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秋见曹睿还有点不信,立马就拿出了铁证。
“毛文龙拉了一大车金子运到京师,拜魏忠贤为父,并在岛上雕塑他九千岁加冕冠的肖像,这些都是事实,还有什么可说。”
好吧!当时魏忠贤权倾朝野,全国上下不这么干的估计都被他整死了。毛文龙这么干,其实也真没什么好奇怪的!
毕竟就算是戚继光,都得做张居正的门下走狗呢!这是当时政治生态所造成,实在不能把锅甩到武将的身上!
“袁督师交给我父亲和甄大人的证据,就是要择机揭发毛文龙勾结阉党及其所犯之事。当时袁督师己经黯然下野,没有能力再管此事,便将证据给了我父。不想却因为走漏了消息,被阉党抢先一步,害的我刘家、甄家惨遭灭门之祸。”
“后来袁大人擅自处斩毛文龙,外人以为他鲁莽。其实就是因为对此事始终耿耿于怀,怨念颇深。就是为了替我刘、甄两家报仇。”
什么?历史真相是这样的吗?...
刘砚秋看见曹睿不说话,便接着道:
“毛文龙虚垄断商路走私,每年都能获取极大的收益。这么做自然就断了很多人的商路,其中也包括你们曹家。据说光是你曹家的两船货物被其扣下后,损失就超过十万两白银。”
曹睿先是一惊,原来曹家就是这样被动的参与其中,让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差点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随即立即释然,对毛文龙他还真想替他反驳几句。
“说毛文龙夸大其词,虚报战绩,杀良冒功、残害流民!...大明督镇一方的军方大佬们,哪个不是这样干的?有一个例外吗?乱世之中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人命贱如草芥!毛文龙这么做确实不对,可现实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生于此时的大明朝,你要是不幸成了流民,侥幸没死在后金的屠刀下,看到了自家军队时,最好也躲得远点。否则被割了脑袋,被杀良冒功了,只能送你俩字:“活该”!可没有地方说理去。
要知道,辽东之地人口损失的最后统计数字是:“十不存一”!想活着,好难!
既然都这样,就是潜规则,那就不能把这条单独列出来,只要求毛文龙一个人守规矩,做道德完人,那不公平。
“毛文龙孤悬岛上,手下及其家眷、流民不下数十万。岛上又没有可以种地的大块良田,自给自足压根不可能!朝廷的粮饷供应更是时有时无,也就只能靠商贸一项维持了,至于是不是走私了,那还重要吗?”
“不然靠什么养活自己?难道是海水养殖业吗?”
曹睿不由心下嘀咕。他毛文龙不对的地方,可能就是我是他的对立面,双方阵营不同,是天然的敌人吧!
可我还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一个人的是非功过,要基于是否对自己的国家有利,对自己的民族有益,不是随便污蔑的了得。”
刘砚秋看见曹睿居然帮着敌人说话,不由得有点来气:
“毛文龙前期确实打了些漂亮仗,但是后来开镇东江后就全都变了,保存实力,经营小山头,很少再主动出击,去打击敌人,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这些都是事实不假吧!”
“非也!非也!我认为,毛文龙他的存在就是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