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薇拖长了调子，“我们李学霸也怕？”

李雪的耳朵尖微微发红，却嘴硬道：“你不怕？要是都闭卷，都自求多福吧，那些公共课程，我想想都头疼。”

张萌笑着给李雪夹了块鸭血：“没事，多背背，回头我整理一下笔记。”

王诺一边帮陈悦涮毛肚，一边听她们聊天，偶尔插一两句。

他把涮好的毛肚夹在陈悦碗里。

“你跟顾楚航怎么样？”陈悦轻声问，“昨天你们俩都不见了，聊的怎么样？”

李雪闻言放下了筷子，看着陈悦和王诺，“还行，反正该说的都说了，没有什么事了，以后再看吧。”

陈悦咬着毛肚，脆生生的响声里，听见王诺低低的笑。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筷子的样子好看得很。

想起早上在教室，他站在后门的样子，黑色冲锋衣衬得他身形挺拔，眼神冷冷的却在看到她时瞬间软下来。

“下午两点半的课，”王诺看了眼手机，“现在才十二点，吃完去图书馆待一会儿？”

陈悦点头：“好啊，我想看看数据结构，正好你教教我。”

“我也要去，”林薇举手，“我那篇读后感还没写完，图书馆安静。”

张萌收拾着桌上的空盘子：“我跟你们一起，下午有英语单词要背。”

李雪靠在椅背上，摸着半饱的肚子：“算我一个，我也要安静一下。”

王诺笑了：“我去结账，你们休息一下。”

“我来我来，”陈悦急忙拿手机，却被王诺按住手。

他的手心温热，带着点火锅的热气，“说了我请。”

“不行，”陈悦坚持，“上次就是你请的。”

“下次你请回来，”王诺把她的手按回口袋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听话，这次就我来。”

陈悦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没再坚持。

从火锅店出来，雪己经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光秃秃的树枝镀上层金边，地上的积雪反射着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薇蹦蹦跳跳地踩雪玩，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张萌跟在后面，时不时提醒她“慢点，别摔了”。

李雪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得像棵小松树。

陈悦和王诺走在后面，手牵着手，指尖相扣，暖得能焐出热汗。

“手这么冰，”王诺停下脚步，把陈悦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早上怎么不多穿点？”

“穿太多笨笨的，都感觉走不动了”陈悦晃了晃两人揣在一个口袋里的手，“而且有你给我暖手啊。”

王诺低头看她，她的脸红扑扑的，大概是被冻的，也可能是刚才火锅的热气还没散。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指：“好，以后我都给你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