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去传膳吗?还在这里作甚?”崇祯满脸不快,今儿个这大伴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接连犯错。
“老奴该死,老奴这就去。”王承恩赶紧跪下磕了一个,才急急忙站起身来,小跑而去。对自己今天的所为也很不满意,可这不能怪他啊!
这曹家小子每一下都出人意料,老司机拐弯拐的太快了,压根跟不上好吧!
可自己作为皇帝的心腹之人,这时候理应在场啊!快去快回做个隐形人好了。
看着王承恩跑开的背影,曹睿不禁嘟囔了一句,“这人忠心没得说,可要论办大事,他的缺陷就太大了啊!阴谋、算计、手段、狠辣、能力,比起魏忠贤可差太远了!”
“你说什么?”崇祯帝朱由检现在一颗心都在曹睿身上,怎么会听不到。
曹睿倒也坦荡,学着王公公叫:“皇爷,您说魏忠贤能在天启一朝手眼通天,权倾朝野,号称九千岁,他有没有能力?”
朱由检不吱声。
“绝对有,而且很强!那么天启帝何以给他那么大权力?”
朱由检还是不吱声。
“因为他忠心耿耿,对天启爷是真的死心塌地!作为皇家鹰犬也算得上尽职尽责。”
曹睿干脆自问自答起来!
“那么他该不该死呢?...该死!而且对皇爷您来说,他就该千刀万剐,一点毛病都没有。...为什么?因为他的忠心不是对您的,养不熟还咬主人的狗,就是该杀!”
曹睿首先肯定了朱由检登基以来自认为的最得意之作,这就是充分获取认同感!
“这就是草民想表达的第一条:手上必须要有能力超强的忠心之人给您办事,赋予其最大的信任与支持,才有可能可得偿所愿,两者缺一不可。”
崇祯原来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哥哥的不是,更不愿人提起魏忠贤、客氏这两个名字,简首成了龙之逆鳞。可现在曹睿一再犯规,却没有引起任何生理上的不适!真的好像是亲兄弟或者两父子之间,知道都是为了他好!
“可谁的能力超强呢?谁又忠心不二呢?”朱由检问道。
曹睿眨巴眨巴眼睛,这话又没法回答了,你说天知道还是地知道?
朱由检此话一出口,也知道是难为人了。摆一摆手道:“你继续往下说吧!反正目前为止,能力超强又忠心不二的只有你曹睿一人,对吧?”
难得一向执拗古板的朱由检,此时竟然也开了一个玩笑。
“确实是,这都让陛下看出来了!陛下英明!”曹睿看着崇祯首往上抽抽的嘴角,也不敢嬉皮笑脸,皮一下就溜。
“第二条,就是要抓住事物的根本,不能人云亦云,一定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只有如此才能扭转乾坤。”
崇祯道:"比如关宁锦防线?”
"对!比如关宁锦防线,就是军事上和经济上的最大败笔!王公公你过来,我且问你?”曹睿早己看到了偷偷溜进来靠边站的王承恩,便首接招呼他过来答话。“王公公你给说说,咱们大明朝一年的税收有多少?辽东镇的军费一年又需要多少?此次加征辽饷又需要多少?内帑一年收入多少?”
王承恩不由得一千只草你妈从头上踏过,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