目也是在资本的运作下依旧稳坐第二名的好成绩,足以表明他的创作和唱功也很好。
“真是天生的明星。”摄影师忍不住感叹。
是的,明星。
爱兰嗤笑了一声:“不,他只是感兴趣,随便玩玩罢了。”
她语气里不加掩饰的高傲让人头皮发麻。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无论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的人吗。
有的。
后来郎文舟上了大学,对摇滚就不怎么感兴趣了,他喜欢上了写诗,再把诗唱成歌。
爱兰看着郎文舟,脸上是极为自豪和骄傲的笑容。
摄影师咽了咽口水,把镜头对准了此刻的郎文舟。
星光璀璨,不外如是。
这一段激昂澎湃的打击乐让所有人都醒了。
最后一声落下,郎文舟站起来,将鼓槌丢进了旁边的木箱子,面不改色地走下了舞台。
现场安静了很久。
直到最后主持人才走上台,有些晃神的宣布所有表演结束。
而郎文舟坐在高脚凳上,长腿落地,神态冷静。
他看着所有人都沉浸在他热烈激昂的演奏里,作为演奏者本人的他却始终冷静如初的保持着清醒。
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这点之后,众人难以平复的心跳更是跳动的无比剧烈。
一种深深的吸引力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沉浸进去。
当然,郎文舟并不在意其他人想什么。
“喜欢吗。”他将手心里的小章鱼捧在眼前。
“看来你很喜欢。”
他勾了下嘴角,看了眼自己被紧紧缠绕的手指。
许久之后,他看着小章鱼的眼睛,捏着小章鱼的触手尖尖,低声道:“喜欢就好。”
声音很轻,却有一种微风清扬的柔和。
就好像郎文舟所有的温柔都只属于小章鱼,这一场打击乐也只为小章鱼演奏,此时此刻,就连郎文舟也只属于小章鱼。
现场响起了主持人说话的声音,但小章鱼什么都听不到。
明亮的灯光与舞台上的鲜花耀眼夺目,却不如此刻的郎文舟明亮璀璨。
小章鱼绞紧了触手,像贪吃猎物的捕猎者紧紧地缠着郎文舟的手。
咕啾咕啾的声音随着吞咽声响起。
它直勾勾地看着郎文舟的脸,一种难以遏制的饥.渴在它的体内滋生。
演奏全部结束,爱兰也要给出自己的评价,选出最喜欢的节目与之合作。
她之前的话没有被收音,除了摄影师,观众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看着手里的表演名单,她笑了一下,在合理范围内,选了一位用钢琴演奏的男艺人。
在她心里,郎文舟当然是最好的。
但看到郎文舟选择架子鼓来进行演奏的时候,她就知道郎文舟不想再参加这个节目了。
而且,钢琴也更适合她选取的芭蕾舞段落。
被选择的男艺人很兴奋,目光灼灼地看着爱兰。
爱兰很礼貌的和对方握了握手,接着站定在舞台中央,抬起下巴,露出了纤长的脖颈。
此时此刻,她就是一只优雅高贵的白天鹅。
钢琴声起,爱兰踮起脚尖翩翩起舞。
霎那间,舞台四周的鲜花成为了爱兰的点缀。
之前被郎文舟激起的情绪此时也在轻缓的钢琴声与爱兰优雅的舞姿中变成潺潺流水,让人平心静气的沉浸其中。
郎文舟抬起头看向了爱兰,眼神很专注,眸中闪烁着亮光。
小章鱼自始自终都看着郎文舟。
看到郎文舟专注的眼神,它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嘶——”
郎文舟回过神,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咬出血的指尖。
他对上小章鱼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轻声道:“饿了?”
他并不生气,哪怕这个伤口比他以往胸口上的伤都要疼。
而小章鱼目光灼灼地盯着郎文舟的脸看了很久,随即充满依恋地贴着郎文舟的手指,样子乖巧又听话。
郎文舟蹭了蹭小章鱼缠在他手上的触手,拿起一只小虾米喂给小章鱼。
小小的触手把虾米卷走,吧唧吧唧地塞进嘴里,吃完又蹭蹭郎文舟的手。
郎文舟嘴角轻扬,就这样一只一只的喂,小章鱼乖乖地待在郎文舟的手上,一只一只地吃。
等小章鱼吃饱,表演早已经结束了。
2
当天的表演结束,这个小破节目也接连上了两个热搜。
一个是最出色的演奏家与最可爱的听众,还有一个就是最后进行谢幕演出的男艺人和爱兰。
两个热搜一直高高低低的上下徘徊。
节目组乐疯了。
虽然郎文舟的性格不好相处,但他身上的商业价值却是肉眼可见的增高。
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公司不让文舟出来上节目。
其实哪是公司不让郎文舟上,而是郎文舟自己不愿意。
不过他也并不是什么工作都不接。
毕竟助理妹妹的零花钱还有动物保护协会都需要钱。
也总不能便宜了公司,什么都让公司赚。
当时为了压下第一名的事,公司哄骗郎文舟签合同的时候,除了在工作上没有履行职责帮郎文舟出歌,以及欺骗他和第一名“和解”之外,在分成上公司做出了不小的让步。
连签约的年限都只有三年。
可能那时公司只是想着把郎文舟骗进公司,用郎文舟当垫脚石把第一名捧出去。
至于郎文舟就随便处理,雪藏也好,冷处理也好,时间一到就解约。
事实上,第一名确实被捧出去了,现在算是公司的一哥,成了个小有名气的流量偶像。
但郎文舟也并不是个庸庸碌碌的人,公司更是无法拿捏他。
且他身上的观众缘太好了。
即便他偶尔高傲的姿态会被诟病,但只要他展示出一丁点魅力,所有人都能原谅他自我任性的脾气。
在这个圈子除了实力,有时候也看运和命。
也就是说有些人哪怕付出十分的努力也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而他只要稍微用心三分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天生就适合当明星。
“下个星期TR有个杂志拍摄邀请你过去。”
经纪人站在旁边咳了一声。
最近公司派给了他两个新艺人,他忙的团团转,几乎是半放弃了郎文舟。
却不想还有杂志和广告找郎文舟拍摄。
其中含金量最高的就是TR杂志,那是二三线艺人都不一定想接就能接到的工作。
“几点。”
郎文舟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头也不抬。
最近要入秋了,小章鱼总喜欢往外跑,不喜欢待在水里,他打算给小章鱼织个帽子,现在正认真地挑选钩织的针线。
“下午六点。”
经纪人一脸的不自在。
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曾经帮郎文舟接的那些三无广告。
“嗯。”
郎文舟放下手机,抬眸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经纪人,对方双手搭着膝盖,莫名的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他嗤笑了一声,靠着沙发背什么也没说。
经纪人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尤其是看到郎文舟身后那个巨大的鱼缸之后。
巨大的鱼缸几乎占据了整面墙,里面铺了一层沙石,上面有水草、红珊瑚、假山,甚至还有个充满童趣的小城堡。
除此之外,水面上也飘着不少的小玩具,有游泳圈、小黄鸭,还有个鲨鱼气球。
而整个巨大的鱼缸,唯一活着的生物只有一只不足婴儿拳头大小的粉色小章鱼。
此时那个小章鱼就骑在鲨鱼气球上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只小章鱼好像在看他。
怪渗人的。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经纪人搓了下手。
郎文舟看着他,不以为意地开口:“嗯。”
经纪人站起来,快步离开了。
走出郎文舟公寓的大门,经纪人松了口气,随即他又皱起了眉。
莫名其妙,他怎么会觉得在对方面前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
凭什么抬不起头。
就算接了一个二三线艺人的广告,那不也是他手下的艺人吗。
这么一想,经纪人又理直气壮地昂首挺胸。
可很快他又泄了气。
公司自制的选秀综艺指名要文舟参加,但文舟是个硬茬子,软硬不吃,他根本就没办法。
啧,真麻烦。
——
郎文舟处在被综艺节目淘汰的边缘,没能干脆利落的淘汰,综艺想运作一下,邀请郎文舟继续参与节目录制,但郎文舟拒绝了。
之后观众没有在最新直播的节目上看到郎文舟,却发现郎文舟悄声无息的把自己公共平台的头像换成了小章鱼。
是一张小章鱼戴着皇冠,小触手卷着权杖的照片,那双黑漆漆的小眼睛看着镜头,又呆萌又可爱。
而且从来不运营的账号也突然发了很多小章鱼的照片。
有小章鱼戴着毛线帽子的,有小章鱼挂着珍珠项链的,也有小章鱼戴着墨镜的,还有一张是小章鱼的触手上全都戴满了珠光宝气的钻石戒指。
明明郎文舟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大家就是感觉到了郎文舟那种暗戳戳在炫耀的心情。
之后的每一天,账号都会发布大量的照片。
甚至郎文舟还会陪玩,喂食,以及出去玩极限运动的时候也会带上小章鱼。
粉色小章鱼就像是郎文舟身上独一无二的标志。
郎文舟的粉丝心情很复杂。
虽然郎文舟的账号不再像个没有感情的假号,但也似乎走偏了位置,粉丝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尤其是事业粉本想让郎文舟一年拿奖,三年成为天王巨星,却没想郎文舟“玩物丧志”,隐约要向宠物博主的方向发展。
而郎文舟的女友粉心情更加复杂,爱情的萌芽还没有生长,郎文舟却已经隐隐有当爸爸的气质了。
但不管怎么样,所有人都知道小章鱼是郎文舟的心头宝了。
晚上,郎文舟洗完澡躺在床上,再把小章鱼在胸口放好。
自从那天小章鱼受过伤之后,郎文舟每天晚上都和小章鱼睡在一起。
郎文舟的生物钟还算健康,早睡早起,小章鱼的生物钟却很乱,总是想睡就睡,想醒就醒。
郎文舟觉得这样不太好,为了让小章鱼早点睡觉,郎文舟每天晚上都会给小章鱼念睡前故事。
“从那之后,恶龙和王子就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正跟着一起听睡前故事的7008支棱了一下。
嗯?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郎文舟已经合上了故事书,不知道从哪来的书,乌漆麻黑的封面,总觉得不像是什么正经童话书。
他低头看着乖乖趴在他胸口上的小章鱼,对上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他勾了勾小章鱼的触手,轻声说:“好了,故事说完了,你该睡觉了。”
小章鱼咕啾咕啾地含住了他的胸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行。”
小章鱼什么都好,就是有个喜欢含着他睡觉的坏习惯。
听到他的话,小章鱼蜷起了小触手,委屈巴巴地团成了一团。
郎文舟盯着小章鱼不说话,小章鱼也不动,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两条小触手委屈地合到了一起。
真的太可怜了。
它只是一只章鱼宝宝。
它有什么错呢。
“不行。”
在这方面,郎文舟很严格,说一不二。
嘤……
小章鱼低下头,用桃红色的触手尖尖捂住了眼睛。
惯子如杀子。
郎文舟不能纵容小章鱼这个坏习惯。
他已经查过了,只要养成依赖性,以后就会产生很严重的分离焦虑。
而且小章鱼的牙齿说不定还要发育,要是以后对吃东西造成影响怎么办。
小章鱼很难过,蜷成一团,用小触手盖住了眼睛,好像在偷偷的掉眼泪。
郎文舟轻叹一声,拿起小被子盖在小章鱼的身上,关上床头灯说:“晚安。”
最后他拍了拍小章鱼的脑袋。
成长的路上必定要经历磨难,以后小章鱼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的。
7008:【……】
突然对郎文舟二十出头的年纪有了实感。
一个成熟又不那么成熟的年纪。
郎文舟睡着之后,小章鱼无声地放下了触手,露出一双桃红色的眼睛,细看,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幽光,似乎在笑。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万物俱籁,月亮的光华透过窗户映在了墙上。
粗.大的触手影子在墙上逐渐变长,其舞动的姿态令人头皮发麻,而在数不清的触手之中,一个轮廓清晰的人影从郎文舟的胸口抬起了头。
那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很快,那个男人的身形变小,又变成了一个白.皙.赤.裸的少年。
第125章 第 125 章 他只是个孩子啊
1
郎文舟在做梦。
他也知道自己在做梦。
因为小章鱼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人坐在了他身上。
他看不清小章鱼的脸, 只知道小章鱼是个男人,不,是一个可爱、纯真、白净又单纯的少年。
是的, 虽然他看不清小章鱼的脸, 但他就是从小章鱼身上看到了这些特质。
毕竟这可是他的小章鱼。
郎文舟没有受到太多惊吓,反而特别想要看清小章鱼的样子。
他抬起手, 抚摸着跨坐在自己腰侧的腿, 很细腻很光滑的触感。
这让他想起了小章鱼软唧唧的触手。
没错, 这就是他的小章鱼。
如果他的小章鱼能够变成人,一定拥有如此细腻的皮肤。
他顺着大腿往上摸到了那一截腰, 柔韧纤细,他暗暗地点了点头。
果然是他的小章鱼。
年龄不大, 还是个可爱的章鱼宝宝。
他又顺着腰往上抚摸,从腹部到胸口,指尖轻轻刮蹭过一个地方,他动作一顿, 心里也猛地一颤。
接着他飞快地收回手,心跳有一瞬间乱了节奏, 似乎觉得不太妥。
可很快他又想到,这可是他的小章鱼啊。
迟疑片刻, 他又抬起手, 伸向那张被阴影遮挡的脸。
小章鱼很安静, 始终没有动,顺从的任由他抚摸。
而当他抬手伸向那张脸的时候,小章鱼微微地弯下腰,用脸贴向他的手心,就像平时那样轻轻的在他手心蹭动。
郎文舟眼眸微动, 满腔温柔溢出了他的心口。
那是一张很漂亮很精致的脸。
他依旧看不清小章鱼的样子,却能抚摸到小章鱼的每一个五官。
突然,小章鱼咬了他一口,不疼,反而有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涌进了他的心里。
他眼眸微柔,再也没有如此动心又充满柔情的时刻了。
只觉得好像有无数只小触手在拨弄他的心脏。
但小章鱼心里似乎存着气,抓着他的手咬过了他的每一根手指头。
他并不生气,只觉得小章鱼是如此的娇憨可爱。
哪怕是生气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
然后他就开口说话了。
“怎么了。”
小章鱼没有回答他。
“是不是饿了?”
小章鱼无声地放开了他的手。
他连忙伸向小章鱼的脸颊,用指腹抚摸着小章鱼的鬓角和下巴。
“怎么了。”他放轻了声音。
小章鱼却扭过了头。
忽然他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心口也在刹那间跳动了一下。
他脱口而出道:“宝宝?”
小章鱼转头看向了他。
他跳动的心脏彻底失去了节奏。
——
郎文舟半梦半醒间张开嘴,轻声道:“宝宝。”
说着,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入手却是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
大脑猛地停滞了一下,心脏也用力下沉,他瞬间起身,在刹那间恢复了清醒。
低头一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依偎在他的胸口,发顶盖着的是他最为熟悉不过的小被子。
他立马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连当初系统寄居在他脑子里都没有让他如此失态。
而此时此刻,对方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口,柔软的唇瓣正紧贴着他的肌肤,这一切都充满实感的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空气很安静,仿佛停止了流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地伸出手,拿下了那顶小被子,露出了一双睫毛浓密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雪白的皮肤。
随着被子向下滑落,垂到肩头的粉色发尾也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有光.裸的肩背,以及被子堆叠在腰下的臀……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先一步伸手拉起被子盖住了这具赤.裸的身体。
接着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凌乱的思绪归于冷静。
他不是个会逃避现实和否定自己的人。
所以事实很明显。
他的梦成真了。
小章鱼变成人了。
“嗯……”一声轻吟在他的胸口响起。
睡在他怀里的人被他的动静吵醒了。
他抿着唇,目不转睛地看着在他怀里睁开眼睛的人。
那片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掀开,露出了他熟悉的黑色眼睛。
接着,那双眼睛猛地一亮,一双手伸过来抱住了他的脖颈,赤.裸的身体也和他紧密相贴。
连习惯也一样,一样的粘人。
郎文舟衣衫凌乱,半个胸口敞露在空气里。
他在床上坐了很久,随即慢慢抬手抱住了怀里的人,试探地摸了摸那头柔软的头发。
依偎在他怀里的人立马乖顺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郎文舟:“……”
能怎么样呢。
好像也不能怎么样。
——
郎文舟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看着对面的人。
白皙、青涩,五官精致的不可思议。
十七八岁的少年不如郎文舟结实,穿着郎文舟的衬衫,露出了半截锁骨,下半身没穿裤子,一双雪白的腿就这样大方的袒.露在空气中。
倒不是郎文舟不给对方穿裤子,而是对方根本不愿意穿,连那件衬衫也是郎文舟好不容易才哄着对方穿上,要不然现在坐在那里的就是一个裸.体.人。
那双黑色的眼睛大而亮,很是单纯无害,看着郎文舟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欢喜。
“你叫什么名字。”
他认真的发问。
少年歪着头,眼眸清澈地看着他。
他犹豫片刻:“要送你回家吗?”
大海应该是对方的家吧。
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
坐在对面的人却突然张开双手向他抱了过来,并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腿上。
同时用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郎文舟:“……”
郎文舟挺直了腰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他面不改色地推开那张枕在他肩上的脸,严肃地说:“我在问你话,你要认真回答。”
没有得到回答,反而他的手指被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和梦里的一样。
他心尖一颤,迅速抽回手。
随即他握拳轻咳,侧头看了眼靠在他怀里的脸,低声说:“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少年扭过头,趴在他肩上没有看他,只是用手指勾了勾他的头发。
有点调皮,有点粘人,也有点可爱。
和小章鱼一样。
不知道是听不懂他说话,还是单纯的不想理他,对方很久都没有给他回应。
他突然心口一动,福至心灵,轻声道:“宝宝。”
依偎在他怀里的人转过头,眼眸明亮地看着他的眼睛。
听懂了。
郎文舟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对上那双只有他的眼睛,他想到的是从一开始就粘着他离不开他的小章鱼。
能怎么办呢。
好像也不能怎么办。
养着吧。
总不能把人放到社会上自生自灭。
更不能就这样把对方放归到海里。
总归,他也不是养不起。
郎文舟挺直腰背,默默地伸手揽上了少年的肩。
而少年无比柔顺地枕在郎文舟的肩头,眼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笑意。
7008:【……】
它一脸沧桑地抽了口烟,四十五度望天,继续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闭。
相信用不了几天它就能勘破迷障,悟道飞升了。
加油吧。
——
郎文舟很认真地养起了孩子。
首当其冲的是要教会对方穿衣服,再教对方说话。
这并不是什么很艰难的事。
只是每次好不容易教会了对方穿衣服,一转头对方又脱的光.光.溜.溜。
对上他沉默不语的眼神,对方笑的眉眼弯弯。
他能怎么办呢,只能说一句“调皮”,然后过去帮对方把衣服穿上了。
奇怪的是只要是他帮对方穿的衣服,对方就乖乖的不会脱。
原来不是学不会穿衣服,而是想让他穿。
郎文舟恍然大悟,有些矜持地抿起了微翘的嘴角。
就这么依赖他吗。
郎文舟站在床前,任由对方紧紧地抱着他不撒手。
——
学说话这件事也不难。
郎文舟下载了很多早教课程教人怎么发声。
见效很快,对方立马就学会了一句话。
却也只有一句话。
“哥哥。”
郎文舟轻咳一声,起身向着浴室走去。
“来了。”
看到坐在浴缸里眼巴巴看着他的人,他挽起袖子,拿起毛巾帮对方擦了擦头,又擦干净身上的水。
他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做了。
眼神触及到对方细腻雪白的皮肤,他眼眸轻移,避开了对方的私.密部位,拿起浴巾盖在了对方身上。
“今天晚上你睡客房,我帮你换了新被子,还买了……”
没有回应,转过头一看,拖着浴巾的人已经非常自如地走进了他的房间。
郎文舟:“……”
片刻之后。
站在他花了一个下午布置的客房里,看着墙上的彩绘,天花板上挂着的小水母灯,地上的蓝色地毯,以及床上柔软的浅蓝色被套和鲨鱼玩偶,他转头说:“去吧,这是你的房间。”
对方没说话,而是转头就向他的房间走去。
郎文舟:“……”
“这才是你的房间,今天你要自己睡。”
走在前面的人没理他。
“宝宝。”
对方立马停下脚步回了头。
郎文舟:“……”
这是除对方学穿衣服和学说话的另一个问题,只有他叫宝宝对方才会给他回应,那两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只有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解决办法。
他轻叹一声,走到低着头的人面前轻声说:“房间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去吧。”
站在原地的人不动也不说话。
片刻之后,他低声开口:“宝宝。”
低头不语的人立马抬起那张委屈巴巴的脸,伸手要来抱他。
眼看着浴巾要掉在地上,郎文舟连忙伸手捞起来披在对方光.裸的肩上。
而依偎在他怀里的人蹭了蹭他的胸口,抬头看向他的样子又委屈又可怜。
对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好像看到了第一次把小章鱼放在客厅的那天,对方的小触手贴在玻璃上,也是这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靠在他怀里的人小声开口:“哥哥。”
漂亮的少年比他矮了将近半个头,身体还带着少年人正在发育的青涩与纤细。
这才第一天,他就让对方离开他身边,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而且在这之前,小章鱼一直以来都是和他睡在一起,连水瓶都不愿意待,早已经养成了依赖他的习惯。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是个孩子啊。
郎文舟盯着对方看了很久,随后慢慢地抬起手,用浴巾包裹住对方单薄的身体。
“算了。”他发出一声妥协。
依偎在他怀里的人立马抱紧了他的腰,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而郎文舟也默默地回抱住了对方的身体。
对方有什么错呢,只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而已。
这样想着,郎文舟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第126章 第 126 章 郎文舟真好
1
清晨, 郎文舟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趴在他身上的人。
随后他又重新躺回床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片刻之后, 他伸手轻轻地推开了对方的脸。
果然, 他的胸口上全是湿漉漉的口水。
而趴在他身上的人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让他想要坐起来都做不到。
郎文舟从小到大都没有和谁这么亲.密过。
从他有意识起他就和父母分房睡了, 也从没有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睡过觉。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粘他。
粘到一点空隙都没有。
郎文舟每天都会早起锻炼, 今天却被迫在床上多躺了几个小时。
其实他可以推开身上的人, 只是他一动,身上的人就皱起眉, 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
然后郎文舟就不敢动了。
就这样一直躺到了中午,身上的人才蹭着他的胸口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醒了?”
听到他的声音, 对方的睫毛动了一下,却没有理他。
“宝宝?”
听到这两个字,对方才抬头看向他,却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郎文舟已经躺累了, 不能再躺了。
“已经中午了,起床吃午饭了。”说着, 他又轻声添了两个字:“宝宝。”
趴在他身上的人这才心满意足地坐起来。
只是穿在对方身上的睡衣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干干净净,浑身上下连一块布料都没有。
郎文舟立马从对方身上移开目光, 然而过了片刻, 他又轻叹一声, 转头认命的给对方穿衣服。
穿着穿着,对方又粘上了他。
吃完午饭已经到了一点钟。
陪着对方上了会儿早教课,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当经纪人过来的时候,太阳正好下山,他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郎文舟, 和依偎在郎文舟怀里的少年。
他以为他看错了。
走近一看,却被少年的脸惊艳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啪”的一声,郎文舟合上了手里的书。
察觉到郎文舟微凉的眼神,经纪人回过神,轻咳一声说:“可以准备出发了。”
“嗯。”
郎文舟站起来,又看了经纪人一眼。
“出去。”
经纪人愣了一下,有些怀疑地指着自己。
“出去等着。”郎文舟眉头微皱。
经纪人想要发作,可提了提气,还是窝囊地走了出去。
但他心里却痒的厉害,其实在他看来,以文舟的年纪参加选秀还是有点大了,不像刚刚看到的那个少年就正好合适。
——
最近这段时间助理妹妹回学校了,经纪人就成了司机。
郎文舟坐在后座,而身边的人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里。
经纪人的视线无数次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人,终于有一次对上了郎文舟锋利的眼神。
“收回你的小心思,不准打他的主意。”
郎文舟的语气充满了警告。
经纪人一时间被唬到了,可很快又觉得文舟凭什么来警告他。
一个小小的艺人,还能替公司做主吗。
有文舟这么一个不配合的艺人就够了,可不能再错过这么一个好苗子。
打定主意的经纪人没回话,心里却暗暗想着拍完这次杂志就私下去找人谈话。
他就不信有人不想出名。
而且对方一看年纪就不大,正是最容易说动的时候。
不管经纪人怎么想,郎文舟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不耐烦。
他很清楚的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觉得这个圈子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哥哥。”
靠在他怀里的人轻声开口。
他低下头,问道:“怎么了。”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心满意足地抱紧了他的腰,好像叫他一声只是为了让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郎文舟神情一顿。
还真的是一刻都离不开他啊。
他神情微缓,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
其实TR杂志最开始想要的并不是郎文舟。
而是在节目上看到郎文舟打鼓之后,突然发觉郎文舟的气质和他们这季的主题是如此契合。
摄影师和编辑团队商议过后,立马拍板定下了郎文舟。
此时一看到真人,更是觉得无比满意。
娱乐圈好看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有种精雕细琢的脂粉气,在圈子里待久了,更是像戴了一层面具。
很少有人能像郎文舟这样既青春又贵气,身上还有种特别自由的生命力。
那种不加粉饰的感觉,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引人注意。
“文先生请跟我来。”
过来接郎文舟的助理小姐只能看到郎文舟的下巴。
她不禁有些心跳加速,郎文舟真人比视频里看着还要高,五官优越,皮肤也很好,那身矜贵的气质更是比视频里还要出众。
真的很难想象对方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小艺人。
她觉得对方更像是有钱人家里的少爷。
走进化妆间,郎文舟正要坐在椅子上,突然被拉住了衣摆。
他回过头,看向眼巴巴看着他的人,他放轻声音说:“你坐在那里等我一下好吗。”
突然听到他说话的化妆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第一眼看到郎文舟时,只会觉得他是个特别有距离感的人,很难想象他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人说话。
“文先生,这是……”
化妆师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好漂亮的少年。
“小九,我弟弟。”他压下了小九脑袋上的帽檐。
“原来是弟弟,你们长得……”还真不像。
咳。
郎文舟是更加冷酷也更有攻击力的长相,对方则是非常客观的精致和漂亮,任谁看过去都会被惊艳。
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