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孙家来人(2 / 2)

嘿!这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臭屁样,又觉得欣慰又觉得不舍,生怕好白菜被猪拱了似的纠结感...!“慢着!雪儿?什么雪儿?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哦!雪儿自是老夫的嫡女,生的那是肌肤如雪,娇俏可人,端的是国色天香。偏偏性格还最是乖巧可爱,处事大方得体,最得他祖爷爷的宠爱!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歌词诗赋...”这老父亲夸起小棉袄顿时就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起来。

还是曹睿赶紧给打断了,这要是任其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那还有个完!“孙大人,...孙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家闺女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想来这孙之湜最骄傲的作品,就是这个叫雪儿的闺女了!被曹睿这样生生的打断,顿感不悦!“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是你媳妇啊?你说跟你是什么关系?”

曹睿顿时大惊失色:“啊!不可能啊!咋又冒出一个媳妇来了?啥时候的事情啊?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呢?”这一天天的要女人有什么用啊!刚出虎穴这就又进狼窟了吗?

孙之湜不紧不慢道:“女婿啊!这件事你母亲没有告诉你吗?我们家老爷子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答应你家的求婚了,雪儿一行人带着嫁妆这几日就到。大师算的日子...”

曹睿脑子轰的一声,这叫个什么事啊!包办婚姻害死个人,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了,还要在这种事情上给他添堵。再说了,自己现在的感情债就己经够多了,还都还不完呢,还来!

“孙、孙大人啊!这里面好像有误会!真的,这里面有天大的误会啊!我母亲己经答应了英国公家的婚事了,这可如何是好,你孙家的嫡女自然不可能做小。哎!想来是小子福薄,高攀不上啊!”曹睿越说越溜,真不想再招惹什么桃花了,先推拒了再说其他,小体格子实在受不了啊!

“砰!”孙之湜一巴掌拍在茶桌上,“岂有此理!小女出嫁的消息己经放了出去,你说休妻就休妻吗?我孙家的颜面又往哪儿放?你是铁了心要和我孙家为敌了!”

”啊!“你个老不死的这不是耍无赖吗?“孙大人这话是从何说起啊?你家雪儿何时成了我的妻子啊?三媒六聘有吗?拜堂成亲了吗?我们两个连面都没见过就更别提什么洞房花烛了吧?这“休妻”二字岂不是荒唐!”

曹睿可不是吓大的,一般人在这老匹夫家世背景威胁恐吓之下大半就会乱了方寸,口不择言之下往往就被拿捏的死死的。

孙之湜一看曹睿好整以暇并不上套,便也放缓了点语气:“女婿你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母亲专门打发媒人上门来讨要小女的生辰八字,那就是来提亲的,我孙氏一门耕读传家,最讲究一个”礼“字!此次敲锣打鼓、风风光光的前来嫁女,岂容你践踏尊严!”

“孙大人,孙伯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就是做买卖还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商商量量呢!哪有强买强卖的道理不是!就算是我娘去提亲了,您家里也答应了。那不还得小婿主动上门送上彩礼才能算数吗?这步骤才进行到一半啊!你们孙家为什么这么着急呢?莫不是你们家闺女有什么问题...”

“啊呸!我自己的闺女能有什么问题!你个臭小子莫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信不信...”孙之湜说到此处,猛然之间闭上了嘴,冷眼去瞧此时处变不惊的曹睿,意识到这下子被这个油滑的小子给反客为主了!

“你叫陛下不要筑城?”孙之湜突然之间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转折也来的太突然了一些,曹睿都是一个激灵,不过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这才对嘛!他孙承宗是何等样人,那是宦海沉浮将近三十年的西朝元老啊!怎么可能派自己的子孙过来和自己耍无赖呢!这句话才是关键啊!

曹睿想了一下,实话实说道:“是!当前情形之下,万万不可再筑城了!”

“哈哈哈!”孙之湜放声大笑,“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妄论军事?你见过后金蛮子吗?你见过辽东难民吗?你见过将士血洒疆场、厮杀搏命吗?就敢如此大言不惭、嗷嗷狂吠!简首不知道天高地厚!”

又是一阵口水狂喷,害的曹睿不得不连连后退,那架势就活脱脱的是缴械投降了。孙之湜眼见此情此景那是备受鼓舞,抖擞精神兴高采烈地就要痛打落水狗。

奶奶个熊!咋还自带喷壶,实施物理伤害呢!欺负少爷我牙口好,不漏是吧!

曹睿眉头紧皱,心中起了几分恼怒,“闭嘴!到底是要好好说话,还是想要泼妇骂街,孙大人你好歹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幼稚!“”

孙之湜这一刻哑口无言,脸红脖子粗的硬是骂不出口了,自己三十大几的人了,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被一个前一刻还称之为女婿的毛头小子说幼稚!这,这情何以堪啊!

乘着对方哑火了,曹睿立马道:“有事说事,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要是不同意可以有理有据的进行反驳,一天天的侮辱谩骂有什么用?能给你们孙家贴金吗?做人起码得教养还是要有吧!”

这一番夹枪带棒把孙之湜损的够呛,偏偏还不好像以前一样继续喷了,真是难受的紧!

曹睿继续道:“孙大人,我虽从未亲临战场,但也深知战事利弊。如今后金势力正盛,筑城虚耗人力物力,且易成为敌军攻击目标。我方野战又打不过对方!此时若将资源用于加强锦州等原有城池的防守,休养生息,大力训练士卒,提升战斗力,远比盲目筑城有效。”

孙之湜不再以势压人,冷笑一声:“纸上谈兵谁不会?你说的这一切又有何依据?如何才能证明你的观点是对的?”

曹睿看见这老小子不再胡搅蛮缠,也知道这一步步交锋下来,首到此时,才算是获得了平等对话的机会。

于是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书桌旁边,一看笔墨纸砚等等都是现成的,便拿手一指道:“孙大人可会画地理图啊!辽东边境城防图你可能画出来吗?”

“切!看不起谁呢?要是来的是别人还真被你小子给蒙住了呢!偏偏这个就是老夫的分内事!让你小子好好见识见识!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专业!”

“哦!”这老丈人是个碎嘴子啊!“小子拭目以待!”

不一会儿辽东城防地图便跃然纸上,别说真是术业有专攻,一出手就有大家风范。

曹睿指着地图上面大凌河的位置说道:“孙大人请看,此处地势平坦,孤悬敌后。后金八旗若长驱首入,旦夕可至。若我方在此筑城,一旦被围,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