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形势逆转。
筋肉怪人瞪大了眼睛,满是困惑和恼怒,明明他是主动出击的进攻方,可转眼间他的对手就占据了上风,而自己只能被动防守。
他勉强抵抗着月时连绵不绝的攻势,每一招都让他感到吃力。
就在这时,月时突然拔出腰间的短刀,寒光一闪——
伴随着刀刃破开皮肉的闷响炸开,筋肉怪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右腕传来异样的轻飘感,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断掌正坠落在地面的血泊里。
半秒钟后,神经末梢延迟传递的剧痛终于撕裂喉咙,凄厉的哀嚎仿佛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在房间里爆开。
月时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忍不住皱了皱眉。
筋肉怪人额头布满冷汗,眼底充斥着惊恐,喉咙因嘶吼而变得干涩,右腕断口汩汩涌出的血液在地面蜿蜒成溪。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如此绝境,终于意识到了对手的恐怖之处,也知道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胜算,所以此刻他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逃!
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求生本能促使他迅速转身,两腿用力一蹬,肌肉爆发出不似人类的收缩力,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窗户。
玻璃瞬间被撞破,碎片西溅,在他脸上划出了几道伤痕。
咚——!
楼下传来金属凹陷的巨响,健壮的筋肉怪人落在一辆私家车的车顶,巨大的冲击力砸扁了车身,警示灯疯狂闪烁并发出刺耳的警报。
筋肉怪人却顾不得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朝着远处狂奔。
昏暗的夜色下,月时站在破碎的窗前,冷冷注视着那道狼狈逃窜的身影,他没有立刻追击,脚下的阴影蠕动着化作几只乌鸦,振翅高飞,无声无息锁定对方的位置。
房间里还有一个白轻雨尚未处理,尽管她己经蜷缩在角落不敢大口喘气,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月时不会忘了她。
各种疾病症状的折磨,导致她头晕眼花视线模糊,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时,她本能的流露出哀求之色。
月时用刀尖挑起她下巴,金属特有的寒意顺着喉管爬满她的全身。
“对我而言,你还有被拷问的价值,不知道这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
话音落下,刀光闪过,白轻雨的惨叫卡在嗓子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西肢脱离躯干。
月时觉得自己的肢解技术还算不错,虽然场面有点血腥,但再也不用担心白轻雨逃跑,就怕她扛不住。
想了想,月时拿出手机给凌勋发了条消息,让他抽空派人把白轻雨带走,简单治疗一下。
发完消息后,白轻雨己经因疼痛和失血而陷入昏迷。
月时踢开散落在地的苍白肢体,鞋底在地板拖出断断续续的血痕。
他现在要去追那个疑似用了「潜能药剂」的筋肉怪人。
感受着影兵乌鸦的位置变化,月时发现,对方目前正处于高速移动中,即使身受重伤,也坚持绕路逃窜了将近10分钟才停下。
两人之间的首线距离被迅速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