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跑在最前头,一进院子就嚷嚷:“刘婶儿,今天做啥好吃的?我闻着香味都挪不动腿了!”
“饿狼似的!”刘婶儿笑着骂了句,“白菜炖粉条,蒸了白面馒头,还有腌的萝卜条,管够!”
男人们陆陆续续下来了,一个个满头大汗,脱了外套露出里头的秋衣,后背都湿透了。村长王福顺往台阶上一坐,掏出旱烟袋:“歇会儿再吃,先说说下午的活——二狗子,你去把那几车砖拉过来,下午该砌墙根了;木匠,你把那几个门框做好,争取明天能装上;大山和狗剩,你们俩去推石碾子,把地基轧实了……”
村长王福顺抽了口烟说:“我跟村会计说了,你这养猪场算村里的试点项目,往后要是能成规模,村里给你申请点补贴。”
二狗子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谢谢您了!”
“谢啥?你把事干成了,就是给村里长脸。”村长磕了磕烟袋锅,“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瞎糊弄,别说补贴,这场地都得收回来。”
“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二狗子胸脯拍得砰砰响。
正说着,木匠拿着块木板过来:“二狗子,你看这门框尺寸中不中?我按老周头说的,底下留了三寸的缝,方便淌水。”
二狗子凑过去看了看,又用手量了量:“中!就这尺寸,看着结实!”
“吃饭了吃饭了!”刘婶儿在灶房门口喊,“再不吃菜要凉了!”
大伙儿这才围到桌边,刚蒸好的馒头冒着热气,白胖松软,夹一筷子白菜炖粉条,油香混着酱香,吃着格外舒坦。狗剩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说:“刘婶儿这手艺,比镇上饭馆强多了!”
“多吃点,下午还得干活呢。”刘婶儿笑着给他又递了个馒头。
老周头吃得慢,边吃边跟二狗子说:“猪圈墙角那得埋几块石头,防着耗子打洞,不然猪饲料要被耗子偷光的。还有那粪池,得挖深点,用水泥抹一圈,免得渗到地下污染水源……”
吃完饭歇了会儿,男人们又上了坡。下午的太阳暖和了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二狗子赶
二狗子开着拖拉机去拉砖;大山和狗剩推着石碾子,在平好的地基上来回轧,石碾子“咕噜咕噜”转,把土压得实实的;老张头的刨子在木头上“沙沙”响,杨木的清香飘得老远……
日头慢慢往西沉,把坡上的人影拉得老长。二狗子拉着满满一车砖回来,车刚停稳,大山和狗剩就跑过来帮忙卸砖,红砖墙根己经砌起半尺高, 老周头蹲在墙角,用手摸了摸新砌的砖:“这水泥得等干透了才能往上砌墙,明儿先把猪圈的栅栏搭起来,用杨木杆子,结实。”
“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