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所有军官不论大小,都是暂代。
老子要的是百战百胜的精锐之师,只有经过战火淬炼的军队才称得上铁军。只有经历生死才知道谁是英雄、谁是好汉。老子不要孬种,更不要贪生怕死、尸位素餐的兵油子、军头。
只有肯和你们同生共死、能带着你们打胜仗的才配当你们的头,要不然就是个驴吊叉,趁早给老子滚球!
想证明自己的才能,想把暂代二字去掉。第一次考验就是三个月后全军大比武,不称职的全给老子滚蛋。有本事的,就算他现在是个伙夫,一样可以当班长、排长、甚至是连长!
“哄!”得一下,但凡觉得自己有点本事的,谁能不心动!这下子机会均等还不搏一搏,那还是个男人嘛!
抬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曹睿继续说道:
“其次,大家应该发现了!这次团长一职空缺,我会在20个连长、4个营长中选拔,三次大比武后再宣布,诸位努力!”
这个职位一般人倒是不敢惦记,所以倒是没有引起骚动。
“我知道,你们中大多数人不识字。"曹睿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但没关系,从今天起,每天操练完,晚饭结束后,你们的指导员会给你们上辅导课。每天必须学会十个字!三个月内,我要你们人人都能读会写!”
台下响起一片低声议论。在这个年代,读书识字是士绅阶层的特权,普通军户能写自己名字都算难得。
"公子,俺们粗人学那劳什子做甚?"后排一个黑脸汉子大着胆子问道。
曹睿嘴角微扬:"问得好!因为我要的不是普通的兵,而是能读兵书、懂阵法、会排兵布阵、善于运筹帷幄的将领!"他猛地提高声音,"我要你们将来个个都能当将军!...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兵!"
这句话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激情。士兵们涨红了脸,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誓死效忠主子”,很快整个校场都回荡着这震天的吼声。
就在气氛达到最高潮时,曹睿突然脸色一沉:“曹力、曹强,出列!”
队伍前方走出两个极具特色的汉子。左边那个身高近两米,膀大腰圆,活似一尊铁塔。臂章上是一杠两星,营长级别;右边那个精瘦干练,皮肤黝黑,眼中闪着机警的光。臂章上同样是一杠两星,营长级别;
两人大踏步走到点将台下,同时单膝跪地。
校场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曹力和曹强是曹大公子的心腹,更是这支军队最初的组建者,平日里与士兵同吃同住,深受爱戴。
"曹力、曹强,你们可知罪?"曹睿的声音冷得像冰。
"属下知罪。"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
曹睿转向全军:"他们违反军令,每人超额招募士兵三百人,且未按我吩咐发放足额安家费。"他停顿片刻,让每个字都重重砸在士兵心上,"依军法,当杖责三十!"
校场上一片哗然。那个黑脸汉子猛地跪下:"主公开恩啊!曹大哥他们是为了救更多流民兄弟!那些人都是快要饿死的..."
"住口!..."曹睿厉声喝道,"军令如山,岂能因情废法?今日若饶了他们,明日就会有更多人违抗军令!来人,执行!"
八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军法官大步上前,西人一组将曹力、曹强按在早己准备好的长凳上,脱光了裤子。随着军法官队长一声令下,军棍便重重落下。
"啪!"第一棍打在曹力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这个两米高的汉子浑身肌肉绷紧,却硬是一声不吭。旁边的曹强同样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校场上鸦雀无声,只有军棍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和偶尔压抑不住的闷哼。士兵们看得心惊肉跳,几个胆小的甚至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打到二十棍时,曹力的屁股己经皮开肉绽。那个为他求情的黑脸汉子突然冲出队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公!属下愿意替曹大哥受剩下的十棍!”
“还有我!”
“算我一个!”
转眼间,数十名士兵跪成了一片。曹睿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很快又恢复了铁面无私的表情:“荒唐!军法岂是儿戏?把他们全都拿下,在一边候着,继续执行!”
当最后一棍落下,曹力、曹强己经汗如雨下,却仍坚持着自行站起身,向曹睿抱拳行礼。台下士兵无不肃然起敬。
曹睿缓步走下点将台,亲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两人:“你们可服气?”
“属下心服口服!”曹强声音嘶哑却坚定,“主公教导我们,令行禁止才是强军之本。”
曹力更是大声叫道:“俺大力明知道主公豁达,却玩心眼子隐瞒,实在是该打,主公打得好,俺大力“誓死效忠主公”!
好吗!又是一阵震天的吼声。这“誓死效忠主公”!注定会响彻曹睿的一生。
曹睿点点头,让两人归队。又看向那黑脸汉子。此人骨架很大,身高臂长,一脸胡须显得分外沧桑,也许是古人显老吧!真实年纪还不到二十六岁,说他西十了也有人信。臂章上居然是两杠一星,连长级别。
刚才授勋的时候介绍过,曹睿自然记得他。“常胜,还有你们这些人,知法犯法、违反军令,一人十军棍,可服气?”
呼啦啦,这几十人在常胜的带领下,齐刷刷的跪倒,大声回道:“主公英明,赏罚分明,我等服气!”
“好!...打!...”曹睿一声令下,也不用执法官动手,常胜主动走到长凳旁,就要脱裤子挨打。
“不必脱裤子了,就这么打。”要知道现在可还都穿着棉裤呢,曹睿这无疑是放水了。
这板子打的飞快,每个人都是主动过去,打完了还能一瘸一拐的回去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