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这群狗奴才做天尊,连自个挑男人的权利,都没有了?!
那包含魔女符心在内的秘材都被她偷偷藏好。
她心有所改,有了别的选择。
一边是历经天劫,违抗天道意志,走了魔女邪道成就神合仙躯;另一边是,与凰子日日鱼水,蕴养三魂,得天道所助,以凰血凰胤助她铸造无上仙躯...
此番,并不难选...
大不了,就借一借她那好师妹的小丈夫...
至于还不还,那就是别的事了。
当然,身为天尊,两手准备还是要有的。
万一夺人不成,回来还能走入魔女之道...
“我意已决,清璇,这些时日,本尊不在宫内。你就住朕的寝殿,替朕关好这宫里。”
“喏。”
叶清璇俯首应承。
在外经历许多事,叶清璇早已培养成了自己心腹。
她学富五车,又办得事,宫内之事交于她,并无不妥。
“朕的身体,朕自有分寸。储君之事,日后休要再提!”佘如烟强压下怒火,声音更冷了几分,“朕此行有要事,关乎国运,非去不可。”
她试图用一个更高的理由来压服众人。
“国运?”老臣眼中精光一闪,“陛下,有何要事能比延续皇家血脉,稳定社稷更能关乎国运?若陛下所言要事为真,也请明示,臣等纵使肝脑涂地,也当为陛下分忧,何须陛下亲自冒险?”
“此事……关乎朕之大道,尔等无需知晓细节。”佘如烟语气一顿,有些事,根本无法宣之于口。
难道要她说,她急着去找一个艺伎双修吗?
“陛下!”另一位大臣痛心疾首,“大道虽重,然沧月传承,皇室延续,亦是天地伦常啊!陛下岂可因私废公?”
“因私废公?”佘如烟气极反笑,她看着下方一张张看似忠耿,实则步步紧逼的脸,只觉得疲惫。
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家国大义捆绑她。
他们要的哪是什么豹妖出身的女皇,不过她成为一个合格的生育工具,为她们这沧月留下个下一代供以她们辅佐。
这些老不死的玩意,也不允许一个出身风尘、甚至“不洁”的男子,玷污了沧月皇室的血脉。
还是自己太弱了。
若成就神合修为,这些蝼蚁,怎敢在她面前放肆!
此番,还需从长计议...
若让他们知道姜涵存在,知道有这么一个卑贱的凰子。
恐怕到时引得她们心动,牵扯进来,动摇了国之根基...
再如何说,姜涵算得上是她妹夫。
她绝不能将其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她放缓语气:“诸位爱卿之心,朕已知晓。然,朕此次闭关,感知到突破契机就在宫外,此乃千载难逢之机,关乎朕之修为,亦间接关乎沧月国力。若朕能借此突破,寿元大增,又何愁没有时间诞育子嗣?”
她将“突破”和“寿元”抬了出来,这确实是任何臣子都无法强行阻拦的理由。
修为突破,对帝王而言,意味着更强大的力量和更长的统治时间,从长远看,确实比急于一时诞下子嗣更重要。
众臣果然迟疑了。
互相交换着眼神,似乎在权衡利弊。
佘如烟趁热打铁,语气缓和却带着最终决断的意味:“朕答应你们,待朕此次归来,若有所成,便会慎重考虑选秀之事。如此,尔等可能放心了?”
殿下陷入短暂的沉默。那白发老臣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女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再次俯身:“陛下……圣明。老臣,谨遵陛下旨意。”
其他大臣见领头者已然妥协,也只好纷纷叩首:“臣等谨遵陛下旨意,恭祝陛下早日突破,凯旋归来!”
佘如烟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面上的急切却并未减少分毫。
“如此甚好。宫中事务,便有劳诸位了。”
她站起身,轻薄白纱曳地,身姿挺拔如松,带着一种迫人的气势,不再给任何人出言的机会,径直从龙椅后的屏风侧通道离开,步伐快而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
离开大殿,穿过重重回廊,确认无人跟随之后,佘如烟那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
她几乎是运起了身法,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朝着宫外疾驰而去。
...
一两日后,
叶清璇也真搬入了寝殿。
广寒宫深处,女帝寝殿。
此地比之外殿更为幽邃,引来的瀑布活水在殿内蜿蜒成渠,水声潺潺,与殿外弥漫的水雾交织,更添几分清冷孤寂。
往日里,这里是佘如烟休憩、偶尔处理机密政务之所,除了寥寥几位心腹宫人,无人得以踏足。
如今,佘如烟离去,奉命代掌宫务的丞相叶清璇,奉旨入住于此。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叶清璇原本恭敬谦卑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狂热。
她缓缓踱步,指尖拂过佘如烟常坐的那张寒玉榻,感受着其上残留的、属于那位天尊陛下的微弱气息与寒意,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陛下啊陛下……”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带着一丝诡异回音,“您半途而废,去追寻那什么凰子,寻那无上仙途。却不知,您亲手将另一条通往力量巅峰的捷径,交于我手。”
她的目光,落在了寝殿内侧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墙壁浮雕上。那浮雕描绘的正是初代沧月王梦游月宫,遇见嫦娥仙子的场景。
佘如烟以为她藏得隐秘,却不知她叶清璇早已通过蛛丝马迹,破解了这处暗格。
叶清璇伸出双手,指尖按照某种复杂的顺序,在浮雕的几处关键节点上或轻或重地按下。细微的机括声响起,浮雕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进入的狭小空间。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个散发着不祥黑气的紫檀木盒,以及一本用某种不知名黑色皮革鞣制而成的厚重典籍,封面上用暗红色的纹路勾勒出扭曲的符文。
随后叶清璇将木盒打开,里面正躺着那颗仍在跳动的魔女符心。
佘如烟将其视为最后的退路,是万一无法得到姜涵凰血滋养的备选方案。
她自信能掌控一切,却低估了身边这条潜伏已久、野心勃勃的毒蛇。
叶清璇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眼中燃着几分贪婪。
跟随佘如烟这些时日,她不仅是处理事务的能手,更在暗中将佘如烟所有关于魔道的研究、所有对力量的渴求,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佘如烟或许只是将其作为备选,浅尝辄止,但叶清璇不同,她早已将这魔典研究得滚瓜烂熟,每一个符文,每一道仪轨,她都记得清楚,记得熟悉。
她渴望力量,渴望到发疯。
她倒是着沧月千年以来,最年轻的宰相...
可她不甘只做一个“能干”的臣子,一个需仰人鼻息的丞相。
凭什么佘如烟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抛下江山,凭什么她就不能...
呵呵,这世间,唯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实!
这道理,她又如何不知...
她叶清璇,行逆天之事,夺天地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