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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除外。

于是,近两年,A大多次爆出学生沉迷网络赌博的负面新闻。

可是每次新闻爆出,后续均不了了之,校方表面说内部加强管理加强政治,实际没有任何作为,以至于外界根本不清楚其中的腐烂内因。

直到今天,郭校董郭民倒台,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蛆虫和蟑螂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王三柱听后,满脸震惊。“艹了,他们也太缺德了,连学生的血也吸。郁良不是天天在综艺上艹咸鱼摆烂人设吗?怎么这种事他也干?”

郁桥关掉相机,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小亭子,看着莲花池上跳跃的阳光,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

“再傻白甜的人,在钱面前也会变得贪婪庸俗。更何况,郁良和郁家是一体的,郁家越有钱越发达越显赫,他这个郁氏二少爷就越风光,不然你以为他之前天天炫富的资本从哪儿来?”

三柱了然地点头。

他问:“那这事闹大了,必然会牵连到郁氏吧?你……”

郁桥好笑地看向他:“你觉得我会心软?”

“可郁夫人是你的亲生母亲。”

“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在亲子和养子之间,选择了养子。”

并且纵容她的养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郁桥可不是原主,对这具身体里流淌着的血亲之缘无感。

他即便顾忌了,郁夫人也未必领情。

堂堂枫钰帝,可不做吃力不讨好,冷脸贴屁股的蠢事。

*

说到游戏,郁桥被迫也染上了游瘾。

这都怪梁潮,非要拉着他打那个即将停服的《第九童话城》。

这是一款很全面的端游,集合了闯关、竞技、变装、恋爱、基建等要素,玩起来也不复杂。

而且里面有九个大副本,每一个副本都是一个巨大的世界,每个副本之间都是相关联的,需要一个副本一个副本闯过来,每个赛季积分最高者,将登上童话城的王座,成为这个游戏的“国王”。

国、王。

郁桥知晓规则后,嘴角露出了微妙的微笑,眼神邪恶又兴奋。

“五千万?”

梁潮点头:“嗯嗯,五千万。”

“朕准了,去朕的爱妃那里取款吧。”

梁潮极其夸张地对郁桥深深一拜,趴在地板上大声喊道:“谢主隆恩!”

郁桥:“……”

等人走后,系统无语道:“陛下,那可是五千万。”

“朕知道。”

“五千万买一个没前途的游戏,你疯了?有钱没处花?”

“可只要花五千万,朕就能当国王。”

“…………”

得,皇帝瘾又犯了。

系统勇敢批判:“郁、桥,你这个封建余孽!”

“哦。”

第166章 Chapter166郭民的……

郭民的事情在短短一周后就全部有了结果,下场就是西装被扒,锒铛入狱。

作为他的儿子,郭海楠几乎一夜之间被娱乐圈除名,所有参演的作品,制作方闪电侠一般删除他的名字,代言过的小商务也全部和他取消合作,正在拍摄的《邪凤传奇》也迅速和他解约。

这只是起点,并非终点。

因为郭民喝“少女观音茶”败露,曾经的受害者们见此情景,全都勇敢地站出来,竟多达十几位学生,有女孩儿也有男孩儿,一起联名指控他,请求最高法院判处他死刑。

吓得郭民即使人在监狱,也火急火燎地写下道歉和忏悔录。

道歉和忏悔录公之于众后,网上出现了一个网名叫@篱笆后的短尾蛇的博主,高兴发帖:(向日葵)许愿真的会梦想成真!

这条帖子火了,无数网友蜂拥而至,几乎所有留下的评论都是安慰和鼓励。

不过该博主没再发过任何声音。

郁桥看见过这条帖子,后来他偶然打开手机信箱,发现未读短信里躺着同样的一句话:谢谢哥哥,许愿真的会梦想成真!

当时天下暴雨,拍摄被迫中止,所有人忙着撤回到室内,唯独郁桥站在原地没动,还是王三柱和助理一人一边把他架进去的。

三柱一边给他擦雨水,一边问他:“你拍戏拍傻了吧?下雨了都不知道往回躲?”

郁桥抿着唇没说话,转身去更衣室换衣服。

他慢吞吞脱下衣服,召唤出系统:“刁统,结果,好像是一样的。”

系统:“怎么?”

“原著里,郭民的事情败露后,原主也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

系统愣住:“内容一模一样?”

“嗯,一模一样。”

系统连忙拿出原著小说翻阅,片刻后,它惊愕道:“真是诶,阴差阳错,你和原主都帮到了黄篱香这个女孩儿。殊途同归了属于是。”

的确是殊途同归。

在原著里,原主和黄篱香的交集并不多,二人认识,仅仅只是因为黄篱香和连莐是好朋友。

可能连原主自己都记不清了,所以郁桥并没有这一块儿的记忆,但郁桥能想象到,以原主那样善良的性格,在他和黄篱香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他必然是心疼、安慰和鼓励过这个女孩儿的。

于是就有了最后信箱里躺着的这句话。

原著里没有黄篱香的结局,可不难猜测,她的未来一定是光亮刺眼的。

系统放鞭炮:“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真是个大好人!!!”

“这都是秦爱妃的功劳。”

“但要不是你,你的秦爱妃怎么会愿意动用势力淌这趟浑水呢?”

“也不算浑水吧。”郁桥说道,“秦序每年砸那么多钱投资安霄县,当地的穷帽子却一直摘不了,倒是把一个小小九品芝麻官给喂得膘肥体硕的,换以前,他早把这些个酒囊饭袋给满门抄斩了。”

又刚巧,那个小九品芝麻官和郭民关系匪浅,干脆把整棵吸血树拔了得了,这种玩意儿,下面吸,上面也吸,留着这种祸害做什么?

当然,系统说的也对,归根到底,秦序还是为了郁桥。

怎么样都是因为他和为了他。

今天的戏份结束了,他打算回去休息,所以脱掉衣服后,换回了现代装。

吧唧一声,一枚青玉小玉坠掉落在地。

负责剧组服装管理的组长见状,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捡起来,又是擦灰又是用放大镜观察有没有摔坏,嘴里肉疼地嘟囔:“乖乖,这玉坠可是个宝贝,摔坏了怎么得了?”

郁桥却淡淡道:“没事,小玩意儿而已,摔坏了也还有其他的。”

组长看向他,满眼羡慕:“郁桥老师,我从业这么多年,自带服装珠宝饰品进组的演员碰到过不少,但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身上随便一样都是该陈置在国家博物馆的宝贝。”

然后,他虔诚地感恩道:“谢谢您为剧组省了不少钱。”

郁桥演的男一号,是一个身份无比尊贵的天族太子,所以在服化道上,剧组团队都为他往贵了设计。

可剧组经费有限,大头都拨去给女性角色那边了,留给男性角色的不多,于是无法给郁桥置办华贵的饰品和道具。

不曾想,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郁桥竟自带了那些玩意儿,且每一个都是稀世珍贵的古董宝贝。

就拿他那把最常使用的折扇来说,乖乖,那竟然下来枫朝皇帝枫钰帝扇过的扇子。

还有其他的,比如刚才摔落的小玉坠,以及绿松石扳指、嵌宝石的笛子,和纯金打造的匕首,等等。

因为每次自带的宝贝太壕,现在剧组人人都把他当皇帝一样供着,导演更是每天花式哄着他,说郁桥是他导片子这么多年,遇到的最贵的一个演员。

不是说片酬身价高,而是说他长得贵气、形象贵气,往镜头前一站,活脱脱天族太子本太子。

不,称赞他是太子本太子都委屈他了,他甚至像皇帝。

还好,在剧本里,以后男主角是要当天帝的,所以也算是没有浪费他自带那么多古董宝贝进组,更没浪费他那通身的高贵帝王气质。

接郁桥回家的车已经在外面等待了,雨下的很大,三柱给郁桥撑了一把巨大的伞。

就在郁桥准备弓腰上车的时候,倏地听到“嘭——”的一声,像什么倒塌了。

这动静不是剧组里的,像是隔壁的。

如果是隔壁的,那听这动静,怕是出了大事。

所有人都往隔壁剧组的方向看,都在问发生了什么。

有些爱八卦的,直接冒着大雨就去了。

不过说隔壁剧组,距离也蛮远的,没个半小时回不来。

三柱说:“我们走吧。”

郁桥点了点头,钻进车里。

影视基地的地势比较低洼,马路积水严重,司机开的非常慢。

郁桥闷的慌,开了点小窗,雨雾不断飞进来,迷湿了他漆黑的眼睛。

朦胧间,他看见在瓢泼大雨里,一辆名贵黑车相向行驶过来。

他本不在意的,只是恰巧那辆车的后座也降了一点车窗,所以他看清了里面坐着的男人。

莫鸣深。

莫鸣深也看见了他。

两辆车缓缓交错而过时,郁桥和莫鸣深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里都充满了冷漠,好似一辈子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阿哦。”系统跳出来,“陛下,你猜错了。”

“怎么?”

“莫鸣深一点也不像是恢复了记忆的样子。”

“无所谓。他恢复记忆也好,不恢复也罢,都与朕无关。”

三柱从前座回过头来,和郁桥说:“刚得到的消息,因为恶劣天气,《邪凤传奇》剧组倒塌了一个临时摄影棚。”

元宁坐在副驾驶座上,忍不住问道:“那有没有人受伤?”

“目前没有准确消息,但听说摄影师倒塌的时候,男主正在里面拍摄一些动作戏。”

元宁搅着手帕自言自语:“该不会死人吧……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

郁桥漫不经心地安慰他:“放心吧,郁良可是男主,死不了。”

元宁看向后座的他,绷着脸愤懑道:“我又不是只关心郁良一个人,摄影棚里那么多人,那么多条人命,难道都不值得同情一下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吗?”

郁桥非常给面子:“是是是,元公子说的有理。”

元宁黑着脸转过头去。

三柱:“……”

他白了郁桥一眼:你说你,留一个情敌在面前做什么?一天到晚尽给自己找不自在。

郁桥却一脸无所谓,反而每次都觉得特别好玩儿。

*

《邪凤传奇》剧组乱成了一团,临时搭建的摄影棚倒塌以后,一半人去救设备,一半人围着男主嘘寒问暖。

其实在受伤群众里,郁良反而是伤的最轻的,全身上下唯一受伤的部位就是左脚踝,因为逃跑时跑的太快,被门槛绊倒了。

受伤后,他被安置在休息室,围着他关心伤情的里三层外三层,生怕他出一点事,毕竟是金主爸爸的老婆,得众星捧月着。

然而尽管如此,郁良还是很火大,哪怕他平时尽力维持着作为穿书觉醒者的善良、随和、和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的团宠人设,可此刻,因为突遭横祸,他再也抑制不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脾气,随手抓了一个水瓶往围着他的人堆里砸了过去。

这一砸,把整个休息室给砸安静了,只有那个被砸的小助手捂着脑袋哀嚎。

413系统头都大的,说道:“冷静点,你崩人设了知道吗?”

郁良现在一点也不想装了,他是郁家少爷,莫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凭什么要受这个破剧组的委屈?

用水瓶砸人算什么?反正都是NPC。哪怕砸死了又如何?他可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和男主角。

被砸的小助手敢怒不敢言,只能无声地抹眼泪,其他人也不敢吭声,但能看得出,他们都有意见。

他们也没想到,平时好相处的男主,此刻竟然变了副面孔,像电视剧里的反派,太可怕了。

413系统叹气:“你就作吧,等莫鸣深知道了这件事,你看他还觉得你是小白花吗?”

郁良一听到莫鸣深的名字,一下忐忑了起来。

是,他不能在莫鸣深面前崩人设,特别当下还是个危险期。

于是,他打算用“笔”篡改掉现场人们的记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敲门声不轻不重地响起。

众人往门口一看,莫鸣深,莫总。

郁良当场僵住。

他不确定莫鸣深到底有没有看见刚才他拿水瓶砸人的样子,如果看见了,那就糟糕了。

莫鸣深从门外缓缓走进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被砸的小助手,然后走到郁良面前,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面无责怪之色,反而非常的温柔。

“受伤了就要多休息,不要动气。”他说。

郁良愣住,嘴唇嗫喏:“鸣深……”

莫鸣深蹲了下来,握住他的左脚脚踝。

郁良见状,吓得脊背都僵硬了,因为他想起了上次在怀京古城里的那一次崴脚。

他当时实际是没有受伤的,可莫鸣深硬生生扭伤了他的踝骨,真是温柔又阴险。

那种钻心的疼,他至今还记得。

郁良害怕历史重演,连忙抽回自己的脚,强颜欢笑说:“鸣深,我没事。”

可莫鸣深并没有罢休,坚持去看他的伤势,看完以后,对剧组工作人员训斥道:“我老婆出门前还活蹦乱跳的,一到你们这儿就受伤了。这事你们全责,让你们负责人滚过来见我。”

郁良惊愕地望着莫鸣深突然霸总护妻的样子,受宠若惊,心里开始飘飘然。

第167章 Chapter167其实自打莫……

其实自打莫鸣深上次出了车祸以后,他对郁良的态度就奇怪地恢复到了从前那样的温柔和体贴,连之前说要和他离婚,现在也绝口不提。

郁良起初非常忐忑不安,不明白只是出了一趟车祸,莫鸣深怎么就变了?

难道是他对这个男人的情感操纵力又加强了不少?

为了验证这个答案,郁良几次试探莫鸣深。

比如,在莫鸣深面前刻意提起郁桥,而每一次,莫鸣深的脸上都会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郁良再提起莫鸣深和郁桥从前恋爱的事,莫鸣深也是表示记不太清,并屡次强调,他只是把郁桥当成是郁良的替身,他只爱郁良一个人。

此外,郁良也刻意用“笔”设计过一些情节和桥段,以测试自己对莫鸣深的操纵力是否还存在。

竟然非常有用。

他操纵过莫鸣深对他说出海誓山盟,莫鸣深说了。

他操纵莫鸣深带他参加家族活动,莫鸣深带了。

他操纵莫鸣深带他去公共场合秀恩爱,莫鸣深也照做。

莫鸣深又成了他郁良的掌中傀儡。

他简直太开心了。

但是这份开心时常会卡顿,卡顿的间隙就是莫名的焦虑,因为他总是隐隐不安,觉得那场车祸太吊诡了。

可是,这个世界是他主宰的,如果他都找不到原因,那又能有什么对他是不利的呢?

郁良还找过413系统确认,413系统表示已经检测过,那场车祸的确没有任何异样,单纯是一场意外。

而莫鸣深突然又对郁良爱的轰轰烈烈,的确是郁良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更加深和强大的原因。

但413系统也说了,原著主角受的觉醒力量毕竟尚存在这个世界,所以未来的事充满了不确定性。

所以,还是那句话,郁良不能总是依靠金手指操纵莫鸣深,那样是套不牢的,总得靠自己,让莫鸣深发自内心地爱上他,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这次,郁良终于听进去了。

所以,他选择模仿曾经的郁桥。

根据原著,莫鸣深就是喜欢郁桥那一款,那模仿郁桥,做一个坚强又柔弱的心机傻白甜,总不可能有错吧?

他这段时间一直践行此道,非常成功,莫鸣深的确肉眼可见地对他越来越亲密。

但是今天,他失控了,暴露了自己,又正好让莫鸣深撞见了。

郁良慌乱了,生怕莫鸣深识别出他的真面目,可莫鸣深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对剧组大发雷霆。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安定回了原处,然后不免高兴得意了起来。

他相信,抛去他的金手指增强了不说,莫鸣深应该是真的爱上他了,虽然未必是百分百。

但,他有信心,那是迟早的事。

413系统却及时提醒了他一件事:“郭民的雷还没有炸完,现在简福央那边已经出事了,宿主,你要早做打算,如果你和郁家卷进去了,怕是不好抽身。”

说到这个事,郁良又很恼火。

他自认这件事和他无关,凭什么要把他牵扯进去?

都怪郁洸,开发个游戏,竟然悄悄植入一些非法的东西,比如借贷、赌博。

那玩意儿能进校园吗?

校园贷、学生赌博,这两个词,哪一个都是碾压社会神经级别的。

这件事一旦爆出,郁氏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413默了默,说道:“你也别甩锅了,没有你的聪明提议和牵线搭桥,简福央和简家能帮郁洸把这款游戏推广进校园吗?”

“那我以为那只是一款普通的游戏嘛,谁能想到有那么多雷?”

“你确定?”

“……”

好吧,他早就知道了那些秘密。

郁家上下,除了郁夫人,都是唯利是图的奸商。

他们清楚这世上有两种人的钱最好赚,女人、学生。

于是,郁氏这几年为了迎合市场赚钱,大力开发女性向手游和学生党喜欢的竞技类网游。

他们这条路是对的,郁氏赚了不少。

但郁洸觉得还不够。

迎合女性市场和学生市场,企业赚再多的钱,其实比别的领域也多不到哪里去。

合法之财,注定束手束脚。

真正暴利的,还是那些个玩意儿。

所以,郁洸开发了一系列上手快、成瘾性高的小游戏,并在里头植入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引导年轻人从游戏进入更隐匿的端口,参与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和道德边缘的活动。

郁良一开始从郁洸那里听到这个事的时候,心里也是咯噔一声,觉得有些危险。

但郁洸哄骗他,说这些小游戏都是给学生开发的,但那些学生也都是成年人了,不犯法。

成年人嘛,自己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郁良觉得非常有道理立马答应了帮郁洸把这些游戏推进大学校园。

至于后续,他就没管了。

不过他知道,那些进去校园的*小游戏,为郁氏带来了赚了相当可观的利润,真的称得上一句暴利。

郁洸为了奖励他的功劳,给他的分红和零花钱翻了好几倍。

郁良爱钱如命,所以哪怕后来爆出过多起学生借贷赌博,家破人亡的事,他都不在乎,哪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学生是因为玩了这款游戏才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的。

413系统头疼:“你早该料到会有如今的结局的,为什么当初还为了钱那样做呢?”

郁良直到现在也不以为意:“都是NPC,有什么要紧的?”

“可郁家栽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别吵,我现在烦的正是这个。”

郁良必须帮郁家摆脱这个困局,不然,他郁家二少爷的身份就保不住了。

可是怎么办才好呢?

“我的金手指,就没有回档、时光倒流的功能吗?”他问。

413无语:“世界剧情线都是往前走的,哪有往回流的?”

“那我要设计和添加新剧情,把‘笔’给我。”

郁良得到“笔”以后,添加了一段这样的剧情:

「《寻龙子弹》游戏的开发和运营链端被彻查,但郁氏临危不惧,因为郁氏只是这款游戏的开发商而已,开发过程正规合法,并不存在任何违规或踩线的设计。

游戏开发结束后,郁氏将此游戏卖给第三方公司。

第三方公司联合简家,将此游戏推广进校园,为了谋取暴利,在该游戏里私自植入了借贷和赌博的隐藏功能。

真相大白后,郁氏洗清罪名,并且无数生意商找上门合作,希望与郁氏联合开发游戏,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是郁氏开发的游戏,都广受市场欢迎。」

413系统:“……”

413系统:“你不仅把自己和郁氏摘的干干净净,你还要来个打脸反转?让郁氏更加辉煌?”

郁良洋洋得意:“当然,我拿的可是爽文剧本。”

“问题是,这个情节,你设计得不符合逻辑。”

“怎么?”

413系统眼尖地指出:“首先,你这第三方公司具体指的是哪家公司?”

“其次,即使明确是哪家公司,根据时光不能回溯原理,你怎么实现郁氏在游戏一开发结束后就把游戏卖给了第三方的这个事?除非说,你设定今天把这游戏给卖了,金手指可以帮你做到,但即使这么做,显然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第三,即便你千方百计造假成功,可是这游戏是简家推广进校园的,你和简福央什么关系?简福央又和第三方是什么关系?郁氏如果早早卖掉了这款游戏,后事与你们都无关,那请问简家为什么愿意来积极跨界来当这个中介?你要知道,在这之前,简家只是做普通小生意的,和游戏推广中介没有任何关系。”

郁良哑言,而后愤愤然:“那你说,怎么‘写’这段?”

“阿良?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莫鸣深轻轻地拍了拍郁良的脸颊。

郁良回神,看见莫鸣深满脸关切地凝视着他,连忙作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同时又故意流露出“我很痛苦但我在强撑”的样子,回答道:“对不起,我走神了。”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不知道摄影棚塌了,不知道其他朋友有没有受伤。”

莫鸣深温柔地抱起他:“你太善良了,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只是脚崴了一下而已,休息两天就没事的。”

“休息两天?不行。”莫鸣深无比认真和霸道,“你必须至少休息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什么都不能干,只能躺着。”

郁良娇嗔:“太夸张了吧?休息太久,会耽误拍摄进度的。”

“那就让剧组等你的伤彻底好了以后再开工。”

“啊?不行,大家……”

“嘘,别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了。”

郁良脸上娇羞,心里也雀跃,心想果然不愧是古早霸道总裁,对老婆霸道宠爱起来真是让人脸红心跳。

郁良被送去了医院。

尽管医生说他问题不大,只是脚踝受了扭伤,莫鸣深还是强硬地让他们给他做了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最后拿到一张郁良比牛还健康的健康报告以后,他才松了口气。

之后,莫鸣深就抱他回家休息,对他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

郁良被宠得忘乎所以,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莫鸣深亲自给他喂完补药后,他轻轻地攥着莫鸣深的手,眉目苦恼,咬了咬下唇,可怜兮兮的欲言又止。

“鸣深,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第168章 Chapter168《邪凤传奇……

《邪凤传奇》临时摄影棚倒塌的事情并没有上新闻,哪怕在那场事故中受伤的人并不少。

王三柱说这是剧方在封锁消息。

郁桥料到了。

不过,那场暴雨倒是带来了其他很多新闻。

郁桥从剧组回到家后的三个小时内,最大的主流社媒平台上前十热搜是这样的。

#寻龙子弹#

#A大致歉#

#22名遭性侵学生联名诉讼郭民#

#三省特大暴雨#

#起底赌博借贷游戏进校园#

#全界建模脸#

#158款网游被单列调查#

#简福央#

#枫钰帝陵墓发掘出刻“秦津舟”名字的戒指#

#新季度全国旅游数据公报#

三柱看着这热搜排名,皱眉嘲弄:“简福央和简家只是做了个中间商就吊死在前十的热搜上,郁氏作为游戏开发商和运营商竟然能美美隐身,笑死,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郁良和郁家疯狂砸钱降热度的辛苦。”

三柱说的不错,比起简福央这个中间商,郁氏作为游戏的开发商和运营商,才是最该被“斩首”示众的,但时间过去好几天了,被公开出来处刑的只有简福央一个人。

不过这也正常,简家有点小钱,但怎么都还算是普通阶层,没什么扛风险能力。

郁氏不一样,好歹是个豪门家族,再怎么次也是有财力家底在的,到处砸钱送礼,勉强能撑一段时间。

不过再怎么撑也于事无补,这次的事情触及到了大众的底线,全社会都在看着呢。

梁潮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悠哉悠哉地说道:“不急,虽然明面上大众还不知道郁氏是这些无良游戏的始作俑者,但郁氏集团的高管已经被上面约谈和调查了,爆出来是迟早的事。”

三柱笑了:“我就说嘛,谁家的孩子不是宝?他们这次能逃得过就有怪。”

梁潮抿了口热咖啡,看向窗外的花园,叹气:“这该死的暴雨,我的花怕是要死一大片了。”

然后他又叹:“无良游戏赚得盆满钵满,好游戏却无人问津。真是气死本少爷了。”

三柱嗑瓜子,好奇道:“你买下《第九童话城》那款游戏了吗?”

梁潮duang的一声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就很郁闷:“没呢。”

“为什么?对方嫌你出价太低了?”

“不是钱的问题,是游戏老板头发长见识短,目光短浅,妇人之仁,不肯把它卖给我。”

郁桥沐完浴,洗去一身暴雨后的冷湿和黏糊,穿着浴袍出来,正好听到梁潮在客厅骂骂咧咧。

他皱了皱眉,转头去书房找秦序。

再六个小时后——

郁桥准备休息,睡前看了眼热搜,前十热搜变了。

#B市重大交通事故#

#枫钰帝陵墓发掘出刻“秦津舟”名字的戒指#

#三省特大暴雨#

#欧阳伊儿古装新造型好美#

#全国十大旅游圣地新鲜出炉#

#A大#

#枫钰帝陵墓新发现#

#月亮病十年内爆发率不降反增#

#枫朝历史迷的狂欢季来了#

秦序从浴室出来时,就看见原本已经躺下的小皇帝突然坐了起来,捧着手机,一脸陷入沉思样。

“怎么了?”

秦序嗓音磁性喑哑,郁桥听着耳朵有点痒,看向他,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秦序挑眉,准备去拿他的手机。

郁桥才不给他看手机,但他的耳朵已经红了。

他抿了抿唇,说道:“朕的坟被他们给挖穿了,还要被他们拿着工具围着研究这个研究那个,像话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难以掩饰的幽怨和郁闷。

秦序怔了怔,坐到床沿,揉了揉郁桥的头发。

“陵墓有三十二重门,被保护得很好。”他说。

枫钰帝的陵墓是出了名的隐蔽,历史上从未有人发掘过它,直到十几年前才被发现。

经过考察,考古学家发现它被设计得极其坚固,完整度达到百分之百,外人根本无法从外部打开。

换言之,它是历史上少有的没被盗过的皇帝陵墓,并且现代考古学家也进不去。

之所以拿它没办法,是因为这座陵墓被设计得非常超前,从选址到模型再到内部构造都非常完美,像极了现代产物。

建筑学家称,设计它的人拥有着超前了至少八百年的建筑学理论,这诡异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除非设计师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不然很难解释这种情况。

懂行又很幽默的网友则是这么解释的:在那个还在靠冷兵器和活体人肉反抗和抵御天灾人祸的时代,有一个建筑设计师,为他的小皇帝设计了一座八百年甚至一千年后连丧尸都进不去的地宫。

道理的确是这样的,所以也难怪说这位设计师很可能是现代人穿越过去的。

郁桥想起了秦序的书房,除了各种各样的历史古籍、文学资料,最多的就是建筑方面的书了。

这个男人的爱好是真的广泛呀。

话说回来,既然枫钰帝的陵墓地宫坚不可破,有整整三十二重门,考古学家又是怎么有的新发现呢?

他们进去了。

不过他们用的并不是蛮力。

据说那三十二重防御门后面有三十二座宫殿,为了保护宫殿,每一道门都会设置致死机关,外来者想要入内,除非有机关密钥。

考古学家是得到了机关密钥,才得以文明礼貌地进到了地宫。

至于他们是怎么得到机关密钥的,那就是个永不流传的重大秘密了。

郁桥斜撇了秦序好几眼,幽幽道:“敢情不是你的坟被挖了,不然你肯定把掘你坟的人通通都鲨了。”

秦序淡淡道:“我的坟好像早就被炸穿了。”

“……”郁桥反过来,同情又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啊,这样啊,节哀。”

实则心里笑得差点死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秦津舟,你也有这下场。

秦序从小皇帝的眼底看到了幸灾乐祸,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还得意呢,戒指都挖出来了。以后该不会挖出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郁桥的脸瞬间绷紧:“朕是皇帝,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秦序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和皇后生当同寝,死当同穴,你说这皇帝的棺椁这么大,躺一个人会不会太浪费了?怎么也得躺两个吧?”

“……和皇后?”

“嗯哼。”

郁桥弯起食指,挠了挠脑袋:“你想多了,朕才不会和别人一起合葬,皇后也不行。这不合祖宗规矩。”

秦序狭长的眸锐利地往下压了压,目光在小皇帝无懈可击的脸上转了转:“真的?”

“当然。”

说完,郁桥就躺下了。

他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回答秦序,是因为他的确没有和秦津舟合葬。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祖宗规矩,郁氏这帝王家族一脉,什么规矩的,早就被他乱的不成样子了。

真正原因是秦津舟比他早死五年,死前还和他的关系决裂了。

那时候,郁桥只觉得他死的好,死的妙,和他合葬?开什么玩笑?

不过……

郁桥翻了个身,把被子抱成一团塞到怀里,毫无睡意,心不在焉。

虽说没和秦津舟合葬,但如秦序所说,他的地宫里,应该的确有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那枚戒指就已经很羞耻了。

看来,他的侄儿很乖,一切按照他的遗嘱来为他办的后事。

郁桥又翻了个身,眼睛蓦地瞪大:“你做甚?”

秦序褪衣服褪到胸口,露出匀称健硕的肌肉,他动作斯文,浴后的五官俊雅迷人,眼神也是柔和的,但那份柔和里,还藏了几分野性的炙热。

他风轻云淡道:“侍寝。”

郁桥:“……”

他瞬间把脸埋进被子里,羞耻道:“频率倒也不用这么高,你不累朕还累呢。”

秦序知道郁桥放不开,便把灯关了,再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这就累了?那结婚以后怎么办呢?”

“……”

按理说暴雨以后的夜晚并不会多好,但这晚例外,月亮竟高高悬挂在夜空上,亮得惊人,以至于室内像洒了一匹银纱似的朦胧美丽。

在这片朦胧的纱里,郁桥被秦序卷弄成各式各样的,长睫沾满了可怜又倔强的湿意。

他不服气,又很郁闷,掀开纱,壮着胆子骑到了高处,在黑暗中,悄悄伸出了手。

秦序声音嘶哑地笑:“这是谁教你的?”

郁桥冷冷道:“你。”

“啊……这样啊,学得很不错。”

郁桥更郁闷了。

他报复性地弄,然后把秦序弄疼了,不过秦序并不恼火。

他允许他的小皇帝出现任何错误。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郁桥缓缓俯下身去,银纱再次披上他的肩头。

秦序看着小皇帝那光滑单薄、线条迷人的背部,以及圆润可爱的后脑勺,嘴唇紧抿,额头出汗,呼吸不稳,眼底漫上一抹灼热和浓重的残忍之色。

不过,几秒钟后,在危险即将到来时,他还是握住了小皇帝的肩膀,把他抱了起来。

郁桥不解。

秦序抱他抱得很紧,宽大温热的掌心自他的背部抚下,轻轻地安抚他,然后吻了吻他,轻声地说:“别急,快了。”

郁桥后知后觉,脸轰的爆红:“朕没急。”

“好好好,我急。”

郁桥为了扳回一局,冷哼道:“你急什么?”

“急着~”秦序咬字极其清楚,“和老婆过洞房花烛夜。”

“…………”

郁桥在床上暴揍了秦序一顿。

两个小时后,弄累了,清理好,休息。

郁桥刚要阖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是剧组的消息,说是因为恶劣天气,剧组暂停拍摄三天。

好,可以睡个懒觉了。

而这个懒觉,郁桥一睡就是十二个小时。

等他再次醒来,热搜又变了。

第169章 Chapter169互联网上的……

互联网上的热点舆论真是瞬息万变啊,前十热搜又变成了这样。

#迈克尔丁离婚(爆)#

#枫钰帝秦津舟#

#欧阳伊儿官宣新代言#

#月亮病#

#三省特大暴雨#

#枫钰帝陵墓#

#救救暴雨后小动物#

#捐款#

#安导说娱乐圈太多丑演员了#

#国际时装周开秀#

“不是,迈克尔丁是谁啊?离个婚而已,爆热一了?”

“就是十五年前演了《最美之家》男主的那位华裔演员,你当时还小,可能不晓得,他当时很火的。不过他的确很多年没什么消息了,没道理说离个婚就能火上热搜啊。”

“还有还有,我还是第一次见死了八百年的两个历史人物并排上热搜,搞得有基情绯闻似的。”

“枫钰帝和秦津舟本来就有基情。”

“也是,我差点忘了,我哥也磕他们这一口。”

郁桥下楼吃午餐,正好听到梁潮感慨道:“这热搜太怪了,像是特地买上来的。”

郁桥懒洋洋地落座,提筷漫不经心地夹菜吃。

三柱则脸色凝重:“郭民、游戏、A大、郁氏、简福央,他们的热搜词条全被炸了。有人在帮郁良摆平这件事。”

郁桥神色淡然没说话。

“郁良和郁氏就这么平安度过了这次危机?”三柱就觉得很可笑,“恶没恶报,以后他怕是要更无法无天。”

梁潮放下餐具,摸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吊儿郎当地说:“莫鸣深在保着他,不过没关系,我哥只需要略微出手,他们就知道什么叫A市乱不乱,我哥说了算。”

郁桥终于开口道:“不必。”

梁潮和王三柱同时看向他,异口同声:“为什么?”

“因为……”

郁桥突然身感不适,用刁统的话说,他有点被恶心到了。

被压热搜的事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直到短短十几个小时后,相关词条和关键词在全平台消失,不仅搜不到,连发表相关言论都被限制,足以看出幕后人使用了多大的神通。

郁家肯定是没这个本事的,除非是莫鸣深。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昨晚秦序就告诉他,莫鸣深非常忙,从媒体到平台再到各级官员,一层层贿赂上去,烧出去的钱如同泄出去的洪,说一句莫鸣深大出血也不为过。

但这事儿毕竟触及到了全社会大众的神经,莫鸣深本事再大,恐怕也无法在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内完成全社会封杀热度的壮举。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莫鸣深在为郁良鞍前马后之余,郁良自己也没闲着,创作故事,创作得“笔”都快冒烟了吧?

既然如此,但郁家死里逃生或许成了定局。

不过,系统和梁潮一样,早就劝过郁桥,说让秦序再插手一下,郁良和莫鸣深那边说不定就功亏一篑。

道理是这样的,但郁桥没同意。

如果凌晨三点,他没接到那通陌生电话的话。

郁桥最近换了个手机号,三柱帮他换的,因为前一个号不知为何被私生粉知道了,一天到晚收到他们的狂轰乱炸。

换新号后,他的世界终于清静了,目前通讯录里只有家人和几个朋友知道,以后这个号也不打算外泄给任何一个人,哪怕什么大明星或者大导演。

可就是这样隐私的一个号,竟还有陌生电话打进来,不是广告,不是传销,也不是哪个笨蛋打错了。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又似有千言万语想说。

郁桥不耐烦,直接掐掉,那人察觉到他的意图,突然急迫地叫了一句:“桥桥……”

听声音,有点醉,但很黏糊,“桥桥”两个字简简单单的,像含在男人唇齿之间的蜜糖,喜欢得不行,舍不得吞下,也舍不得吐出,整颗化开后,是满满的因为留不住它的悲伤。

郁桥就很烦,心里伴随着一种被阴湿怪物缠上的恶心感,暴躁地回复了他一句:“打错了,这里没你的桥桥。”

对方沉默了几秒,竟哀求道:“你别挂,让我听听你的声……听听你的呼吸,好吗?”

“……”

郁桥不带一丝犹豫地挂掉,第三次拉黑莫鸣深的号码。

后来郁桥好久都没睡着,心里越想越为原主不值,翻了个身,在皎洁月光里,对上了秦序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

“……”

秦序侧躺着,手臂自然地横上小皇帝的细腰,眸底闪烁着稀碎的笑意。

郁桥就很无语,心想你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对莫鸣深的来电恶心归恶心,但他的用意也的确勾起了郁桥的好奇心。

想想,陪着高官喝了一晚上酒,还贿赂了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的莫总裁,醉醺醺地回到家,不是找小妻子邀功,不和小妻子温存,而是千方百计让人调查到前任的手机号码,然后打一通过去,只为了听听他的呼吸。

感动天下和背德爱人的事情,这男人全干了。

不得不说,对于这种生物,郁桥动了想要探索的心。

所以,他没有让秦序再插手,而打算顺其自然。

他倒要看看,莫鸣深,这位曾经迷倒无数读者的原著主角攻,到底想干什么。

三个月后——

郁桥杀青了《龙凤呈祥》这部剧,火速制定了一个月的休息计划。

王三柱也心疼他,跟他保证,这一个月绝不打扰他。

谁晓得郁桥刚闭关休假,隔天,前一年拍摄的悬疑志怪兼朝堂权谋剧《帝九杀》就播出了。

播出得很突然,剧方没买通稿没做宣传,只是叫主创演员们在开播前八小时发一下帖子剧宣一下。

郁桥的剧宣帖子是小助理代发的,他压根不晓得。

不过无所谓,因为这部剧就连制作方都可能不太看好,每一个人对待它都透着一股很美的放手感。

去吧,孩子,自生自灭去吧。

但少见的奇迹发生了,这个没爹疼没妈爱的孩子,竟野蛮生长,收视率低开高走再疯走。

爆了!

这个消息是郁桥从梁潮那里得知的,梁潮当时状态有点不对劲儿,跟屁虫似的追在郁桥的身后,问他下一集什么剧情?凶手到底是谁?谁最后篡位成功?这角色和那角色最后有没有修成正果?

郁桥都烦死了。

梁潮抱着他的大腿,哭得像个二百斤的胖子:“视帝,求求你就给我剧透一下吧,这剧更新太慢了,我现在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这部剧,被勾得死去活来啊。”

郁桥喝了口水,说:“什么视帝?我演的只是男二。”

“啊?男二?我一直以为你演的是男主。”

“?”郁桥微怔,“反派怎么会当男主?”

“卧槽。”梁潮满眼都是对他的膜拜,“那你这演技属实吊炸天了,何止我一个人?网上好多人都以为你是男一。”

郁桥觉得有点夸张了,顶多是他的那些粉丝们在狂欢自嗨。

他演的男二号可能人设比较尖锐吧,容易让人产生记忆点,但戏份只有男主角的三分之一那么多。

男主角还是个有演技有口碑的青衣演员。

梁潮看出了他脸上的不相信,就很无语,一边掏手机,一边说道:“你断网了吗?看看最新的角色热度榜,别说同一个剧里了,就是同期所有播出的长剧里,你的热度和投票都是断层第一。”

郁桥扫了一眼,还真是。“三柱买水军帮朕刷票了?”

三柱抱着一摞商务资料,一进门就听到这句话,当场裂开了。

“别瞎冤枉人好吧?数据造假这种事我可不干。”三柱辛辛苦苦把资料放到茶几上,擦了擦头上的汗,“再说了,刷到断层第一,你知道得花多少钱吗?”

郁桥放下水杯,看到茶几上那叠东西,太阳穴突突直跳:“朕的假期……”

三柱面露讨好的笑:“乖乖,你现在火得一塌糊涂,热度直逼顶流了,大把优质工作找上门,咱没道理不接,对不对?”

郁桥:“……”

王三柱右手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加油,郁小桥,趁热打铁,顶流之位在向你招手哦。”

郁桥:“…………”

就这样,又火上一层楼的郁桥假期没休多久,不得不复工了。

期间又参加了一个红毯盛会,郁桥这回出场顺序被主办方排得很后,三柱说,他这是咖位速蹿,蹿到了二线。

并且虽说是二线,但现场的粉丝多到给人一种他是一线的感觉。

三柱激动死了,热泪盈眶道:“乖乖,这剧咱还没播完,要是播完了,你的身价肯定还得翻。”

走完红毯入内场,郁桥和郁良的位置竟然只隔了一个人。

二人对视了一眼,郁良非常良善地对他笑了一下。

过了会儿,来了个晚会的工作人员,因为会场内开了冷气,很多艺人穿得单薄,就给他们送一次性毯子。

服务很是周到了。

但数量不多,大部分都是发给女艺人,男艺人穿西装打领带的一般不需要。

郁桥却刚好坐在了一个风口,的确很冷,不过他并没开口。

三柱懊恼自己准备得不周到,腆着个大脸去问工作人员有没有多余的给郁桥一条。

工作人员回复得非常温暖贴心:“当然,刚好剩最后一条。女艺人们都有了,这条您需要的话就拿走吧。”

“谢谢谢谢。”三柱感激道。

然而,就在善解人意的工作人员把崭新的毯子递给郁桥时,一只手横空出现,夺走了那条毯子。

郁桥看向手的主人,便见郁良可爱无辜地笑着对工作人员说:“小姐姐,这条毯子给我吧,我生病了,比较需要它。”

工作人员傻眼了:“额……”

郁良抱着毯子,看向郁桥,眨了眨眼,可怜巴巴道:“二哥,你不会连条毯子都不愿意让给我吧?”

三柱脸都绿了,差点跳起来骂人,但郁桥威严地瞥了他一眼,警告他遇事淡定点儿,遇上个小怪就跳脚,以后遇上大鬼了呢?

三柱只好把怨气憋了回去。

郁桥的目光落回到郁良的脸上,嘴角一勾,什么都没说,当是把毛毯送给郁良了。

郁良得意一笑,满眼都是挑衅,嚣张之程度,前所未有。

第170章 Chapter170短短三……

短短三个月不见,穿书大男主变了。

如果说从前的郁良还要维持他身为穿书文男主角那种觉醒、纯良、佛系、清醒、与世无争的人设,每次面对郁桥都只敢暗戳戳的释放敌意,那今天的郁良则里里外外都完全不装了。

大庭广众之下贴脸挑衅郁桥,无惧外人眼光,不在乎镜头的扫射,满脸写着“你能奈我何”的得意。

从前戴着的面具呢?吓

系统比三柱还要生气,疯狂跺脚:“他怎么敢的啊?”

“他怎么不敢?”郁桥长睫微垂,眼底闪过一丝讥讽。“短短三个月,我们的穿书男主角从一个综艺咖一跃成为影视歌三栖发展的当红炸子鸡,嫁的豪门丈夫又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如此人生赢家,他有什么不敢的?”

三个月前的那场大风波,不仅没让郁良受创,反而自那以后,他就像开挂了似的,好资源好本子拿到手软。

明明还在主拍和欧阳伊儿搭档的《邪凤传奇》,却有变身术似的,一会儿跑去客串一下这个大导演的电影,一会儿跑去拍一下那个著名编剧的电视剧,大热门综艺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影子,除此之外甚至还有空出因为单曲。

从前一直把佛系躺平、咸鱼摆烂作为至理名言的郁觉醒大男主良,突然变劳模了,真是令人惊喜。

而且,努力就会有回报,他又又又又又……又爆红了。

火。

实在是火。

简直太火了。

咖位迅速蹿到了顶流之门的门口,以至资本大佬们纷纷排着队求着和他合作。

郁良事业全面开花的同时,连和主角攻的感情也持续升温,甜蜜新闻层出不穷,要么是狗仔或者路人拍到莫鸣深带着他出入高档场所和奢侈品牌门店,送他豪车名表,要么是莫鸣深陪着他一起参加公众活动或者综艺节目,在人前表现对他的包容和宠溺。

简直是绝世霸道总裁大甜文,路边的狗看一眼都得磕伤的程度。

这不今天出席晚会,郁良的状态好的不行,脸上透着幸福的红晕,活脱脱一副沉浸在恋爱中的娇妻可人儿模样。

怪不得,遇到郁桥后,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贴脸开大了,应该是以为有了养老保险,再也不怕被反噬了。

他大改魔改原著小说的目的,不就是想体会一下小说主角受的人生,让自己爆红成大明星,成为人人喜爱的万人迷,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同时,还能嫁给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享受霸总的甜蜜宠爱吗?

郁良如愿了。

所以面对郁桥,他有什么可怕的?

系统唾弃道:“呸!小人得志!”

郁桥扯了扯唇角,没说什么,一心一意看晚会舞台。

他不知道他这样冷淡的态度,让郁良心生不爽,感觉自己的挑衅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嘴角的笑意褪去,他阴沉沉地盯着郁桥的侧脸,心里不屑地想:装货。

郁桥坐在风口,没有毯子,不一会儿就被吹得打起来了喷嚏。

三柱让元宁去车上拿件衣服过来,元宁不情不愿地去了,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的却是一件很眼熟但不是郁桥本人的风衣。

他不想把这件风衣递给郁桥,死死地抱着,想要据为己有。

三柱翻了个白眼:“元少爷你没事儿吧?你知不知道衣服在你手里一秒,郁桥就多冻一秒,怎么?欲擒故纵?想让秦总亲自收拾你?”

“……”

元宁把衣服递给郁桥,脸色难看地走了。

经过郁良面前时,他特地转头多看了两眼眼。

郁良啧啧称奇:“二哥,你的助理想跳槽,看不出来吗?”

他托着腮看向郁桥:“要不,你把他让给我吧?”

元宁听到了这番话,僵硬地停下脚步。

郁桥挑眉,把秦序的风衣披上,玩味地觑着元宁:“跳不跳槽,我充分尊重员工的意愿。”

元宁平日里总是摆着一副臭脸,恨不得分分钟辞职不干,现在听到郁桥这样说,脸色反倒有些尴尬。

他抿了抿唇,说道:“我跳不跳槽是我自己的事。”话毕扬长而去。

郁桥耸耸肩,而后发现郁良一直盯着元宁的背影看。

秦序的风衣对于郁桥而言宽大了许多,手自然而然地藏在了袖子里,领子上的龙涎香萦绕在他的鼻间,他像是整个人窝在了秦序的怀里,舒服温暖极了。

他双臂环胸,语气玩味道:“你好像对我的助理特别感兴趣。”

郁良:“让给我?”

“你俩老乡见老乡,*还需要我让吗?靠你自己争取咯。”

郁良的脸色微变,五指不由地攥成拳头,心里非常不得劲儿,甚至尾椎骨被扎了下似的,如坐针毡。

他可怕地发现郁桥不仅刀枪不入,而且藏锋于风,一双眼睛像高维摄像头似的总能洞穿他。

他知道,郁桥和他一样,有上帝视角。

更致命的是,他如今隐约感觉,郁桥比他站的位置还高。

如若不然,就是郁桥洞察人心的本事太甚。

413系统出声道:“我真的怕了你,求你别招他了,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吧。唉。”

郁良咬了咬牙,不再应对郁桥,不过心里依旧对自己信心满满。

虽然他的系统总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这玩意儿有些话说的挺对的,人还是要努力,想方设法争第一。

如今看来,郁桥的事业蒸蒸日上,那他堂堂穿书大男主一定不能输给郁桥。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还要让郁桥体验一下配角反派的下场。

总之,如今的郁良不是从前的郁良,他换了剧本,从此,佛系摆烂的人设丢弃,取而代之的是励志大男主的形象。

*

今天这台晚会有些无聊,会后的午夜派对郁桥也没有参加,直接告辞。

不过,他才要离开会场,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几位时尚圈的人,其中有一位是《SNOW》的杂志总编。

对方主动和郁桥结交,并一起喝了杯酒。

当晚回去的路上,三柱激动地在车里跳起了肚皮舞,不止一遍地说:“那可是《SNOW》的总编,《SNOW》知道吗?四大时尚杂志之首,他老人家居然主动来和你交朋友,这说明什么?”

郁桥困得不行,头磕在秦序的怀里,有气无力:“说明什么?”

“说明你马上就要成为时尚圈的宠儿啦!”

“……”

郁桥当下不太关心这回事,他只关心司机开车开稳一点,这样他就能好好睡觉。

半分钟后,秦序怀里的人毫无知觉地陷入梦乡。

三柱没察觉到,还在手舞足蹈叽里呱啦,秦序丢了一个凌厉冷冽的眼神过去,吓得他当场变成木头人,不敢说话也不敢大喘气,生怕把秦总的小皇帝给吵醒。

三柱吵归吵,话说得倒是挺准,第二天,团队就接到了《SNOW》杂志社的邀约,请他拍摄六月的封刊。

“六月!六月!!六月!!!”

金牌经纪人三柱同志宛如一只刚出洞的猴子,逮着一脸懵圈的梁潮问:“你知道六月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

“那可是六月!!!”

梁潮:“……”

郁桥:“……”

三柱如此激动很正常,因为《SNOW》杂志一年12刊,其中最具含金量的两刊分别是六月刊和七月刊。

不过这两刊也有高低之分,六月刊被称为铂金刊,七月刊被誉为钻石刊。

铂金刊要次于钻石刊,大家简称六铂七钻。

《SNOW》杂志本就是时尚圈最顶级的杂志,娱乐圈艺人以能上此杂志为荣,而能上它的封面的明星,更是要经过严格筛选。

这位明星不仅要很红,同时要具备足够优秀的时尚表现力,并且能够看到他潜力非凡,未来能在时尚圈大展拳脚。

当时,这一切还是以红为前提。

郁桥的时尚表现力在几场红透秀下来后已经通过验证了,在知名度上的最后一截,多亏了《帝九杀》大爆给补齐了,让他的高端时尚杂志封推破了0的记录。

三柱抹泪感慨道:“我之前还给你定的是一年期限,想着一年能有个封刊就不错了,不必顶级杂志,没想到,你人生中的第一个封刊就是《SNOW》的铂金刊。太励志,太感人了。”

郁桥笑道:“这不多亏了我们王经纪人的努力吗?”

三柱不好意思:“不不不,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所得。”

梁潮插来一句话:“只是铂金刊啊,我觉得不行。”

三柱瞪向他:“你说什么?”

梁潮轻飘飘道:“要我说,咱一步到位,直接上个七月钻石刊,不好吗》”

三柱气笑了,叉腰:“你当杂志社是你家开的?”

梁潮拍了拍郁桥的手背:“没事哈嫂……哥夫,杂志社虽然不是我家开的,但是我哥只需要略微出手,就能让你……”

还没说完,梁少爷就看到郁桥的眼神变得阴沉沉凉飕飕的,压迫感十足。

梁潮:“……”

他在嘴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三柱又吐槽:“大少爷不食人间烟火,不晓得搞事业的辛苦。一步到位?我们是不想吗?再说了,迄今为止,顶流也好巨星也罢,从来没有一个明星拍的第一个杂志封面就是《SNOW》的六月刊。”

“啊,这样啊。”梁潮认怂。

之后,王三柱让团队把消息放出去。

粉丝狂欢。

郁桥瞥了眼社媒上的粉丝量,发现已经破了三千万的大关。

他记得刚穿来的时候,平台粉丝才小几百万。

当然,原主红的时候也有一千多万粉丝,可惜后来被剧本操控,做了一系列塌房的事,粉丝狂掉。

天有不测风云,三柱把郁桥要拍摄《SNOW》六月封刊的消息公告出去不过三小时,杂志方就致电过来说,和郁桥取消合作。

他人都傻了。

而这不是最大的噩耗。

因为紧接着,郁良的团队就官宣了《SNOW》六月封刊的拍摄计划。

这下全网网友都凑过来看热闹:又要雄竞吗?

热度飙升,舆论四起,议论纷纷。

郁良的粉丝嘲讽郁桥自作多情、咖位小,倒贴杂志都不要,真丢人。

郁桥的粉丝则骂郁良不能自己行走,每天都在模仿和复刻郁桥的路,郁桥拍戏他也拍,郁桥和女顶合作他也和女顶合作,郁桥拍高端杂志,他则把人家的高端杂志给抢走。

两家粉丝吵得不可开交。

路人则蹲在各个广场吃瓜,到处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哈哈哈啊哈哈哈打起来打起来快打起来!

不久,这场郁桥和郁良的舆论看上去貌似有了胜负和定局。

《SNOW》亲自出来认领郁良是六月刊封的艺人。

郁良赢了。

一时间,郁桥得到无数的群嘲。

三柱像被扇了巴掌似的难堪,一边骂杂志方不是人,出尔反尔,一边跟郁桥道歉,说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在没和杂志方签订拍摄协议的情况下,就贸然把消息放出去。

诚然,他是有炫耀的意图。

但他付出的代价过于大了,竟让郁桥之前积累的好口碑又打了折扣。

他气得砸手机,骂道:“就算取消合作,也不必刚刚好就把这个封面给郁良吧?这不是故意恶心我们,打我们的脸吗?”

郁桥全程淡定,坐在花园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翻阅着最新出炉的考古文章,主题是关于枫钰帝和秦津舟的爱情铁证的。

考古专家说,从枫钰帝的陵墓里发掘出来的刻有“秦津舟”繁体名的戒指,是枫钰帝亲自所制。

错!

那是秦津舟自己做的戒指。

他做了一对,一只刻有“钰”字。另一只刻有“秦津舟”三个字。

本来秦津舟想刻“序”的,这样和“钰”就是很明显的一对,但他又觉得,未来名垂青史的分别是枫钰帝和秦津舟这两个名号,索性直接刻了他的全名。

有一说一,从前郁桥没觉得他这想法有多腹黑,现在知道了。

原来那个男人很早很早就谋划好了,要把他们之间的故事流传千古。

真是诡计多端啊!

三柱还在气得捶胸顿足:“啊啊啊!老子要气死了!”

郁桥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页,风轻云淡道:“事情已经如此了,淡定。”

“我淡定不了。”

“人生总会有转机的。”

三柱抓狂:“能有什么转机?到手的鸭子飞了,它难道还能飞回来不成?”

郁桥不语,他也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的经纪人了。

就在这时,王三柱接了个电话。

整通电话,他不断地重复一个字:

“啊?”

“啊??”

“啊???”

“啊——!!!”

挂完电话后,三柱幽幽地看向郁桥,神色怔然:“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许说出去。”

郁桥单手支颐,单纯无害地点头:“嗯嗯,不说,绝对不说。”

“刚才《SNOW》杂志方打来电话,问你拍不拍七月钻石封刊。”

二人静默。

三柱前一刻还在怒火中烧的脸,此刻咧出了一道要飞上太空和太阳肩并肩的笑容。

郁桥沉吟片刻,说:“拍不拍,当然是听我的大经纪人的了。”

三柱切换了一种看神一样的目光看着郁桥,神神叨叨的:“郁桥。”

“嗯?”

“你才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朕不是。”

“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