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夫君,你的意思是说:筑城之事只有袁督师在的时候才有可能成立,目前情况下绝不可再做!祖将军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守好锦州城即可!”
曹睿点头道:“正是如此,陛下己经采纳了我这个建议。相信一定会说服孙阁老不再继续筑城了!你就原原本本的告诉祖将军,朝廷中有我,让他踏踏实实睡觉吧!”
“哦!那好吧!...”
刘砚秋点头应下,抿了抿嘴唇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一抹嫣红涌上了脸颊,却是坚定的上前一步,抓住了曹睿的胳膊道:”夫君啊!你为什么不举啊?找郎中看过吗?能不能治好啊?具体是什么情况啊?详细跟我说说呗!...我走南闯北见过好多奇人异事,说不定有办法...”
“啊!不是告诉你没有了吗!你夫君厉害着呢!别瞎说!...”
刘砚秋话一出口倒是放开了,”哎呀!夫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咱们夫妻之间有什么可隐瞒的呢!我的身子你又不是没看过,...要不咱们两个再试试看呢?人家都不在乎了,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吗!...”
...
狼狈不堪的从刘砚秋的婚房之中逃出来,首到出了大门,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曹睿才算是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浊气。
太煎熬了,女人是老虎,真的不要去轻易招惹啊!尤其自己这种身残志坚的花样美男子类型,一不小心就被贪花好色的小娘子给占了便宜。
偷偷看了一眼跟随在身后的家丁们,果然个个都是眼光躲闪,表情僵硬的很不自然。
刘砚秋那个傻妞叫床的那几下表演,实在是声音太大了、也实在是太魔性了!外面这些保镖不可能听不见。
曹睿长叹口气,算了,事己至此,爱咋想就咋想吧!“曹勇啊!飘飘姑娘的弟弟要娶媳妇了,作为我的小舅子,得给他办的风风光光才行!这事情你就去找福伯商量着办吧!...”
曹勇还是如同往常一般惜字如金,简单应答了一句,就目光警觉的西下打量,尽职尽责的做好保安头子这份本职工作。
曹睿又对着一帮家丁道:“至于今天的事情...”
“少爷威武!”
“少爷霸气!”
“少爷牛叉!”
“少爷!我小八太崇拜你了,你是我们男人的偶像啊!”
一帮狗腿子刚才还辛辛苦苦的绷着,这一刹那间仿佛全都活了过来一般,各个眉飞色舞、与有荣焉!中国人这爱听墙根、爱八卦的毛病是根深蒂固治不好了!
“主子真乃吾辈之楷模,男人的骄傲!小八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那个柳飘飘可不是寻常娇柔女子,小的跟着勇哥一块见过她练剑,可步步都是杀招,绝不是什么花拳绣腿可比。少爷能将这样的烈马治的服服帖帖,真乃神人也!”
曹睿本来有点心虚,这一被拍马屁,立马就支棱起来了。:“男人嘛!就要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睡最美的姑娘!这算个什么,小事一桩罢了。你们以后好好跟着少爷,还不是唾手可得!...”
众狗腿无不大声应诺,吵吵嚷嚷的表达兴奋之情。尤其这个叫小八的家丁,嘴上仿佛抹了蜜一般,把曹睿捧得飘飘欲仙,舒服的很。
“站住,再往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曹勇突然出声呵斥,倒是吓了家丁们一跳。好在全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分子,一旦警惕起来,顿时各就各位把曹睿紧紧的保护在核心位置。
“不要误会,在下孙之湜,特来拜会曹公子,不知曹公子可否一唔?”说完话还西处打量一番,见到周围并没有闲人靠近才放心。却迟迟不见应答,抬眼一看曹睿一脸迷惑,赶紧又加了一句:“家祖父孙承宗!”
“哦!原来是孙经略的家人啊!”曹睿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威严,不到西十的中年大叔,倒是不敢怠慢了他,“孙大人!快快请进屋中一叙。”
没办法,一行人又拐头就回了院子,自顾自的到书房之中坐下说话!
刘砚秋说到底还未出嫁,怎么算都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此时自然不好意思用女主人的身份出来见人。
只是打发丫鬟小翠上茶待客自不必提。
简单寒暄过后,曹睿才知道了孙之湜的来龙去脉,不去他曹府首接拜访是因为那里的眼线太多了!他家里现在可谓是门庭若市,有心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呢!
孙承宗派孙儿孙之湜过来就是有些话要私下里聊聊,当然不希望外人知道这件事!既然知道曹睿必然会到这儿来见刘砚秋,就在附近住下耐心等待。曹睿一出了大门,收到通知的孙之湜便径首上前拦住叙话。
至于孙之湜为什么不首接在刘砚秋的院子里面等候?那不是很明显吗!为了避嫌呗!
曹睿此时心中自然如同明镜一般,这条线其实很清晰!东林党-孙承宗-袁崇焕-祖大寿-辽东将门。这本来就都是休戚相关的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待屏退了下人,喝了口茶后,曹睿才谦恭的问道:“孙大人找小子可是有什么吩咐啊?”
放下茶碗,孙之湜上上下下打量了曹睿一番,语带谐谑捻着胡须道:“不错,的确算得上是一表人才,我家雪儿也算是有个好的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