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一看都是刚哭过的样子,像小兔子似的。
“你这……”
聂延波一时语塞,不知道说啥好,扭头看向他旁边的季君池,一巴掌拍到了男人胸口上。
“你惹他了?你多大的人了,欺负一小孩儿干嘛?!”
不等季君池开口,楚炀就红着眼睛用很重的鼻音嘟囔道:“你别打他。”
“……”
聂延波拍了下自己的脸,说:“瞧我这多事儿!你俩的情趣我掺和什么呢?真是的哈哈哈!”
笑声里透着尴尬。
楚炀不好意思了,躲在季君池的身后吸了下鼻涕。
张院长的办公室里暖气很足,比外面暖和得多。
福利院的会计和负责募捐的对接人夹着厚厚的文件夹就来了。
季君池摸摸楚炀的脑袋,说道:“你跟老聂在这儿坐会儿,我去聊两句。”
“嗯。”
男人的背影映在楚炀的眼里,不再像以前见到他似的那么单薄。
他变了不少,变得楚炀都认不出他了。
走神之际,一只大手在楚炀的眼前挥了挥,戏谑意味十足的声音唤他:“回神嘞!”
楚炀瞥了一眼聂延波,转身趴回了窗台上。
聂延波小声问道:“你俩刚才是不是在没人的小角落里打啵了?”
“啊?”楚炀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表情,“为什么这么问?”
等一下!
“你为什么默认我和池哥是一对啊?”
聂延波将两只手都比成ok的手势,放在眼睛前面充当眼镜。
“我又不是瞎子!你俩在镜头前都没想过遮遮掩掩的,那刚才你俩偷偷拉手的时候我都看着呢!”
楚炀脸色红了又白,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嘴唇嗫嚅,像是有话想要跟他说。
聂延波安慰他:“你放心,我还没那个胆子得罪这位大少爷。”
虽然早就猜到季君池的身份不一般,但是刚才他从张院长拿到的那张名片已经知道了。
季君池背靠季元集团,又姓季,这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少爷?”楚炀挺聪明一人,这个时候脑子多少有点跟不上。
他只是想起了跟季家三兄弟一起吃饭的那回,点头认同:“池哥家里是挺有钱的。”
“看得出来,你这么抠门,哪里舍得给自己买这只手表啊?”
聂延波作为一名原创歌手,每年的版权费都能赚一大笔。他和所有的明星一样有着收集癖,当然也知道这块手表的价值。
楚炀抬起手腕,不确定地问他:“这表真的很贵吗?我在国内都没搜到网购链接或者是专柜,好吓人。”
只见聂延波用他再熟悉不过的滑稽表情看着他,最后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
“没关系,你只要知道送它的人对你的心意就好了。”
“那倒是。”
“所以,刚刚真不是老季把你给亲哭了?”
聂延波不耻下问。
眼前的小青年瞬间竖起眉毛:“老、聂!”
怎么总想着打听别人的八卦呢?
办公室里其他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后,纷纷看过来。