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儒家治国后,甚至可以说逐渐变得狂妄自大起来。认为自家就是全天下的中心,文化的权威,万邦来朝的共主。任何其他地方都无法和我们相提并论,拥有谜一样的自信。
正如徐光启所言,连朝中的大臣,国家的精英知识分子都分不清荷兰与葡萄牙的区别。
可是这个曹公子却知道我是德国日耳曼人,这要是特意打听过也情有可原。可是他居然知道我家乡科隆旁边那美丽的莱茵河!这事我可没和别人说过啊!他如今才进北京城没多久,对此相当确定。
曹睿学着老外的样子双手摊开耸了耸肩,“没说错就好,有时候莱茵河和多瑙河我有点分不清!”老子对德国的印象除了元首那也就是这两条河了。
“哦!买噶的!曹睿,你太神奇了,你说话的腔调和动作都像极了我的父亲大人。难道是上帝派你来,让我用心服侍弥补缺憾的吗?你己经折服了我?愿意此生为您效劳!...”
我的天哪!这么神奇吗?我什么也没干啊!
汤若望兀自喋喋不休:“如今的我虽然还只是个小小的传教士,但是请您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如你所愿成为‘首主教’的,父亲大人,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汤若望此时己是泪流满面,双手捂住胸口,大声祷告起来。
啊!几人全都傻眼了,这都哪跟哪啊?
“哎哟!疼!...王老哥,您这是干嘛啊!快放手...”原来却是曹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如同一把铁钳子般夹得生疼。
王徵赶紧放手,“不好意思曹小友,这手常年摆弄工具机械、没轻没重的倒是弄痛你了。那个,有点私人的事情想求你,咱们爷俩商量商量呗!”
“王老哥,你这不是见外了吗!今天把你们请来就是我曹睿的贵宾,有什么事首接说就是了。”
哦!别看王徵此时己经是个六十岁的老人了,此刻的神情居然开始扭捏起来,“曹小友,这事情不太急,要不晚上老哥哥做东,咱们去百花楼边喝边聊,可好!”
看着这老头这么大的年纪,却一副讨好的样子,曹睿也实在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