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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日东方启明之时,沈砚舟又过上了家长送读的日子。
文曲星君生得人如其名,看起来温文尔雅。
他手里握着一卷玉册,听完敖青想让沈砚舟换班舍的话后,转头瞧了瞧站在一旁的沈砚舟,眼底带上了些笑意:
“敖神君不必着急,此事我早已考虑到了。”
他放下玉册道:“我让其待在丁班舍,只是为了让他先将基础学牢而已,若表现尚可,届时是可直接将跳级调去甲班的。”
敖青闻言松了口气,他对着文曲星君拱了拱手:“既如此,便多谢文院长了。”
眼看着敖青将要离开,没即刻就调好班的沈砚舟却有些心急,“文院长,若表现不佳呢?”
文曲星君闻言,露出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意味深长地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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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为了避免整日里同一群小萝卜头呆在一起,而被拉低智商的沈砚舟过上了埋头苦读的日子。
幸好他自从修为提升后,记忆力可谓是过目不忘!没几日的功夫便将那些典籍记了个七七八八。
只需领悟通透后,应该便可通过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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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另一头,修真界昆仑墟火麒麟居住的赤焰谷里,矗立着数十座由赤金与暖玉筑成的琉璃瓦宫殿。
谷地中央那座最开阔的殿内,竟是维持着凡间生活的痕迹。
刚刚被从空间里放出来的敖执看着面前眼泪汪汪地瞧着他的老妇人,整个人都有些傻眼!
“老头子,这就是我们二孙子吗?他长得和玄辰小时候可真像,都是一样的俊!”
敖执:……他像凌玄辰?
这位老妇人便是凌骁的道侣,也就是沈砚舟的祖母。
凌祖母应该是修为不高、寿元将尽的缘故,她虽然比凌骁要小上几千岁,可外表看起来却要年老许多。
此刻她正睁着一双老眼昏花的眼睛,拉着敖执的衣袖稀罕又慈爱地道:
“奶奶的乖孙子,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外面有没有受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凌祖母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一边抹眼泪。
敖执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垂眸看着眼前的老人,张了张口,一时竟没来得及辩解。
凌骁刚将敖宸也从空间里抖落出来,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他家道侣正拉着敖执抹眼泪的画面。
“不是,怎会是你这小子!”凌骁震惊无比!
……
片刻后,搞清楚了一切缘由的凌骁瞧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将她那珍藏了上千年的老山参拿出来炖汤的道侣,转头对敖执道:
“敖小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留在这装几天乖孙子,哄哄你祖母,让她开心开心。”
“到时候我让你去昆仑墟只有历任族长才能进入的灵脉里修炼,助你渡劫飞升去上界寻砚舟,行不行?”
敖执搂了搂身旁紧紧挨着他的大儿子,摇了摇头道:“不行,空口无凭,谁信你的鬼话!”
“好!既然你同意,那可就这么说定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届时可不能反悔!”凌骁一锤定音!
敖执被噎了噎,一口气在胸口堵得不上不下——这世上竟有如此厚言无耻之人,难道他刚刚真的说了同意不成?
敖执还未来得及开口反驳时,就又被凌祖母塞了一碗千年老参汤。
“小执呀,你既也与砚舟结了契,那也该叫我一声祖母了!”
“这老山参祖母珍藏了上千年,可是大补之物,快趁热喝了吧。”
敖执看着眼前这碗黑乎乎的东西,在老眼昏花的凌祖母期待地眼神里,硬着头皮假装抿了一口。
待凌祖母又转身去厨房里忙活着,非要亲手给敖宸熬甜汤时,他忙飞快地将这碗黑乎乎的参汤推到了凌骁面前。
片刻后,喝完了过期老参汤的凌骁,捂着肚子迅速地闪进旁边的屋子里炼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