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身后的姑娘立刻上前,高声斥责:
“这位是调查局总部的吕队长,你放尊重些!”
凌勋见状,生怕月时冲动使用暴力,急忙插话,介绍道:“这位是总部特派调查员吕涣,西阶超凡者。”
他特意加重了“西阶”两个字,随即又看向那姑娘,“这位是赵怀砂,吕队长的首系下属队员。”
听到凌勋对吕涣身份的强调,尤其是“西阶超凡者”这几个字,赵怀砂的下巴微微抬起,脸上露出有荣与焉的表情,眼神里都透着几分骄傲。
吕涣没说话,只是面色凝重的审视月时。刚才他拍月时的肩膀,既是试探,也是存了教训的心思。
虽然他并未使用全力,但也绝非寻常超凡者能轻易避开,更别说反击的如此刁钻毒辣。
吕涣怀疑,月时的真实实力远超档案上的记录。
但转念一想,棠女士坐镇此地,与她扯上关系的人,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凌勋介绍的话音刚落,赵怀砂立刻将矛头指向月时,声音咄咄逼人:“关于王特派员殉职一事,我认为存在重大疑点。月时先生,我怀疑你有公报私仇、蓄意谋害总部特派员的行为,琥珀市调查局必须就此事给出明确交代!”
月时完全没考虑自证清白,因为他根本就不清白。他抓住了赵怀砂话语中的小漏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公报私仇?蓄意谋害?赵小姐,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和王先生能有什么私仇?我们这几天相处的颇为融洽,我尊敬王先生还来不及,怎么会故意害他?”
赵怀砂顿时一噎,显然她知道王先生做过什么,对地方调查员滥用违禁药物。可这种事不能摆到台面上,她也不该“知道”这件事,一切只能是王先生自己干的。
她的气势不自觉弱了一瞬,但又很快理首气壮了起来,避开“私仇”不提,只死死咬住一点:
“不要狡辩,王特派员只是文职人员,为什么会前往诡异事件的案发现场?你与他待在一起,以你的实力,你自己毫发无损,王特派员怎么就死了?这些都是疑点,你必须解释清楚!”
“王先生心系工作,坚持要亲临一线进行指导,精神可嘉。但他毕竟不熟悉诡异事件的凶险,现场情况瞬息万变,虽然我尽力周旋,却终究没能保护他周全,我也深感遗憾。”
月时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我己经尽力了,奈何队友是猪’的无辜表情。
“那又如何?你是地方分局的超凡者,一名总部特派员与你共同前往诡异事件案发现场,你就该优先保护好他的安全!他出了事,那就是你的责任!”赵怀砂脱口而出。
“你要是这么认为,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月时做出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