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出来了。”
塑料袋里的香和一堆看不懂的报告单堆在茶几上。
姜枫丧丧地说:“里面用的材料大部分都是些市面上不常见的药材,有几样检查不出来,还有两种属于禁止流通的类型。里面的成分毒性非常大,熏出来的烟雾短期闻了能让人放松、缓解疼痛和神经紧张。可长期闻不仅会损伤脑神经,还会让人产生幻觉、四肢幻痛、手脚无力、恶心等等。”
“跟*毒也没差。”
“我送到正规检测中心一部分做了加急,另一部分送到了咱们私下里的渠道去检查,老温那家伙告诉我,这玩意闻起来的味道,很像早时候的丹方烧出来的味儿。”
“老温是谁?”颜沫问顾雁回。
顾雁回说:“是我认识的朋友,以前倒腾咸鱼…就是干盗墓折腾古董的,后来抓紧去被判了七年,他会不少旁门左道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以后就随老婆倒腾起了卖山货的活儿,你要是有什么稀奇东西不认识,找他准没错,他家铺子就在北京。”
颜沫:“这你也认识?”
顾雁回连忙澄清:“我可没干过啊,我爹那辈认识的人。”
姜枫接着说:“这东西属于不外传的手艺,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儿学来的,小燕子查过他的人际关系,我觉得他可能是跟他老师学的,据说他老师是心理界的大拿,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治疗手段,治好不少病人。”
“呵,他老师倒是个好人,用这玩意治疗受精神疾病折磨的患者,没想到收的爱徒却人面兽心,把他的东西拿来害人。”
“不过也说不准,谁知道这老师知道还是不知道。”
咬着香烟,姜枫翘着二郎腿无所谓的说。
“陈以继治疗过的患者方面怎么说?”
“这个啊……没药这边顺利。”
颜沫和顾雁回第一次出手就顺利带回了陈以继的秘密,可姜枫这边却不太顺利。
“去走访之前,我还特意挑选了一下走访对象。”
那些太崇拜陈以继的不能选,不容易接近的上流人士不好选。
剩下的那批,姜枫套话后发现他们完全没有怀疑过陈以继对自己动手脚,反而很感激陈以继的帮助。
“问了病患,病患也只会说‘都是我的错’。”
麻烦的姜枫搓了搓自己下巴处的青色胡茬,大叔脸又老了好几岁。
他死鱼眼盯着顾雁回。
“老板,我要求加钱。”
“加加加。”
只要能让小六不痛快,多少钱顾雁回都愿意加。
想到颜沫当年挨的打……顾雁回眼神冰冷,“你再辛苦辛苦,佣金给你加一个点。”
他们事务所的行话中,加一个点是指小数点往后移一位的意思,也就是佣金乘以十。
两万块的佣金乘十就是二十万。
听到这话姜枫缓缓坐直了。
他冲顾雁回比了个大拇指。
“老板,大气!”
只要有钱,他接下来几天不睡觉一直查都没问题!
顾雁回这才笑了笑。他手底下搜罗的三个员工别看少,无论是没有露面的两个还是姜枫,都是有一技之长傍身的家伙。
虽然各有各的怪癖,姜枫更看起来又丧又埋汰,但姜枫做事很靠谱。
才一天,姜枫就已经把香的检查报告拿回来了,还去会奇淫技巧的地方跑了一趟,可以说很敬业了。
“接下来的走访我们一起吧。”颜沫提议,“三个人总比一个人快。”
顾雁回点点头。
他也是这个意思。
却没想到姜枫默默举手,当两人疑惑看过去时,姜枫说:“我建议咱们休息一天……不说别的,你们俩究竟有没有照过镜子?”
“你。”他指指颜沫,“一个腿抖得只能坐轮椅,”他又指顾雁回,“一个现在还在流鼻血。”
姜枫愁的直叹气。
“唉。咱们三大战力还没出手呢,就内部消耗折了俩。你们俩昨天战况多激烈呀,我靠,现在山庄厕所都找不到一张卫生纸。”
颜沫:“……”
顾雁回:“……”
意外,那都是意外!
脸皮薄的青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而顾雁回义正言辞地搂住颜沫,严肃地说:“那是纸巾的极限,而不是我的极、噗!”
男人痛的捂住肋骨蜷缩成虾米,而颜沫面无表情收回肘击的胳膊。
“嘤,脑婆。”
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顾七蛋眼泪汪汪。
而颜沫冷酷无情睨着他:“擦眼泪的纸巾也可以是纸巾的极限,而不是你挨打的极限,知道了吗。”
顾雁回:“QAQ知道了。”
脑婆你还记得你曾经是只可爱的小白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