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完全黑化了,嘤,你打我都不会提前数一二三了。
旁边看戏的姜枫哈哈大笑,乐的烟灰都掉到了腿上。
既然明天还要行动,今天当然要好好吃一顿休养生息,颜沫去厨房顾雁回屁颠屁颠也要跟上去,却被颜沫给赶了出去。
颜沫冷漠:我就是坐轮椅!只能动上半身!也不会再让你进厨房一下!
顾雁回: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做的饭不好吃吗?一吃一个不吱声!
颜沫:嗯,不吱声的都毒死了。
顾雁回:……
被瞪到客厅去的男人唉声叹气,哀怨地问姜枫:
“你说颜沫为什么一点也不粘我,明明我们昨天刚做完恩爱的事,正常讲不是该蜜里调油吗?反正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离开他。”
姜枫闻言试探地道:“大概,是因为第一次,你就让他坐了轮椅的缘故吧。”
顾雁回:“……”
姜枫按灭香烟,余光瞥了眼厨房,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音量放大,然后探身跟顾雁回拉近距离挑眉低声说:“你俩现在怎么回事?”
顾雁回一怔:“什么怎么回事。”
姜枫啧道:“之前你还说他迟早会走,怕自己舍不得,不敢靠近人家呢,现在你们俩连床都上了,难不成颜沫还要走?”
顾雁回沉默。
“我明白,我觉得颜沫跟我……说不定是在走之前弥补我。”
以前顾雁回闹着说要睡,其实就是嘴上花花,并没真要求颜沫让他怎么样的意思。
可天啊。
肉都喂到狼嘴边了,谁能控制不咬一口?
“昨天晚上能忍住的只有阳wie。”顾雁回搓了把脸。
“我觉得你还得再问问,”姜枫说,“不然都这样了还要分开,颜沫离开以后我看你不死也要扒层皮。”
“颜沫不像心硬的人,也许他改变主意了呢?”
不刻意搞怪的人心事重重地皱眉,闻言“嗯”了声。
“我知道。”
经过一天的休息,次日三人整装待发。
姜枫车上放着厚厚一摞病患的资料,都是自己打印出来的。他调查过的用红笔画了大大的叉。
“有些病患不是已经去世了,就是家人送去国外治疗了,我都做好了标记,你们看看。”姜枫说。
颜沫和顾雁回各自挑选了两人,三人决定分头行动。
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顾雁回心里有点担忧想暗中跟着,姜枫拍拍他肩膀,“你也别太操心,事事都要插手,人家是一个成年男人,出个门你都要跟着,他还有什么自由?”
“我可告诉你,世上的伤害不光是以恨之名,更多的是爱之名。”
“别以为你爱他、他就得按照你的心意生活。”姜枫眯起眼,乱糟糟的头发下目光透露冰冷的清明,“老板,这可是婚姻或者爱情的大忌。”
顾雁回皱眉啧了声,骑上了自己的机车。
“出发吧。”
“……”
高雯的母亲是音乐家,父亲在官方工作。
高雯从小学习芭蕾。
她的家庭背景是最充足的养分。
宠爱她把她当公主的爸爸妈妈,为此把家里的四楼改造成宽阔的芭蕾舞教室,只提供给她一个人使用。
自从知道五岁的女儿的梦想,妈妈没有任何‘这只是一个孩子的一时兴起’的想法,身为音乐家的涵养与高超平凡的教育理念,让高雯在妈妈的陪伴和大力支持下,飞往世界各地去看她喜欢的芭蕾舞表演。
五岁时,高雯已经在妈妈的带领下出席各种时装秀、歌剧、音乐剧场,跟着国际芭蕾舞舞者学习。
爸爸妈妈很爱她。
他们从不觉得陪伴孩子很辛苦。
他们有很多钱很多爱,不留余地实现女儿的梦想。
高雯过着普通女孩想也不敢想的日子,她学习认识大自然时,可以亲自去南极看企鹅,去北极看北极熊,出国旅游只是寻常。
她的博客拥有大量粉丝。
她曾在冰天雪地中宛如极地的天鹅翩翩起舞,一颦一笑在网络疯传。
她的芭蕾舞天赋让最严苛的老师露出和蔼的笑容。
老师的推荐,以及富余的家庭,足以支撑高雯满世界参加大赛,成为备受关注的种子选手。
家里甚至有一间仿若衣帽间的房间,专门放她的比赛照片、奖杯、奖牌、和她每次表演时的服装。
那时的高雯一如天鹅般骄傲地扬着头,姿态优雅,品性温柔。
高雯就这样长大,直到十九岁。
她芭蕾舞事业的黄金时期。
直到她失去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