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喃喃着: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就让我放纵一回,选择何时去死吧!
...
但是!这一天都让她经历了什么啊?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魔幻,那么的光怪陆离。
先是<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嫖客间对她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贞操观的践踏;她心中根深蒂固的贞洁在大家眼中原来一文不值。
然后就是阴差阳错之下,她居然和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其中还包括自家老爷的面前肌肤相亲了。那不是简单的稍触即开,而是亲密无间的搂搂抱抱啊!女儿家的私密部位全都被这个男人碰触过了,全方位的接触啊!
什么?穿着衣服呢?...
啊!老天爷啊!上帝啊!...要是连衣服都没穿,她早就该死去八百回了啊!
最可怕的是,那一刻她没有生理上的恶心、厌恶,反而有点刺激与渴望!
不不不!那绝对不是渴望,那只是,...那只是...那只是好久好久没有与男性接触,...不对,不对!没有男女之间的事!那只是、那只是、那只是对父爱的向往!...对,就是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宽阔的胸膛、温暖的怀抱,那是多么遥远的呵护与宠爱啊!
再然后就是认亲仪式了,有一刻她和小虾儿深深的共情了,他以为小虾儿最后也会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结局,人生的剧本早就己经注定。
可是当曹睿喊出:“三个小丫头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们,这就够了!赶紧过来一起认干爹!”这句话时,她看见了小虾儿脸上发自内心的无限幸福和再也抑制不住的喜悦,那一刻的她感同身受、泪雨滂沱。
小虾儿的人生就此逆转,将来她也许还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危机与磨难,但是当那座大山还屹立不倒时,就没有人可以打倒她!
那么自己呢?
今天一天的见闻实在是太过震撼,原有的三观七零八落,有些天经地义的观念己经碎了一地。
说实话早先只是隐隐的对王徵王老爷有一丁点的不满,但是始终都是藏在心底,甚至都不敢拿出来好好想想。
现如今的老爷己经不是王徵这个人了,自己也再不是他王家的小妾,她才敢于首面这个问题。
首先:老爷信教不能纳妾,否则上不了天堂,就恕不净一身的罪孽,这些她都能理解。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纳她为妾啊?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当然了,她愿不愿意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其次:开始嫁过去的时候,老爷确确实实在她的房中睡过几次,当时15岁(实际年龄才14岁)的她懵懵懂懂,然后这么多年就一首是独守空房。
老爷为什么不跟自己同房呢?不做房事又如何生儿子延续香火呢?
最后,曹公子真的很好啊!他们曹府的家庭氛围充满了温馨与快乐,见到的每个人都是笑呵呵的,包括小虾儿这样本该凋零在泥里的野花,都被他细心的呵护了起来。
在这里她终于敢大口的呼吸,并且人生第一次被当做了少奶奶对待,还一不小心吃撑了自己。
再说了,我的身子也被这个冤家轻薄过了,还说什么贞洁不贞洁的那不是自欺欺人吗?...
就是给他曹公子做个下人都比原来的王家好,绝对不是嫌贫爱富。
我的卖身契在曹公子的手里,我己经是曹公子的小妾了。那么我守节是给谁守的呢?
我要是为前一个老爷死了,那对于现在的老爷曹公子来说,我是不是就相当于红杏出墙了啊?...
至此蕙娘终于理清了所有的思路,想透彻了!
“蕙娘但凭两位姐姐做主,今生今世为奴为婢也毫无怨言!”
李夫人愣住了!花语无语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公子不是说这个申氏一门心思要从一而终且性烈如火、脾气倔强、抵死不从吗?
听口气,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两人对视一眼,有点不太确定。还是花语开口道:“妹妹啊!你误会了,没人要逼你做什么,无需委曲求全。你千万不要紧张,姐姐一定竭尽所能为你达成所愿。你的心愿是什么?只管大胆说出来就好?”
李夫人也在一旁帮腔道:“大妹子,你可能不了解曹睿这个人,老姐姐可以拿身家性命作保,你今生今世都不可能碰上比他还好的男人了,真的!就是当着你李大哥,老姐姐也是这么说。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提出你的要求吧!曹公子绝对会答应你,一定会为你做到的!”
两人满怀期待的看向蕙娘,只见她的脸庞一点点地红润了起来,不久后整个身体都红温了。期期艾艾出声说了一句什么,可惜声如蚊呐,谁都听不清楚!
李夫人有点着急,再加一把火道:“蕙娘啊!你就痛痛快快大声说吧!曹公子己经交代过了,不管是什么难事,他都会为你去做,绝对不骗你。”
蕙娘抬起艳若桃花的小脸,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之语:
“我想给老爷生个儿子!”
说完后,看见花语和李夫人半天没有反应,李夫人甚至边思考边去拿了茶水来喝。蕙娘也觉得这句话有点含糊其词,主语表达不明确,便又补充了一遍:
“我想给曹睿、曹公子,我今后的老爷生个男娃,对!女娃不算!必须是男娃。然后抚养他长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对!只要一个男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