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和谢临嘉才是……
脑子里奇怪的想法乍然浮现。
比他还按捺不住的是其他嘉宾。
聂延波嚯了一声,“你干嘛去了?有人半夜偷偷拿小刀剌你声带?”
被他这么形象比喻,其他人纷纷摸上自己的喉咙。
楚炀偷偷瞥向某个恶作剧的男人,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眼里含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没有。”楚炀哑着嗓子,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聂延波:“聂老师你经常干这种事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记得我昨天回酒店的时候,季君池正好在门口拿外送牛奶……你俩彻夜买醉了?”
醉、醉奶?
所有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想着。
楚炀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明明早就过了长身体的年纪,为什么非要被逼着晚上喝热牛奶呢?
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季君池的身上。
男人似是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一本正经地科普道:“睡前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你喝的这个牛奶它正经吗?”聂延波早就忘记了他们最初聊天的话题,内容逐渐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
季君池轻笑:“这个,你就得问他了。”
他眼尾一扫,楚炀顿感不妙。
“行了,别乱猜了。”楚炀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清楚,今天恐怕就会受这群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一整天。
他清了清嗓子,面色略显尴尬:“我就是在睡前唱了几首歌,因为难度比较高,所以可能有点伤到嗓子了。”
其他人的眼神更加微妙了,又不约而同地睨向季君池。
睡前唱歌?你们玩得挺清新啊!
【懂了懂了(狂点头)一定唱得很辛苦吧!】
【季老师完全是把小炀当儿子疼啊,人太好了吧~】
【有的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季君池的面相正派,跟那种打心底里就很刻薄的人长相是不一样的】
【你们是不是把詹老师给忘了啊?】
见他们越聊越偏离今天的主题,导演终于忍不住,重重咳嗽一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是的,如大家所见,今天詹德老师并没有跟你们在集合点汇合,是因为詹德老师遭到了野人的绑架。”
众人:“……”
转得这么生硬吗?
现在还在城市里呢,哪儿来的野人啊!
导演从他们身上看出了无语,干咳一声硬着头皮继续道:“所以接下来大家要坐船前往一座无人的荒岛,开启本次的救援行动!这是野人留下的线索图,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找出本次的目的地,请今天的导游聂延波聂老师来领一下线索图。”
聂延波嫌当导游麻烦,从他手里接过线索图的时候,啧了一声:“詹老师失踪,我们最先做的事应该是报警吧?”
楚炀说:“都市里出现野人,这肯定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闻,我建议请媒体过来拍照、然后登报。”
季君池也提议:“我觉得大家都先去学一下野人语,这样一来就算我们跟野人接触,也能进行简单的沟通和交流。俗话说得好,强攻不如智取,智取不如直球。”
导演:“……”
这是哪儿来的俗话啊喂!
最后,刘美筠忧伤总结:“你们通知詹老师的家人了吗?我觉得,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
油盐不进!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