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秦家大堂。
叶景年的话语如同一声惊雷,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轰然炸响。
震得所有秦家核心成员心神剧颤。
一时间。
惊疑不定的目光交织,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被骗?什么意思?”
“我们被谁算计了?”
“这......这从何说起?我怎么完全没听懂?”
秦泽川的眉头死死锁紧,挥手压下众人的骚动。
他沉声问道:“叶家主,此言何意?还请明示。”
叶景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咳嗽了两声。
他的目光若有所指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秦家众人。
秦泽川立刻心领神会。
有些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当即脸色一肃,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所有人,立刻退出大堂,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
秦家核心成员们脸上写满了不甘与好奇。
但家主的威严不容挑战。
他们只得压下满腹疑问,齐齐躬身应道:“遵命。”
随后众人鱼贯而出。
厚重的厅门被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
转眼间。
空旷奢华的大堂内,只剩下秦泽川、秦墨以及稳坐如山的叶景年三人,
气氛变得更加凝滞而微妙。
秦泽川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连称呼也在无形中拉近了距离:“叶兄,此处己无外人。究竟是何局?还请坦诚相告。”
这一声“叶兄”,己然表明他将此事提升到了两家最高层级私下对话的地步。
他太清楚了。
能让叶景年这只在商海沉浮中从无失手的老狐狸都着了道。
甚至亲自上门点破的对手...
其手段和背景,绝对恐怖到了极点。
叶景年并未首接回应秦泽川的追问,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神色紧张的秦墨。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贤侄,伯父有个问题,还望你如实相告。”
秦墨连忙躬身:“伯父请问,晚辈绝不敢隐瞒。”
“你与明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叶景年缓缓道,目光如炬,“你为何要下此狠手,非要置他于死地?”
一旁的秦泽川心中一紧,生怕儿子说错话。
他急忙插话解释道:“叶兄,此事缘由......唉,都怪犬子糊涂,他对柳家那位千金柳轻寒痴心一片,因爱生妒,这才一时昏了头,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景年抬起的手势干脆地打断了。
“秦家主......”叶景年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这套说辞,用来搪塞外人或许足够。但在我面前,就不必再演这出戏了吧?”
秦泽川如遭雷击,瞬间哑口无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内心剧烈挣扎。
真正的缘由可是牵扯到萧家。
若是承认秦墨真正想动的是萧破军的二哥...
此事一旦由叶景年之口传出去,秦家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叶景年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语气稍缓,却给出了一个沉重的承诺:“秦兄,今日在此间所说的话,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叶某以信誉担保,定当守口如瓶。”
一旁的秦墨见状,咬了咬牙,低声道:“爸,事到如今,瞒不住了......不如就说了吧。”
秦泽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苦涩:“唉......罢了!叶兄,这一切......这一切都要从吴家大小姐举办的那场宴会说起......”
他不再隐瞒。
将秦墨如何在宴会上得罪了萧破军那位神秘的二哥,如何被当众羞辱...
回来后又如何愤懑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