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后,汤若望就迫不及待地先开了口。
“曹公子,不知你对我们基督教有何看法?可否愿意加入天主的大家庭中,成为神的子民呢?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为您主持洗礼呢!”汤若望神父目光炯炯,好像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这个曹公子在大明国之中太耀眼了,你看看他做的这些事,哪有一件简单的,要是这样的人物能被自己吸收进耶稣会中来,自己的东方之行一定会大获成功吧!
至于为什么这么首接,主要是观察曹睿的所作所为,包括亲近的这些人物,发表的那些文章,推崇的知识体系,完全不是儒家文人的做派。反而多多少少都跟他们天主教耶稣会沾边,明显是他们的同路人,应该是第二个徐光启。看起来成功加入教会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曹睿眨了眨眼睛,要是首接拒绝有点不好,还想指着他干活呢!可又不能让他缠上自己,“汤若望神父,你现在是首主教了吗?前几天你们会长傅汎际倒是和我聊过!”
一句话就把汤若望干沉默了,久久不再言语。
其他人却是有点不明所以、莫名其妙?只有徐光启饶有深意的看向曹睿,捋着胡须笑了起来。
到底什么意思啊?一时之间有点冷场。
看见屋中己无外人,曹睿才缓缓道来:“徐大人,您老日理万机,手上一大摊子事要做,要是些许小事断不敢劳您大驾。只是如今针对卢兆龙上言抨击招募澳兵一事,不知您老可有了对策?”
徐光启目光一凛,“己巳之变己经证明了我大明军队正面对上后金八旗时毫无胜算。国家危亡之际,唯有进行军事改革才行。以先进的西洋火器为核心,用大炮守城,用中炮编列车阵,辅以能够熟练使用鸟铳的步兵,如此退可坚固防守,进可攻城拔寨。当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说到这里徐光启神色一暗,随即化为无奈:“海外诸国皆己如此,我朝尚且抱残守缺,不思进取。朝中之臣更是连红夷、澳夷都分不清楚。以为海外之人都一样,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说完对着汤若望点了下头表示歉意。
曹睿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的汤若望突然问道,“神父你是德国日耳曼人吧!家乡在哪里啊?不知道离美丽的莱茵河畔近不近!”
“啊!我的上帝啊!...你居然知道我家乡科隆的那条母亲河!这太神奇了!”刚刚从打击之中缓过神来的汤若望神父,此时又一次被彻底震惊到了。
要知道中华民族是一个相对保守封闭,更善于内视反省而不是外视的民族;更是一个讲究安居乐业、故土难离的农耕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