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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帮帮我吧,好哥哥”……

1

郎文舟瞳孔震动,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好像看到了两张相似却又不同的脸。

一张他更为熟悉的少年的脸。

另一张却是明艳精致又更加深邃立体的脸。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给他带来了极强的冲击力, 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钻进他衣服里的触手在肆意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隐约中好像有无数条舌头在舔.舐他的肌肤。

他发出一声口申.吟,忍不住抖了一下。

接着他的牙关被挑开, 湿.热的舌尖伸进他的嘴里勾着他的舌头舞动。

此时的感受就和昨天晚上做的梦一样。

梦。

他迅速反应过来, 睁大了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迟来的警醒终于唤醒了他被迷惑的大脑。

那些藏在水膜里充满诡谲的危险也冲破屏障,像蜘蛛网一样无孔不入的浮现, 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令人头皮发麻。

忽然他目光如炬, 用力对着嘴里的舌尖咬了下去。

对方迅速退开,勾着银丝的舌尖离开了他的唇瓣。

“你不喜欢我了吗。”

压在他身上的人低头看着他,发出一声缠.绵的低问。

少年的脸被蚕食,那张漂亮明艳的脸开始变得越发立体, 轮廓变得越发分明,清澈明亮的眼睛也逐渐深不见底。

但询问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撒娇和委屈。

强烈的割裂感让郎文舟无法呼吸。

他用力挣扎着被缠紧的手腕。

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手并未让他觉得可怕, 那些从触手里伸出来的舌头也并未让他觉得惊悚。

他全部的心神都在这张变化的脸上,有被愚弄的愤怒, 也有不知从而来的心酸,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

“放开。”

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字, 双眼冒着火光。

突然伏在他身上的人又变了,变成了十七八的少年,青涩漂亮,嗓音清脆悦耳。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委屈又难过地看着他,轻声说:“你生气了吗。”

郎文舟愣了一下, 双眼有些恍惚。

但很快,对方又变成了他陌生的样子。

长到腰间的粉色发尾垂落到他腰间的并蒂花上,圆润的眼睛变得狭长,可爱的五官也变得立体。

原本青涩可怜的模样变得邪魅诡诈。

青年明朗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

“怎么,真的生气了?”

郎文舟迅速恢复清醒,双眼如炬地看着这张脸,咬着牙根说:“你一直都在骗我!”

眼前的脸又变了。

变得更稚嫩更可爱也更可怜。

圆润的眼睛像猫一样。

对方趴在他的胸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说:“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想亲亲你而已。”

然后又变成小九青涩又无害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失落。

“可你拒绝了我。”

郎文舟的双眼有些失神。

他是真的很喜欢小九,也很宠爱小九。

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在意对方。

他的脸不知何时晕开了红色,看着小九这张他万分熟悉的脸,他好像回到了他们正常相处的时候,抿着唇说:“你还是个孩子。”

他怎么可能和一个孩子亲嘴。

即便他只比小九大四五岁,可也无法改变小九才十七八的事实。

尤其小九在身为小章鱼的时候就是个章鱼宝宝,变成人也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纯真的仿佛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他自然要遵守底线。

当然,现在事实被扭转了。

那些纠结与烦恼也成了他可笑的庸人自扰。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

“原来是这样。”一声低语在他身上响起。

原本眼眸湿润的人从他胸口抬起了头,那张青涩的脸瞬间变成了二十五六的青年。

“现在呢。”

清朗的男音好听的像钢琴。

郎文舟看着这张美的能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心里的怒火立马烧了上来。

“不怎么样,放开我!”

强烈的羞耻心夹杂着愤怒让郎文舟现在只想推开身上的人。

他现在完全无法思考,大脑一团乱,只有不停翻涌的情绪在搅动着他的心绪。

看着突然变得更愤怒的郎文舟,小九小声说了一句:“看来你还是更喜欢这个样子。”

重新变成小九的它低头堵住了郎文舟的唇,湿.热的舌尖钻了进去。

郎文舟挣脱不开,不知道是不是这张脸的迷惑性太强,还是他心里依旧残留着对小九的宽容和心软,他的愤怒并没有强烈到让他做出激烈的反应。

直到有触手攀上他的大腿,湿.润的触手尖尖伸进了他的裤腰。

他瞳孔一震,小腹猛地收紧。

用力吻住他的人掀开浓密的睫毛,露出一双桃红色的眼睛盯着他说:“我饿了。”

这一刻,郎文舟仿佛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粉色的泡泡与漫天飞舞的花瓣,像漩涡一样吸住了他的目光。

“好哥哥,帮帮我吧。”

“不……”

不字还没有说出口,一双尖牙就刺破了他的脖颈。

感觉到血液的流失,他绷紧的心一松。

原来只是想喝他的血。

那他在紧张什么。

郎文舟闭上双眼,歪过头昏睡了过去。

埋在他颈间的人抬起头,露出了沾着鲜血的脸。

一条猩红的舌头顺着嘴角舔了一圈,暧.昧的低音在昏暗中响起。

“睡吧,好哥哥。”

——

刺目的阳光让郎文舟侧了下头。

他皱了皱眉,随即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外面太阳高升,已然是到了中午的时间,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枕头,空空荡荡的半边床已经冰冷许久。

室内空无一人,昨夜的荒诞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醒来身边没有人,怀里也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气息残留。

他收回视线,幽深的眼眸不知蕴含着怎样的情绪。

对方是觉得无法以真面目示人,还是揭开身份之后就回到了海里。

这算什么。

十二点钟声敲响之后就必须要离开的灰姑娘吗。

他脑海中对于昨天的景象并不全然都有着清晰的记忆,唯独有一句话印象深刻,连他自己都意外于不需要回想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他面无表情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骗子。

他抬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上面两个牙印结着血痂,轻轻一碰有些痛。

他沉默地看着前方的空气,很久都没有反应。

突然手机打来一个电话,他转头看了眼来电人,伸手接通。

“姐。”

——“小弟,一个月后陈叔叔的儿子要举行婚礼,你的请帖送到我这里来了,婚礼前一天你记得要回趟家。”

“嗯。”他垂下眼应了。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放轻的声音。

——“怎么了。”

郎文舟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没什么。”

郎文清作为郎文舟的亲姐姐,不说有八分了解他,起码也有六分。

这声音一听就不对劲。

想了想,郎文清脱口而出一句惊人的话。

——“失恋了?”

“没有!”郎文舟眉头紧皱。

他不明白是哪里给他姐姐造成了这种错觉。

“郎总,还有十分钟就要开会了。”秘书在旁边小声提醒。

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挥了挥手,秘书低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与郎文舟有六七分像的女人扬起红唇,拉长了声音。

“哦——没失恋啊。”

“我说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生气了。

郎文清笑了起来。

虽然郎文舟年龄小,但从小就有一种少年老成的气质。

作为家里的老幺,不说跟哥哥姐姐们撒娇,起码也应该像别的小萝卜丁一样喜欢跟在哥哥姐姐屁股后面跑。

但郎文舟不同,他自己和自己就可以相处的很好。

小时候父母不在家,其他大人在忙,哥哥姐姐们也在上学。

回来的时候只有小文舟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

他们心疼的不行,总是争着第一个过去给小文舟一个拥抱,再亲亲他粉扑扑的小脸。

每次亲完,小文舟都会拿出手帕淡然地擦擦自己的脸蛋,跳下椅子说:“下次不要再亲我了,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成熟淡然的语气听的人心软又好笑。

郎文舟从小就是这样一个小大人。

他可以一个人坐在玩具室里待一个下午,把玩具拆了又装,或是自己重组。

他总是可以自己培养兴趣,然后在失去兴趣之后又去挖掘下一个兴趣。

这个世界五彩缤纷,他有很多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即便他从不表现出任何的激动和热情。

郎文舟从小就是个不让人操心的孩子,哪怕父母不在身边,在外婆外公和爷爷奶奶家轮换居住,他也不会有任何孤单落寞的情绪。

家里人对郎文舟也很信任,给予了他无限的包容。

可能这也是他很少产生烦恼的一个原因,独立和自由他从小就有。

只是身为郎文舟的哥哥姐姐,他们宠爱他信任他的同时,也会忍不住想逗逗他,想看他那张小大人的脸露出孩子一样的表情。

可惜从小到大郎文舟都没怎么哭过。

唯一一次大哭还是郎文舟三岁的时候,郎文清买了个娃娃骗小文舟说这是他的弟弟。

小文舟信了,非常认真的给小娃娃换尿布和喂奶,晚上还拍拍娃娃的屁股哄娃娃睡觉。

就这样认真地养了一个月,幼儿园开学的那天,他把弟弟带去学校,却被大班的孩子把娃娃的头揪掉了,一直老持成重的小文舟眼里掉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却还是忍着没哭出声音。

直到哥哥去到幼儿园,小文舟才扑进哥哥怀里嚎啕大哭。

到最后郎文清也没好意思告诉小文舟那是一个假娃娃,为了安抚小文舟,家里还特意给小娃娃在别墅的院子里办了场葬礼。

而郎文舟是快上初中的时候才意识到郎文清骗他的事实。

那时他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和郎文清说话。

回想起过往,郎文清还有点可惜。

她比郎文舟大了八岁,有郎文舟的时候,她已经懂事了。

可惜她也没什么做姐姐的珍贵体验,尤其是郎文舟步入青春期之后,整个人的独立意识越来越强,也越长越有个性,连话都很少说了。

听到电话那头叹气的声音,郎文舟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肯定是他不乐意去猜的事情。

“我去洗漱了。”

丢下一句话,他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还在追忆往昔的郎文清挑了下眉。

嗯?

对方不是一向早睡早起很自律吗,怎么这个点才起床。

郎文舟挂断电话之后抬手捂住了眼睛,随后他狠狠的一拳砸在床上,冷着一张脸下了床。

在浴室洗漱完之后,他已经恢复成以往矜贵又冷淡的模样,唯独嘴唇还有些没消退的红肿。

他打开房门,却听到了厨房传来的动静。

那一瞬间,他平缓的心脏突然跳动起来。

没走,还在。

第132章 第 132 章 比上一个吻更缠.绵也……

1

郎文舟站在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透过玻璃门,他看到一个高挑的人站在厨房里, 身高腿长, 穿着他的衬衫和长裤。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道身影,放轻了脚步。

零碎的发尾像一条粉色的尾巴垂在对方的腰后, 对方身量很高, 和他不相上下, 厨房的光透过单薄的衬衫,可以看出衣服里的腰很细, 有着男人鲜有的柔软。

他慢慢地走到了厨房,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男人, 有着少年没有的从容……

对方转过头,看到他出现,连忙将他拉进厨房说:“这个好像坏了。”

郎文舟:“……”

他看着对方脸上的蓝莓酱,又看了眼冒烟的面包机, 还有被挖空的蓝莓罐头。

郎文舟:“……”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皱着眉脱口而出:“我不是说了不可以偷吃蓝莓酱吗!”

在他说完之后, 空气安静了下来。

他神情微顿,抿了抿唇, 想到对方不再是那个依赖他和需要他的小九, 他别过头闭上了嘴巴。

可他的余光却看到对方的手偷偷藏到了身后。

他眉心一跳, 出于对对方深植于心的了解,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果然后面还藏着一个草莓罐头,并一个沾满酱的大勺子。

看着面前这张故作无辜的脸,诡异的是明明是成年男人的模样, 他却依旧有种被触手轻轻挠过心脏的酥软。

样子变了。

但没变的是对方好像依旧是他的小九,是他的小章鱼。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他双眼有些失神。

不喜欢就不会带回家,不喜欢就不会养,不喜欢就不会在知道对方不是正常的海洋生物之后没有排斥和害怕,不喜欢就不会每天都胡思乱想,更不会对过度的亲.密产生烦恼。

不喜欢就不会现在看到这张有些陌生的脸,他依旧生不起多大的气。

他也不太明白自己。

原来他是一个这么宽容又心软的人吗。

简直不可思议。

更可怕的是在知道对方并不是心性不成熟的孩子之后,他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对方不再需要他了。

从小无忧无虑又生活优渥的他不觉得自己有如此独特的心理缺陷。

可这种真实的心情又强烈到难以忽略。

若说昨天还有一些受到冲击的愤怒和无所适从,现在只有发现对方没有回归大海的欣喜。

最终,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算了。

“我只是尝一尝。”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去舔勺子上的酱。

郎文舟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脸,摁下了对方想要偷吃的动作。

随后他转头拿起毛巾,面无表情地擦去了对方脸上的酱汁。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对方停下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他,狭长的眼眸有些幽深。

“天无。”

郎文舟放下毛巾,又拉了拉对方扣的歪歪扭扭的领口,低头问:“你家在哪。”

这是郎文舟第一次看到小九时问的问题。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什么都没变,又有什么变了。

天无没有说话,而是像第一次那样伸手抱住了郎文舟的腰。

它比郎文舟还要高两公分,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小鸟依人的依偎在郎文舟的怀里。

但它可以将郎文舟的头摁在自己的肩上,用下巴抵着郎文舟的发顶。

“大海。”它回答。

郎文舟手指一颤。

“还有……”它歪着头靠在郎文舟的头上,眯着眼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还有这里。”

郎文舟的心软了一分。

空气很平和也很安静,抱着他的人撒娇一般蹭了蹭他的脸颊。

“好哥哥,我饿了。”

他的心又软了两分。

“帮帮我吧。”

脸颊并着耳垂被亲了两口,抱着他的人晃了晃。

他的心软了三分……四分……五分……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对方用黑漆漆的眼睛看向他。

“我不是你最喜欢的人了吗。”

心彻底软了。

他冷静地转过身,一巴掌拍上冒烟的面包机。

死机的面包机瞬间恢复了正常。

“你真厉害。”身边发出崇拜的声音。

他端着一张冷酷的脸,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

“嗯。”

7008:【……】

呵,男人。

——

早上没有去马场,但忘了取消下午岑老师的课程。

当岑老师准时来到公寓,看到天无的时候立马愣在了原地。

一个晚上就长这么大了?

郎文舟面不改色地说:“这是小九的哥哥。”

岑老师又转头看向了他。

哦,原来他不是亲生的。

郎文舟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冷酷,也很稳重。

“岑老师下午好。”

天无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坐在沙发上靠着郎文舟的身体。

虽然人变大了,但粘人的特性还在。

郎文舟习惯了,并没有避开天无的动作。

岑老师沉默良久,忽然恍然大悟。

她有些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郎先生是哥哥,但这位天无先生是亲哥哥。

因为天无先生是亲哥哥,所以和天无先生一起的郎先生也是哥哥。

那这个豪宅是……

看着那位天无先生大鸟依人地靠上郎先生的肩,她脸上再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又懂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岑老师,很抱歉,以后你不用再来上课了,我会付给你五倍的酬劳用作赔偿。”

岑老师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谢谢郎先生。”

不重要。

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都不重要。

——

郎文舟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似冷静,实则双眼无神。

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和小九……天无的关系。

若说以前他还可以当做是在养孩子,但现在就有些不合适了。

可不是养孩子,又该以怎样的理由生活在一起。

他完全没想过让对方回大海的可能性。

一双手抱紧了他的腰,他没有什么反应,小九常常粘在他身上,他早已习惯对方的气息和肢体碰触。

郎文舟依旧在出神的想着,忽然腿上一重,他回过神,看着面前属于小九的脸,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哥哥,你在想什么。”

乖巧又纯真的小九眨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他。

“想你。”他脱口而出。

对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立马倾身向他靠近。

在吻上他的那一刻,对方贴着他的唇轻喃出声。

“差点忘了。”

眼前的人瞬间变成了男人的样子。

郎文舟想起昨天晚上他说的那句话。

——“你还是个孩子。”

拒绝对方的亲吻因为对方还是个孩子,可是,这并不代表对方不是个孩子,他就有理由和对方接吻。

只是容不得郎文舟想太多,对方已经含住了他的唇瓣,眼眸深邃地盯着他说:“张嘴。”

对上这双熟悉却又更加幽深的眼睛,郎文舟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双唇,接着后脑勺被摁住,湿.热的舌尖从他的牙关伸了进去。

郎文舟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张脸,欲.望横生的模样让他有些陌生,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里依旧清晰地映着他的模样。

他抬起手,扶住了对方的腰,又顺着腰线滑上对方的脊背,抱住了这具修长柔韧却又成熟的身体。

而对方那只摁在他后脑的手延着他的后颈下滑,捧住了他的脸颊。

黏.腻的水声不间断的响起,时而溢出一两声火热的喘.息。

天无坐在郎文舟的腿上,郎文舟抱着天无的腰。

夕阳照在他们的身上,柔化了他们的脸庞,又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

不知道吻了多久,伴随着急促的呼吸,牵连的银丝从他们分开的唇间断开。

天无抵着郎文舟的额头,湿.热的气息互相纠缠。

两人四目相对,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暧.昧在空气中滋生。

随后,天无又低下头,轻啄上郎文舟的唇,郎文舟闭了闭眼睛,抱住了天无的腰背。

他们又吻到了一起,比上一个吻更缠.绵也更悠长。

——

郎文舟的新歌上了歌手榜。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榜,来自目前使用率最高的一个音乐软件。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榜可能关乎到今年音乐盛典的新人奖。

因为前三年的新人奖得主都来自于这个榜单的前三,所以很多人觉得今年的奖大概率还是会出自这个榜单的前三名。

至于这个榜单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含金量,是因为榜单的排名完全由听众决定,人气越高,排名爬的越高,所以在这个基础上新人奖也称人气奖。

且入选榜单的歌曲全都不能收费,一旦收费就会从榜单上排除,据说这是为了让一些素人歌手也有参与竞选的资格。

对于音乐盛典的新人奖来说,或许一首歌好不好,不一定是内容多富有深意,也不一定是出自多伟大的艺术家,但一定取决于有多少人愿意听、喜欢听。

有时候一百个人里面,有十个人赞叹这首歌的意义有多深重,也不如九十九个人喜欢这首歌更有参考价值。

上一届音乐盛典的新人奖得主就是一位纯素人歌手,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完全落地又能雅俗共赏的新人奖也正因此很受人关注。

只是今年的新人奖竞争很激烈。

总榜上的排名不局限于是个人还是团体,新人奖也不局限于此,只看歌不看人。

在郎文舟的歌爬进榜单的时候,前三分别让三个公司占据。

其中第一名是一个出道不到一年就拥有千万粉丝的一个偶像团体,第二名是曾经和郎文舟有渊源的第一名,第三名是一位跨界的演员。

郎文舟的歌堪堪在第十名。

可能得益于前三年的奖项,到了今年,这个榜单已经变得非常有意思。

最有意思的就是这个机制再公平公开,依旧免不了只要有人就必定会有黑幕。

只看谁的手段更高明罢了。

而公司那边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郎文舟,他们也明白,文舟已经彻底失去了他们的掌控。

巧的是第一名也在争今年的新人奖,且排名升得异常快。

就看这一次是谁胜谁负了。

——

郎文舟完全没有理会外面的血雨腥风。

他坐在床沿,时不时地侧头看一眼主卧的浴室。

按道理来说,对方不是小九那样的孩子,也就不应该再和他睡一张床。

但直到吃完晚饭,他也没有提让对方去睡客房的事,对方也非常自然地走进卧室,就好像这里本就是对方应该待的地方。

郎文舟自认为自己心态摆的很端正,从浴室出来之前也说服了自己。

他们已经同床共枕了这么长的时间,突然分开,不止是对方,他自己也会不习惯。

那么今天晚上睡在一起也不算什么。

只是现在坐在这里,听着里面的水声,他的心脏却突然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曾经那些放在小九身上不太合适的情感与亲.密.接触,现在放在天无身上,除了暂时不太适应,好像哪里都很合适。

第133章 第 133 章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罢了……

1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郎文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很正经。

突然一条毛巾放到了他的手里, 雪白的长腿一跨, 对方非常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乍然看到对方白.花.花的大腿,他吓了一跳, 以为对方什么也没穿。

往上一看才发现对方围了一条浴巾。

他连忙松了口气, 只是那口气还没松下来又提了上去。

只见本就什么都遮不住的浴巾, 随着对方分开的大腿敞开,里面若隐若现的什么都能看见。

他呼吸一停, 连忙抬起头,却对上了面前赤.裸的胸膛。

雪白的肌肤还挂着透明的水珠, 在热水的蒸腾下,此时正散发着热气。

他抿着唇,挺直了腰背,紧紧地抓着手里的毛巾,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看到对方向他靠近,他差点停止呼吸, 连忙抬手抵住对方的胸膛说:“等等!”

天无轻抬眼眸看向他。

“怎么了,我想让你帮我擦头发。”

听到这句话, 郎文舟神情一顿, 脸上立马升起了滚烫的热度。

他张了张嘴, 脸烫的不像话,连拿着毛巾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原来是擦头发。”他松了口气。

天无没有说话,而是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了冷静。

“低头。”他轻声开口。

坐在他腿上的人两只手搭着他的肩膀,在他面前低下了头。

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莫名有些烫。

郎文舟用毛巾盖在了对方的头上,轻轻地擦着那头碎发,毛巾下,那张脸安静而美丽,浓密的睫毛下垂,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他为对方擦头发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有些入神地看着那张脸,从弧度流畅的下巴看到红润的唇,再看到高挺的鼻梁,然后是浓密的睫毛。

忽然,那扇睫毛向上掀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向了他。

在毛巾的阴影下,那双眼睛似乎藏着欲说还休的心事,很快那扇睫毛轻轻一颤,好像倒映着月光的湖水泛起了涟漪。

接着那双眼含秋水的眼睛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直把郎文舟的心都牵引了过去。

他呼吸放轻,手上的毛巾从后滑落,情不自禁地抬起了下巴。

对方也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

外面月色如水。

室内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郎文舟的手贴着对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环住了对方的腰。

亲吻的水声与急促的呼吸.缠.绵在这个寂静的夜里。

郎文舟沉浸在这个意乱情迷的吻中,直到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挑开他的衣摆钻了进去,湿漉漉地舔上了他的胸口。

他浑身一颤,随即他感觉到还有什么东西卷着他的腰滑向他的小腹……

他头皮一麻,腰软了半截,迅速清醒过来。

“不行,我还没做好准备!”

他从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中抽离,胸口有些起伏地喘着气。

对方的眼眸泛着桃红色的暗光,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里面的欲.望像浮浮沉沉的海浪,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郎文舟深呼吸了一口气,抱着身上的人起身,把人放在床上,再用被子将那具赤.裸的身体裹紧。

“你先睡吧。”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天无:“……”

包在被子里的天无眼眸幽幽地看着郎文舟的背影。

进展有些太快,郎文舟还没有做好准备。

一个彻底转换关系的准备。

他靠在门上,仰着头闭了闭眼睛,努力平复着呼吸,压□□内层层翻涌的热浪。

7008像模像样地抽了口空气烟。

它觉得郎文舟现在只是还没适应,其实早就接受了这份关系。

要不然在发现对方欺骗他之后,他就会悲伤愤怒大发雷霆,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从此两人分道扬镳,即便心中悲痛万分也不愿再相见。

这才是应该走的剧本。

而不是像郎文舟接受的这么快。

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迈步走进了一段新的关系。

【你就不再纠结一下吗】

郎文舟睁开眼睛。

“既喜欢,又在意,为什么要纠结。”

7008动作一顿。

是啊,既喜欢又在意,为什么要纠结。

那它以前看的那些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又算什么!

气死了。

它要黑化了!

“而且……”郎文舟垂下眼。

【而且什么】

郎文舟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向了工作室。

他现在很精神。

不干点什么他这一个晚上都会这么精神。

——

文舟又发新歌了,还是在半夜的时间。

恰好是休息日,大家都没睡,所以还没等到天亮,这首歌就被一众睡不着的网友送上了热搜。

歌的名字叫《红的粉的白的黑的》。

乍一看以为是抒发情感的歌。

这也确实是一首抒发情感的歌,只是抒发情感之余,还有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让人越听越兴奋。

这首歌表达了两层意思。

其中有一层比较浪漫的意思,说的是红的是跳动的心脏,粉的是柔顺美丽的头发,白的是常穿的衬衫,黑的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层更加旖旎暧昧的意思。

红的是亲吻时的舌尖,粉的是动人的胸膛,白的是干净光滑的肌肤,黑的是这个昏暗的夜。

刚开始听众还以为自己理解错了,结果越听越上头,越听越精神,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总觉得有那么点口干舌燥。

直白的表达纵然让人招架不住,可这种半遮半掩的感觉更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越品越觉得这首歌让人热血沸腾的同时又不失婉转暧昧的韵味。

总能让人想起自己的初恋,还是在夜深人静时少年幻想自己初尝.禁.果的时刻。

这首歌爆火的速度非常快。

郎文舟的词并不低俗,反而有点年轻人热血沸腾的幻想与青涩的憧憬,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曲做得一绝。

只半个晚上,这首歌就爬进了歌手榜。

以这种速度,霸榜第一不过是时间问题。

听到这首歌的粉丝一边感到兴奋激动的同时,内心又有点复杂。

这和官宣恋爱有什么区别。

网上能人异士众多,立马就有人扒出了曾经小九的照片,白衬衫、黑眼睛、还有粉色的头发。

粉丝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实在是看面相,这个孩子年龄太小了。

虽然她们文舟的年龄也不大,但对方可以是十九岁,可以是二十岁,就是不能是无法确定的十七八岁。

进不可攻,退不可守。

这个年龄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在这首歌火上热搜的同时,家里的哥哥姐姐也坐不住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

要是郎文舟真的恋爱了,他们一定是第一个要过问的人。

而且他们的想法也和网友一样。

那个孩子年龄太小了,高中有没有毕业还不确定。

不管怎么说郎文舟也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了,和一个高中生谈恋爱怎么都不太合适。

耽误人家学习怎么办。

几位哥哥姐姐在没有郎文舟的群里嘀嘀咕咕了好一阵,最后他们决定在参加婚礼的那一天全员回家,到那时再好好的去盘问盘问。

最近这段时间就先按捺住性子,不要让郎文舟先对他们产生抗拒心理。

毕竟现在郎文舟还处在青春叛逆的阶段,而第一次恋爱的年轻人更容易任性。

暂且不知道其他人想了这么多的郎文舟在熬了一个大夜之后终于没了精神。

他将自己全部心潮澎湃的情绪都抒发出去之后,整个人就有一种冷静下来之后的疲惫感。

没来得及看床上的天无,郎文舟虚着眼躺在床上,感觉到身边的人向自己靠近,他侧过头,与对方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哑声说:“让我睡一会儿。”

靠向他的人不再动作,只在好半晌之后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

而郎文舟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不知道是不是作息太乱的原因。

郎文舟这一觉睡得不太好。

梦里浮浮沉沉,好像漂在水里,又好像融在火里。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口申吟,皱起眉偏了偏头,好似要挣脱开这种难.耐的感受。

只是他就像被梦魇住了一样,朦朦胧胧中前面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两盏粉色的灯笼,他尽力向前摸索,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更无法寻得自由。

突然他穿破了一道屏障,眼前的视线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那白茫茫的一片不是雾,而是一片雪白光滑的胸膛。

那也不是两盏粉色的灯笼,而是……

他直勾勾地收不回目光,忍不住上下滚动着喉结。

坐在他腰上的人笑颜如花地看着他,抓着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伸进了他的指缝。

他咽了下口水,对方依旧围着那件单薄的浴巾,只是现在松松垮垮地堆在腰上,露出了整条白.花.花的大腿。

“郎文舟。”

对方弯下腰,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脸上。

“好哥哥,喜欢吗。”

对方扣住他的指缝,带着他从光滑的胸膛向下滑动。

他躺在床上忘记了呼吸,汹涌的热浪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直到他的指尖触到了更热也更柔软的地方。

他向下一看,那是对方的大腿。

轰的一下,他猛地抬头,对方红润的唇却擒住了他的唇瓣,湿.热的气流让他的唇一阵酥痒,一直痒到了他的心里。

他逐渐沉浸其中,眼神迷离地张开了嘴。

就在对方的舌尖探进他嘴里的那一刻,他放在对方腿上的手也忍不住抚了上去……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下.流。”

他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翻身坐起。

室内空空荡荡,安静冷清,没有暧昧火热的气息,没有缠.绵.悱.恻的氛围,更没有赤.身.裸.体坐在他身上的人。

他顶着一头乱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快要沉下去的夕阳,他抬手捂住了眼睛,却没挡住通红的脸。

好半晌之后,他拉开被子向里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盖住了自己。

他低头捂住自己的脸颊,露出来的耳根红的好像要滴血。

这就是晚上不睡觉的代价吗。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定力这么差的人。

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的忍不住庆幸。

好在梦里的人是天无成熟的样子,要不然那就真的罪过了。

他放下捂脸的手,看着前方深吸了一口气,他脸上还有着未消退的红晕,但面上已经恢复了冷静的表情。

其实以他的年纪来说,做这种梦也很正常。

就算梦里是天无……也很正常。

所以,这一切都很正常。

第134章 第 134 章 “好哥哥就让让我吧”……

1

郎文舟若无其事地洗了裤子, 又若无其事地走出门。

看到天无,他眼眸微动,摆出了冷静的表情, 一脸淡然的样子。

只是心动了, 视线也开始跟着心动的人转动。

他再表现的若无其事,余光也忍不住转向天无。

但天无却在看着平板, 样子很专心, 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的眉微微皱了起来, 又开始为完全不在意他的天无感到不满。

“在看什么。”他在天无身边坐了下来。

天无看了他一眼,侧身靠上他的肩, 他神态微缓,抬起一条手臂搭着沙发背, 好似将天无搂在怀里,说话的语气也放轻了不少。

“在听我的歌?”

嗯?

在听他的歌!

他立马坐直了身体。

天无指着屏幕上的评论说:“有人骂你。”

他看了眼那些评论,没有放在心上。

“不重要。”

天无却不这么觉得。

它眼眸幽深,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

看到它脸上的神情, 郎文舟伸手把平板拿了过来,用自己的账号发了一句话。

——“如果写出来的歌大家都听不懂, 那干脆放在房间里自己欣赏吧。”

这是针对一个知名乐评人进行的回应。

也是目前对郎文舟的歌热度最大的声讨。

在那名乐评人的公开评论下,郎文舟的歌被打上了“口水歌”的标签, 一度盖过他歌曲本身的热度。

郎文舟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正是竞争新人奖的敏感期,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歌手榜盯着他。

尤其郎文舟的产出很高, 半个月就有了两首歌,且词曲演唱全是原创,还一发就有了异常高的热度。

这怎么可能不让人眼红。

更何况公司那边也知道了郎文舟这是在公开和他们打擂台,不仅没有帮郎文舟的歌进行宣传,背后还在大力推出第一名的新歌。

毕竟公司现在只能指望第一名火了之后把公司挽救出来。

所以“孤立无援”又“实力出众”的郎文舟就是一个活靶子。

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给他下绊子, 至少在音乐盛典开始之前,不能让他的歌霸榜第一。

郎文舟完全没有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心上。

网上那些针对他的言论只会让他觉得可笑。

他们连让他平视的资格都没有,那些手段又怎么可能给他带来影响。

但貌似不懂得“人心险恶”的天无有些在意。

郎文舟表示理解。

毕竟天无一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大海里,不知道人类世界充满了多少阴谋诡计。

为了不让天无的心情受到影响,他有必要做出一些适当的回应。

7008:【……】

郎文舟没有烦恼的原因大概率是他很擅长说服自己吧。

在郎文舟进行那句回应之后,那些水军像闻到味一样涌了过来,包括那位乐评人的粉丝,以及其他有望竞争新人奖偶像的粉丝。

郎文舟的评论区几乎是瞬间就被攻陷。

天无看到这一幕,眉心微微一蹙。

而看到它皱眉,郎文舟又面不改色的放出了一句话。

——“今年的新人奖一个人都拿不到,我说的。”

这句话一出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大骂凭什么他说一个人都拿不到就拿不到,音乐盛典的举办方又不是他家的。

郎文舟露出了不屑一顾的冷笑。

不管其他人有什么反应,唯有看到这句评论的经纪人抖了一下。

虽然音乐盛典的举办方不是文舟,但说不定文舟的家庭背景不比音乐盛典的举办方差。

经纪人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桌上摆放着无数份调查出来的文件和资料。

其中有一份是文舟当初签约的合同。

上面的名字写的是郎文舟。

当时公司一心哄骗文舟进入公司,没人在意他到底是谁,合同一签就放在了抽屉里吃灰。

经纪人在用尽手段之后,也没有想过答案从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

文舟,郎文舟。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彻底失去了精神。

最后还是顾及着那点狼狈为奸的同僚情谊,他给经理打了个电话。

经理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第一名身上,听到经纪人的电话很是愤怒。

毕竟现在文舟的失控有一大半责任都在经纪人头上。

“经理,收手吧。”

乍然听到经纪人这句话,经理的脸色立马黑如锅底。

“滚!”

看着挂断的电话,经纪人虚脱般喘了口气。

他言尽于此了。

郎文舟的态度自始至终都很高高在上。

本就热闹的网上更是在他的回应下掀起新一轮的血雨腥风。

天无抬眸看了眼郎文舟冷傲的脸,那双凌厉的眼眸透着一丝目中无人的高傲。

它情不自禁地抬起下巴,伸出舌尖舔上了郎文舟的脖颈。

好香。

好诱.人。

郎文舟身体一颤。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低声问了一句。

“还觉得生气吗。”

埋在郎文舟脖颈里的天无动作一顿。

刚刚郎文舟那一番举动只是为了它,只是为了告诉它,那些人都是不值一提的跳梁小丑。

它抬起泛着红光的眼睛,贴着郎文舟的喉结说:“不生气了。”

它伸出红色的舌头,延着郎文舟的喉结舔上了郎文舟的下巴。

郎文舟咽了咽口水,呼吸也有些急促。

接着天无又说:“你的歌我听了。”

郎文舟身形一顿。

“不止我的心是红的,舌尖是红的,我的皮肤也可以种下红色。”

天无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郎文舟身上。

它抬起手,将郎文舟的头摁向自己衣领大敞的胸口,低声说:“要试试吗。”

郎文舟咽了咽口水,火热的鼻息抵着天无赤.裸的胸膛。

2

郎文舟不知道该怎么在天无的身上种下一个又一个红色。

在他眼里,天无的肌肤和小九的肌肤一样柔软细腻,需要温柔对待。

而他内心被点燃的火焰是如此炙热,充满了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冲动。

他不知该如何控制自己在天无的身上种下红色的花,而不是结出糜.烂的果。

鼻尖和唇瓣抵着天无温热的胸膛,他火热的呼吸带着他内心的火焰越发急促。

最后他轻轻地吻了下天无的胸膛,然后抬眼看向天无的脸。

天无垂眸看着他,红润的唇轻扬,美的动人万分。

郎文舟又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尖,舔上他轻吻过的地方。

天无的手顺着他的后脑勺滑向他的后颈,修长的指尖在他的后颈轻轻地抚摸揉捏。

这是一个带有掌控的姿势,即便再轻柔再从容,也有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郎文舟的脑子被天无的气味熏的有些迷离,无法分出心神在意天无的动作。

面前这一片雪白的胸膛就足够成为他的难题了。

他用鼻尖轻轻地蹭着面前这片柔软的肌肤,嗅闻着让人心驰神迷的气息。

随后他轻轻地啄吻,每次啄吻过后都会充满安抚地舔.舐一遍,好似怕把天无弄疼了。

只是力度太轻,雪白的肌肤只是留下星星点点的粉色,远不如盛开的花娇艳,很显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这让他有些不满。

摁在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坐在他身上的人挺起胸膛,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话。

“就像我们接吻时那样。”

郎文舟的心脏顿时剧烈的跳动起来,燃烧的火焰立马沸腾着他全身的血液。

他张开嘴,看似用力实则轻柔地咬了天无一口。

这点力道就像曾经小九饥饿时的试探一样。

天无在他的头顶发出了一声低笑。

他垂下眼睫,亲吻着这片肌肤,又伸出舌尖*舐,吮*。

红色的花终于种出来了。

天无虚着眼看向前方的空气,敞开的衣领滑到它的手肘露出它光.滑的肩膀。

它摁着郎文舟的后脑勺,感受着郎文舟的亲吻与火热的气息,它低下头,吻了吻郎文舟的发顶,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

夜晚到来。

在热水的蒸腾下,天无身上的红色印记更加鲜艳夺目。

他坐在天无的身后,耐心的帮天无擦着头发。

天无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腰间系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带子。

郎文舟的视线轻而易举的就从天无的领口钻了进去,看到里面他留下的痕迹。

他滚动着喉结,擦干净天无的头发,站起身说:“我……”

天无转过身把他压在了床上。

毛巾从床沿掉落,他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爬在他身上的天无。

对方顺着他敞开的两腿往上爬,从后腰垂落的粉色发尾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大腿,又抚过他的腰,留下一阵让人颤栗的痒意。

天无停在了他的视线上方,看着他问:“一起睡不可以吗。”

郎文舟喉结微动,看着天无的脸收不回目光。

也不是不行……

7008:【……】

它手动拉下了马赛克。

天无笑了,低头吻向郎文舟的唇瓣。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天无含笑的眼睛,抬手搂住了天无的腰,又顺着腰线往上搂住了天无的肩背。

彼此缠.绵的气息让他们的吻更加意乱情迷。

郎文舟不由得抬起了膝盖,手掌也从天无松散的睡袍中伸了进去。

这完全是男人本能的动作。

而顺着他们的身体触碰,火热的温度更是节节攀升。

郎文舟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天无那张泛起红晕的脸。

随后他一个翻身把天无压了下去。

他看着天无红润的唇瓣,又看向天无水润动人的眼睛,哑声说:“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郎文舟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要问一下天无的意见。

听到这句话,天无挑了下眉。

郎文舟似乎产生了什么误会。

但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下头,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郎文舟的侧腰。

那里开着一朵并蒂花,是鲜艳的红色,比它身上的吻痕还要艳。

郎文舟抿了下唇,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天无衣衫凌乱的身体和泛着红晕的脸,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热血沸腾的亢奋。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好,但他会努力的。

他低头吻上了天无的唇,手指也解开了天无身上的睡袍。

温热的手掌心贴上天无光滑的肌肤,他有些沉迷在这种亲.密又暧.昧的触碰当中。

珍贵的初.次.体.验让他年轻的身体有些迫不及待。

可心里的柔情还是让他放轻了动作。

就在他的手顺着天无的腰滑向天无的大腿时,他突然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了天无含笑的脸。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摸他的屁股。

不是,不是摸,是*

可天无的两只手都放在他的腰上……

他低下头一看,又猛地看向天无的脸,再低头一看,再看向天无的脸。

粉色的触手从后面卷着他的大腿向上攀升,他被抓着腰往下一摁,更加真实具体的触感让他后腰一软。

而更多的触手顺着他的腰爬上了他的胸口,伸出了无数条舌头。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他艰难地抿着唇,克制着不要发出声音。

天无抬起大腿和他的大腿相互碰触,轻幽幽地说:“好哥哥,你喜欢我吗。”

郎文舟咬紧牙根,在黏*的触碰与舔*中喘了口气。

“当然。”

要是不喜欢,就不会到现在这一步。

天无伸手摩挲着他腰侧的纹身,用那双水润动人的眼睛看着他说:“那好哥哥就让让我吧。”

一句好哥哥被天无叫的缠.*悱.恻,郎文舟的骨头都要软了。

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躺在床上,裤*被脱了一半。

而天无压在他身上看着他,柔声说:“哥哥别怕。”

怕?

为什么要怕……

看着天无身后那些粗.大的触手,他屏住了呼吸。

“不,等等……”

没有机会了。

——

文舟又发新歌了。

还是在半夜的时候。

只不过是两天后的半夜。

歌名叫《早安》。

乍一看这个名字会让人觉得这是一首温馨浪漫的歌。

事实也确实如此。

相伴的每一刻都让人期待明天,期待永不停止的明天,期待每一个明天对彼此说的第一句早安。

但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些东西让人心痒难耐。

是尝过禁.果后甜蜜的触碰,是天雷勾地火的对视,还有同一片天空下的呼吸也让人心动。

这首歌既让人在粉色泡泡中心动又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年轻人的第一次恋爱,有心潮澎湃的热情,有赤.裸的欲.望,还有对未来许下诺言的责任心。

比起上一首歌,这首歌才算是真的官宣。

毕竟只有真的喜欢一个人,才会憧憬未来。

而在床上醒来的郎文舟,并未对没有按照他预期中发生的事感到纠结,甚至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告诉自己恋爱中总需要有人进行更多的承担。

而且天无是如此依赖他,又如此信任他,他又怎么舍得让天无伤心和失落。

当然,这里面也离不开天无每一句“好哥哥”的努力。

总之,年轻人精力旺盛,气血充足,在有了第一次接.触之后,年轻的身体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热.*里。

有时候只是一个对视就冒出了火光。

接着就是热汗淋漓的紧密**。

郎文舟接到要回家的电话时,他正蒙在被子里气喘汗流。

“喂。”

他用力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挂着汗珠的手在被子外面接通了电话。

——“别忘了今天晚上要回家。”

“婚礼是明天举行吗。”

他低头看了眼埋在他胸口的天无,伸手把天无压了下去。

天无抬眸看了他一眼,往后藏进了被子里。

没一会儿,他抬起下巴,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

——“不是,后天。”

“那……为什么……要今天回去。”

——“你大堂哥、三堂哥、六堂哥、五堂姐……还有你大哥都回来了,我们……”

他双眼迷离,大脑已然无法思考,完全听不清对方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知道了。”

不等对方说完他就挂断电话,然后整个人被拖进了被子里。

很快,被子开始动来动去。

第135章 第 135 章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1

郎家别院坐落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环境优美,空气清新,也就是所谓的富人区。

那里平时只有私家车来往, 未被登记的车辆不允许进入。

当郎文舟的车进入小区的时候, 郎家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小少爷。”

看到他出现,管家眼睛一亮, 笑得眉眼弯弯。

郎文舟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不止是他的哥哥姐姐们在想他, 管家爷爷和保姆奶奶他们也很想他。

他点了下头,伸手拉开车门, 将手放在车顶。

管家爷爷一脸惊讶。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对人这么体贴。

只见一个身量高挑的男人弯着腰走了出来,那张脸生得漂亮又精致, 笑颜如花的样子很是好看。

男人一出来就抱住了郎文舟,好似一点也分不开似的,埋在郎文舟的脖颈蹭了蹭。

郎文舟眼神柔和,关上车门, 就这样单手搂住了男人的腰。

男人的腰极细,郎文舟一只手臂就可以搂完一圈。

“我大哥也回来了吗。”

他边走边问。

管家爷爷在旁边好奇地看了天无好几眼, 回答说:“还在路上。”

郎文舟点了下头。

他们回来的比较晚,天已经黑透了, 早就过了平时吃晚饭的时间。

但一看到他出现, 等在里面的保姆奶奶立马高兴地说:“回来了回来了, 可以吃饭了。”

保姆奶奶一说话,后院就响起了脚步声。

刚好在他踏进院门的那一刻,除了他那个还在非洲拍狮子没能及时赶回来的亲大哥,郎文清包括其他堂哥堂姐都出现了。

一排光鲜亮丽的俊男靓女冲击力十分强,散发的光环比头顶的吊灯还要亮。

说来也很有意思, 各位兄弟姐妹并不是那么像,还有的是混血,但往那一站就知道是一家人。

归根结底还是那身被富养出来的气质。

有钱人比比皆是,但贵气却不那么容易培养。

“大堂哥,三堂哥,五堂姐,六堂哥,七堂哥,八堂姐……”

郎文舟一个一个地叫过去,最后停留在正中心的女人身上。

“姐。”

郎文清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微卷,打理的很精细,一眼看去会觉得她像个模特,很难想象目前国内郎家的代表人是她。

但细看就会发现她干练的气质与炯炯的眼神很有压迫感。

那是在商场淬炼出来的气质。

郎家一众兄弟姐妹没说话,而是先把视线放在了天无身上,眼里共同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长这么大了?

会不会发育的有点太快了。

郎文舟握拳轻咳,面不改色地说:“这是小九的哥哥。”

众人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哦,原来是哥哥。

那就没事了。

他们就说他们的小弟不可能没底线到和一个孩子谈恋爱。

除了比较不苟言笑的大堂哥,哥哥姐姐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之前那些放在心里的想法也全都烟消云散,现场的氛围无比的轻松自然。

“你好,我是郎文清。”

“我是郎新……”

“我是爱兰……”

天无笑着点了点头。

“我是天无。”

他一副腼腆害羞的样子,总是贴着郎文舟不放,好像一刻也离不开他,再加上人长得又漂亮,哥哥姐姐们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眼神。

郎文舟牵着天无的手,出声说:“先吃饭吧。”

一行人在宽大的餐桌上落桌。

郎文舟坐下的时候表情有些许的变化,眉微微一蹙,哥哥姐姐们没注意,天无却挪着椅子到了郎文舟的身边,一只手放在郎文舟的后腰轻轻地揉捏。

过于贴近的距离让郎文舟有些不自然地握拳轻咳,但他还是默默的往后靠着椅背,将腰送进了天无手中。

看到他们如此亲.密,哥哥姐姐们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加满意。

他们对郎文舟的恋爱没有任何意见,却也暗暗希望郎文舟才是那个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见对方对郎文舟如此依赖,他们的心里都有些微妙的愉悦。

看来他们小弟的魅力确实无人可挡。

郎文舟的神情却有些不自在。

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回了郎家,仓促到只来得及洗个澡换身衣服。

虽然天无并不会太过分,但耐不住天无的触手多。

光是郎文舟一条一条地亲过去就要费不少的功夫。

毕竟他不能厚此薄彼,总要做到公平公正,要不然天无就要缠着他一口一个“好哥哥”。

哎,也算是甜蜜的烦恼了。

这是郎文舟第一次带恋爱对象回来见家里人,平时性格再冷静,这个时候也多少会露出一点年轻人的青涩。

但他向来对天无细心体贴,想到连自己都不自在,天无应当只会更加不好意思。

他整理好心情,伸手给天无盛了碗汤,又拉住天无在后面给他揉腰的手,充满安抚地捏了捏。

天无抬眸笑了一下,像个小媳妇似的贴着他,比平时还要粘人。

郎文舟的眼神更柔和了。

果然,很少见生人的天无就是如此的需要他。

7008:【……】

郎文舟迷魂汤喝多了吧。

天无腼腆柔软的性格很讨哥哥姐姐们的喜欢,毕竟郎文舟就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

两人的性格互补会没有那么多矛盾产生,相处也会更融洽。

“你哥明天早上应该就会到了,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家人再一起吃个饭。”

郎文清说话了。

郎家的长辈很少在家,家里都是哥哥姐姐们当家做主。

兄弟姐妹齐了,一家人也就齐了。

而明天那一顿饭很显然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家宴,毕竟多了一个天无。

郎文舟端着一张冷静的脸说:“就按照之前办宴席的标配准备吧。”

郎文清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时间上有些不凑巧,要不然还可以办的更盛大一点。

“后天就是你陈大哥的婚礼,这个时间不方便发请帖,明天一家人吃个饭,该准备的我都会准备。”

郎文舟对姐姐的安排没有意见。

“好。”

哥哥姐姐们很有分寸,并不干涉郎文舟的私生活,用完餐就各自离开了。

理所当然的,天无和郎文舟睡在一间房。

“你看起来很开心。”趴在床上的郎文舟回头看向给他揉腰的天无。

“嗯。”

天无弯下腰趴在郎文舟的背上,一双手抱住了郎文舟的腰,顺着他松散的衣摆伸向了他的胸口。

郎家兄弟姐妹的相处方式很舒服。

大家彼此关心,却又不会胡乱干涉。

保持团结的同时又尊重大家的独立性。

哪怕郎文舟是最小的孩子,他们也会尊重郎文舟作为成年人独立自主的权利。

“你有兄弟姐妹吗。”郎文舟问。

“没有。”

天无埋进郎文舟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

郎文舟转过身,抱着天无让它压在自己的身上。

天无很喜欢这种亲.密的身体接触,每次和他贴在一起的时候都会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果然,天无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大腿贴上他的大腿,和他每一个地方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郎文舟情不自禁地喘了口气。

很容易被撩拨的身体还残留着动情过后的余韵,几乎是瞬间就给予了回应。

不过他们并没有进一步,而是享受着这种既舒服又难.耐的感受。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郎文舟摸上了天无的腰,掌心贴着对方光滑细腻的肌肤。

真的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男人的腰这么细这么软,皮肤又这么细腻。

“嗯。”

天无埋在郎文舟的脖颈,轻轻地啄吻着郎文舟的颈侧,又舔.舐着他的喉结。

郎文舟抬起了下巴方便天无动作,同时抬起大腿和天无贴的更加紧密。

他喘出一口气,从天无的腰抚摸到光滑的背,哑声说:“你再带我去看一次大海吧。”

到那时,天无就不是一个人了。

“好。”

天无轻轻地蹭.动,郎文舟的脸上泛起了潮.红。

他很少问天无的过去,并不是不在意,而是觉得有些东西问透了,似乎天无就要消失了。

他把天无当成一个美丽的怪物,一颗珍贵又罕见的宝石。

只有保持它的神秘,它才会一直存在。

郎文舟抬起眼和天无四目相对,随后两张唇贴在一起,互相亲.吻.吮.吸。

感觉到有触手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到他的大腿根,他发出火热的呼吸,轻声说:“今天就不要触手了吧。”

要不然明天会起不来。

“直接来吗。”天无贴着他的唇问。

“嗯。”

郎文舟重新和天无吻在一起。

天无却盯着郎文舟说:“那好哥哥要多‘亲亲’我,要不然难受的可是哥哥。”

郎文舟看了文舟一眼,滚动着喉结,往下滑了下去。

2

郎文舟的大哥比郎文舟大了十岁,宽肩窄腰很高大。

可能是常年在外面风餐露宿的缘故,皮肤有些黑,看着比白净斯文的大堂哥年纪还要大。

只不过人很开朗,眼睛很有神,整个人都有种来自大自然的生命力。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东西,每个人都有!”

郎大哥把鼓鼓囊囊的包往地上一砸,溅出了一地的灰。

他每次回来都会给家里人带礼物,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原始部落的项链、罕见的矿石,还有珍稀动物的化石和骸骨。

“这是给你的小……”

郎大哥看了眼天无的脸,露出了和昨天众人一样的表情。

“长这么大了?”

但只有他一个人说了出来。

“这是那个孩子的哥哥。”郎文清瞥了他一眼。

“那就好那就好,这是给你男朋友的。”郎大哥笑呵呵地拿出了一个纯天然的宝石。

那是一块粉晶,几乎没什么杂质,有婴儿拳头大,还没有经过人为的开发,非常罕见,价值也很高。

郎文舟接了过来,放在天无手里说:“拿着玩吧。”

突然三堂哥在旁边调侃了一句:“用来做戒指正好。”

郎文舟神情一顿,天无也抬起了眼眸。

没一会儿,郎文舟面不改色地说:“是不错。”

天无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看着郎文舟故作冷静的脸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