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姜涵受惊,连那声儿也跟着颤了颤
仙主有令,仙奴心中即便再想行逾矩之举,那手也只能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上官莲受那奴剂影响,身上那奴印结得比那些使通常手段刻画出奴印的要更牢固。
毕竟此剂由仙灵花为主料,而仙灵花又是蕴含天道庇佑的神花,贮藏天道意志。
区区一个上官莲,如何又拧得过天道意志?
“奴婢,听命。”
上官莲紧咬银牙,后退几步。
受那奴剂影响,她此刻又无比痴迷面前这好女婿,可如此尤物在她跟前,她却舔不得,碰不得...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是两个女人的母亲了,那所谓情劫,又如何困扰得了她?
她这一生,只贪财,不贪情,男人只会影响她挣仙银的速度。
可如今,一股热烈的情欲扑面而来,自心中如火熊熊燃烧时,却焚得她面红耳赤,耳根发烫...
她紧咬下唇,一双媚眸紧盯面前可人儿,盯得发邪。
她这大半生,几乎全为了这寒水...
何时,为的是她自己?
美女婿、好女婿...
你...
她自知失态,紧咬舌头,连忙偏头。
若是眼不见,或许会好些。
可那股若隐若现,不断飘来的恬雅淡香,又勾得她口干舌燥,那颗冷寂道心颇有些动荡。
“小姜...”
姜涵抬眸,面上惊骇已消退大半:
“...莲姨?”
“今日之事, 莫与外人说...”
姜涵反应过来,如此情形...分明是她成了自己的仙奴?
可那这奴契,又是何时结成?
姜涵想不明白...也不知是不是这上官莲有意扮成这副模样,让自己掉以轻心。
且就算他成了仙主,他使不得仙力,他又如何以仙力抹除这印记?
既然...既然真有了奴印...
姜涵思虑一番,那桃唇微开,翕动着:
“莲姨...此番,便劳烦你为我和玥姑娘,再办大婚了...”
上官莲闻言,身体剧烈一颤,仿佛“大婚”二字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心上。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制住心底那翻江倒海的酸涩与莫名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
“……好。”这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本宫…我会为你和玥儿,办一场寒水宫百年内最隆重的婚礼。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入我上官家。”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姜涵一眼,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破碎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莹润肌肤,那带着惊惶余韵却愈发惹人怜爱的金色眼眸,会再次失控,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现在…请你先回去。”上官莲的声音压抑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婚礼事宜,我稍后会命人安排。”
姜涵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模样,心中疑虑未消,但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拢紧残破的衣襟,低声道:“那…涵儿先行告退。”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跪坐在地的上官莲,快步走向殿门,每一步都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后背。
直到推开沉重的殿门,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才仿佛重回人间,姜涵稍稍松了口气,。
殿内,随着姜涵的离去,那抹勾魂摄魄的淡雅馨香似乎渐渐淡去。
“哐当!”
殿门被上官莲用灵力猛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隔绝了内外。
她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床,华美的宫主袍袖铺散开来,如同凋零的花朵。
空旷冰冷的大殿中,只剩下几声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体内那股欲火焚灼不止,非但没有因为姜涵的离开而熄灭,反而因为强行压抑和那一声“主人”带来的屈辱愈发觉得羞耻!
脑海里全是方才的画面——少年受惊时颤抖的睫毛,泛红的眼尾,雪颈上那滴诱人的汗珠,以及衣衫破碎瞬间惊鸿一瞥的柔韧腰线……
“呃啊……”
痛苦难耐,她哼出一声,身体蜷缩起来,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爬行。
一股莫名而来,又难以填补的空虚涌过全身。
什么宫主的威严,什么身为娘亲的体面...
她现在,只想跟那些个花季少女...做些一样的事。
“姜涵…涵儿…我的…好美人…”她无意识地呢喃,眼眸媚丝黏腻。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压抑那焚身的欲火,可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禁锢那绝色少年时的触感,他挣扎时带来的微妙摩擦,他哭泣时动人的呜咽……
压...是压不住的...
这情欲,只能疏...只能导...
越是如此,那欲望的沟壑仿佛就越深。
神凰仙躯恐怖如斯,如此诱惑,岂是凡俗手段能够轻易平息?
那源自血脉深处的吸引力,加之“仙奴印”带来的微妙联系,让她对姜涵的渴望,更带上了一分神魂层面的饥渴。
“不够…远远不够…”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满是潮红与汗水,可体内空虚依旧不减。
如今这寒水宫主,此刻便像一头被笼中母兽,在这无人敢窥探的禁殿之内,重燃野性。
数十次的巅峰与随之而来的更深空虚循环往复,直到她精疲力尽,灵力都因此有些紊乱,那股躁动才如同潮水般暂时退去,再醒来时,留下一片杂乱狼藉与一片冰冷空虚。
上官莲眼神空洞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华袍凌乱,发髻散落,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雍容华贵。她看着殿顶精美的浮雕,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完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自己这做母亲的,怎么就能对自家女儿的男人,起了心思?
之前自己还再三告诫上官雨,莫要打她姐夫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