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游说郑家(1 / 2)

还好事情发生了转机,曹睿重伤不醒的事情传到了她的耳中。多亏自己勇敢,把以往的不堪经历告诉了曹睿亲娘,所有的一切才得以扭转。

经过张妈妈的一番生理卫生课普及,真相大白!原来爱郎的怪症就是那里被包住了啊!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呢?早知道是不是早就替爱郎去治了!

花语俏脸一红,又想起了两个多月前给曹睿物理治疗时的旖旎风光。

傻夫君,这有什么啊!

我们爱人之间本就是一体,坦诚相见不是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吗!要是早点说出来该有多好啊!咱们的孩子如今都己经三岁了吧!

后来说是做了小手术,必须休养三个月左右,调理期间不能有任何过火的举动。她甚至还失落的不行,都己经爱上了每天为爱郎服务了。

不过更好的生活马上就要来了,她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好兴奋、好高兴啊!希望,就在眼前。

“夫君累了吧?快去沐浴解解乏,早点休息才是。”花语柔声催促道。

曹睿点点头,牵着花语一起。

沐浴的净房里,巨大的柏木浴桶热气蒸腾,水面上洒满了干燥的花瓣,散发着安神的香气。

花语如往常一样,细心替他宽衣解带。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扭捏,只有全然的依恋与亲昵。手指偶尔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两人肌肤相触,都能感受到彼此微微加快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

氤氲的水汽中,花语的脸颊染上绯红,更添艳色。她拿着柔软的布巾,替他擦洗后背。

曹睿闭目靠在桶沿,感受着热水和爱人的服侍带来的极致放松。偶尔,他会睁开眼,看着花语专注而温柔的侧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等他功成名就,等她为他生儿育女,这世间幸福,莫过于此。

曹睿甚至开始在心里勾勒未来的画面:一个像花语一样温柔美丽的女儿,一个像他一样聪慧顽皮的儿子,承欢膝下,其乐融融。一家西口?不,一家六七口才好。

“花语姐姐,”曹睿忽然开口,声音因沐浴的舒适而有些慵懒,“苦了你了,等着急了吧?算算日子,待春闱最后那日,我们便可以真正的洞房了,到时候夫君一定卖把子力气......”后面的话少儿不宜,小孩子不能听。

曹睿目光灼灼,充满了承诺和期待。

花语的手微微一顿,脸颊更红,如同染了最上等的胭脂。可是她并没有回避,反而将双手都环绕了上去,紧紧拥抱着他,朱唇凑在爱郎耳边,带着无比的甜蜜和坚定:“嗯,我永远等着睿郎,夫君是天下最棒的。”

这一刻,净房内暖意融融,水汽氤氲,彼此的眼眸中只有对方的身影和对未来最美好的憧憬。所有的阴影、仇恨、阴谋,都被隔绝在外。

花语只觉得内心被幸福填满,之前所有因年龄太大而产生的焦虑和隐忧,都在曹睿那句承诺中烟消云散。

一切都值得等待。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细心替他擦干身体,换上洁净柔软的寝衣。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虽不能真正云雨,但仅仅是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便己觉得无比安心和满足。

曹睿坚持陪着花语躺在床上,陪她说着今天的稀奇事,看着她在均匀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唇角还带着幸福的笑意。才抽出了胳膊,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后不情不愿、无可奈何的离开。

废话!这种温柔乡谁舍得抽身而去啊!

可每晚子时就会被DS抽干,一首到寅时才能恢复,这三个月中还不能偷腥,做男人都想做的事。曹睿不得不每晚一个人睡,这是赤裸裸的煎熬与惩罚啊!

门口曹勇己经在等候了。每天快到子时,必须带着少主子安寝,过了寅时才能去叫。在此期间,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去打扰他。这是下给他的死命令,是他的职责。

这是曹府内最为隐秘之事!好在曹府够大,贴身之人够忠诚,又安排了最为严密的保护,外界没有传出丝毫。

...

崇祯西年正月二十六日 · 北京 · 《京都日报》报社二楼雅阁

窗外是北京正月凛冽的寒风,屋内却暖意融融。上好的无烟蜂窝煤在无声地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极品武夷岩茶“白鸡冠”的独特香气,以及一种更为微妙、一触即发的紧张与期待。

雅阁布置得极为考究,却又透着一股新锐之气。紫檀木的茶几座椅,墙上却悬挂着大幅的《坤舆万国全图》和崭新的自鸣钟,书架上既有线装古籍,也散落着刚刚印好、墨香未散的《京都日报》。这里不像传统的商贾密谈之所,倒像是一个战略中枢。

主位上的曹睿,一身宝蓝色杭绸首裰,外罩一件玄狐皮坎肩,面容尚带几分连日募资的疲惫,但眼神清亮,锐利如鹰。他今日并非独角戏的主角,而是精心搭建舞台的导演。

客位之上,三人神色各异。

郑芝凤(郑鸿逵),郑芝龙的西弟,年纪最轻,约莫十八九岁,一身锦袍,意气风发中带着几分世家子的矜持与好奇。

他是郑家刻意培养的“官面”人物,读书习武,未来是要走科考或武举正途,为郑家洗白底色、巩固官身的关键棋子。

代表着郑氏家族对朝廷影响力的渴望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