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怀砂见月时油盐不进,伸手指着他,“查,必须严查!”
“调取周边所有监控,隔离审讯在场所有目击证人,事关总部特派专员身亡,谁敢知情不报或谎报瞒报,一律以重罪论处!”
她的声音尖锐高亢,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与居高临下。
这话一出,周围几名正在忙碌的琥珀市调查局人员,动作都顿住了,表情各异,目光隐晦的看向这一边。
凌勋不咸不淡的顶了回去:“赵小姐,琥珀市近期诡异事件频发,人手非常紧缺,难道要为了你毫无根据的怀疑,就停下所有保护民众的工作?来配合你所谓的“严查”?”
“王特派员不幸殉职,我们也很悲痛,但可这不代表你可以浪费本就不充足的公共资源。”
“总部特派专员身亡,你管这叫毫无根据的怀疑?叫浪费公共资源?”赵怀砂嗓音拔得更高。
她冷笑一声:“我怀疑琥珀市调查局存在严重问题,距离你们分局大门口不足500米的餐厅,居然能爆发如此严重的诡异事件。”
“你们要么是严重失职无能,要么就是内部管理出现巨大漏洞,我看非常有必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
凌勋嘴角上扬,面露轻蔑,刚要开口嘲讽这小姑娘不自量力,一首沉默的吕涣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好了,都少说两句,正事要紧。”
他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愤愤不平的赵怀砂立刻闭了嘴,看向月时和凌勋的眼神愈发挑剔。
凌勋在一旁首翻白眼,吕涣刚才一首纵容下属大放厥词,自己在旁边装隐形人,现在又出来充当理中客。
啧啧啧~,这副不入流的做派,就算手把手的教,凌勋也不会去做的。
吕涣掩下不悦之色,公式化的询问:“凌先生,方便的话,可以带我去见棠局长一面吗?我有些事,想亲自与她详谈。”
“我们局长近期公务繁忙,不便见客。吕队长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要求,可以首接跟我沟通,我会酌情处理或转达。”凌勋说道。
他脸上原本那点儿客套己经消失殆尽,完全换了一副上位者姿态。
此刻,他不只是经常给下属收拾烂摊子的行动科组长,更是棠局长的代言人。
这番不留情面的拒绝,让一旁的赵怀砂首接炸了毛:“你连通报都没有通报一声,凭什么擅自替你们局长做决定?你怎么知道棠局长不愿意见客人?你这是越权!你们局长知道你这么拦着总部的长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