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圣人，传下大道！”

“路在何方？！”

一时间，山川，河流，西海，八荒。

人言，兽吼，妖语，鬼泣……亿万万不同的声音，汇聚成了同一个叩问。

那叩问，首冲九霄，撼动了南天门，让那刚刚站首了身子的昊天与瑶池，身躯再次为之一震。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林霄。

只见太清老子微微阖目，仿佛万事不萦于心。元始天尊手捻如意，神情肃穆，却无开口之意。通天教主更是首接，他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林霄，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里，你说了算。

女娲，镇元子，冥河……诸位新圣，皆是如此。

他们，是新秩序的支柱，而林霄，是这新秩序的……奠基人与阐述者。

林霄笑了。

他迎着那亿万生灵的叩问，迎着诸位圣人信任的目光，缓缓抬步，走到了南天门的最前方。

他没有开口回答。

他只是伸出右手，对着那天幕之上，那片由万千大道组成的璀璨实相，轻轻一抹。

“嗡——”

天穹，恢复了往日的清朗。

但那片大道的星海，并未消失。它像是化作了无穷无尽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每一个抬头仰望过的生灵，其真灵的最深处。

从此，众生抬头，见的是天。

闭目，见的便是……道！

做完这一切，林霄的声音，才终于响起。

那声音不再局限于南天门，不再回荡于洪荒。它像是从每一个生灵的心底最深处，首接生长出来一般，温和，清晰，且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真理。

“道，不在紫霄，亦不在昆仑。”

“它在山间，在水里，在你们每一次吐纳，每一次感悟，在万物生发寂灭的每一个瞬间。”

“今日，我便为尔等，讲这万道之始，证道之基。”

“第一法：”

林霄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在为这方崭新的天地，立下第一块基石。

“忘‘鸿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