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明被二狗子娘喊吃早饭的声音惊醒。土灶上蒸腾的热气里,飘着玉米面饼子的粗粝香气,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白菜汤。二狗子大口咬着饼子,含糊不清地说:“陆兄弟,快吃,吃完跟俺去地里干活。”陆明捏着饼子,咬了一小口,干涩的口感让他首皱眉,勉强咽下后,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陆明才刚刚走到地头,突然感觉到肚子里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他皱起眉头,试图忍耐这种不适感,但疼痛却像一只调皮的小精灵,在他的肚子里不停地捣乱。
尽管如此,陆明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跟着二狗子学习如何除草。他紧紧握住那把锋利的锄头,可这锄头在他手里就像一个倔强的孩子,完全不听使唤。
没过多久,陆明的肚子开始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一般,绞痛越来越强烈。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双腿也开始发软,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终于,陆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剧痛,“噗通”一声,他双膝跪地,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松软的土地上。
二狗子吓了一跳,慌忙扔下锄头扶住他:“陆兄弟,你咋啦?”陆明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二狗子见状,二话不说,背起陆明就往村里跑。
“快开门!陆知青肚子疼!”二狗子在自家院门外大喊。二狗子娘正在院里喂鸡,听到喊声,手里的簸箕“啪”地掉在地上,玉米粒撒了一地。她冲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是咋啦这是!快,快把娃背屋里炕上躺着!”
二狗子爹闻讯也从屋里冲出来,帮忙把陆明安顿在炕上。陆明蜷缩着身子,冷汗把枕头都浸湿了,嘴里不停地呻吟。二狗子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松了口气:“没发烧,八成是吃坏肚子了。二狗子,快跑去把大山请来!”
二狗子撒开腿就往赤脚医生大山家跑,一路上尘土飞扬。大山正在院里捣鼓草药,见二狗子跑得气喘吁吁,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赶紧问:“出啥事了?”二狗子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说:“陆知青......肚子疼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大山迅速地背起药箱,紧紧地跟在二狗子身后,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二狗子家。
一进屋,大山便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陆明身上的薄被,仔细地检查起他的身体来。他先用手摸了摸陆明的额头,感受了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温,然后又轻轻地按压着陆明的肚子,关切地问道:“你哪里最疼啊?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陆明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早上……吃了饼子,就觉得不太舒服。”他的声音很微弱,仿佛每说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大山沉思片刻,说:“应该是水土不服,肠胃不适应。”说着,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倒出几粒褐色的药丸,“来,把这药吃了,再喝点热水,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